第55章 正义之师(上)(1/2)

大厅内,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不住闪烁,光影交错间,将商场里形形色色、姿态各异的身影一一映照出来。

星辰之眼公司那场备受瞩目的发布会才刚刚落下帷幕,可现场热烈的气氛却犹如尚未熄灭的火焰,依旧在空气中持续蔓延。

商场里此刻人头攒动,到处都是赶来一探究竟的普通民众。他们怀揣着好奇与兴奋,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和八卦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汹涌澎湃的声浪海洋。

“哎,你说这次星辰之眼公司发布的魔能科技,要是真成功了,那可不得了啊!”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小伙,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拉着身旁的同伴说道。

旁边那位穿着休闲装的同伴用力点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那肯定啊!听说要是魔能科技成功了,会出现好多厉害的机型机甲呢。在战场上,这些机甲绝对能发挥大作用,优势明显得很呐!”

“咱们这片区域的酒店之前经历了那么惨烈的反击战,现在正急迫需要新的战力来增强防御呢。”

“是啊是啊,不过我也有点担心。要是这科技最后没成功,那可就麻烦了。”

“据说为了搞这个研发,投入了好大一笔资源呢。到时候要是没个好结果,估计得被大家骂死。”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希望这科技能真的带来转机吧。”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各种猜测和议论声在人群中不断扩散。

而在这热闹非凡、吵吵嚷嚷的人群中,维持场面的巡逻队员们却一个个愁眉苦脸,头痛不已。

“这也太吵了,人还这么多,挤都挤不动。”

一个年轻的巡逻队员小李,一边努力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一边对着对讲机抱怨道。

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略显疲惫的声音。

“小李,别抱怨了,大家都一样。你那边注意点,别让人发生冲突,一定要保证现场秩序。”

“是,队长。可这人群情绪都太激动了,一直围在这不肯走,我都快喊破嗓子了。”

58无奈地说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坚持一下,等人群慢慢散去就好了。咱们可不能掉链子,一定要确保这里不出乱子。”86严肃地叮嘱道。

另一位巡逻队员小张也凑过来,苦着脸对86说。

“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热情,也不知道这魔能科技到底靠不靠谱,把大家兴奋成这样。咱们可得多留意着点,万一出点啥事,可就麻烦大了。”

58叹了口气,继续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努力维持着秩序。

而整个商场依旧沉浸在一片热闹而又略显混乱的氛围之中,人们对魔能科技的讨论还在热烈地持续着。

在影某精心筹谋之下,天宏新公司的研究部门定在了 f38 - 39 两层区域。

这里将成为他眼中改变世界的科技孵化地,此刻宽敞的场地内,一片寂静。

一小时前,影某傲立场地中央,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他缓缓环视四周,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转身看向天宏,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

“天宏,这儿就是你新公司的所在。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给你清出这一大块场地,可别让我失望。”

天宏缓缓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纠结,她声音低沉,透着些许不自信。

“影某,多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只是这场地如此大,资源又这么多,我真怕自己无法驾驭。”

影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微笑,语气坚定得近乎偏执,

“天宏,你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这些场地、资源,就是为了让你的才华毫无保留地释放,去创造能颠覆世界的科技。在我这里,没有做不到,只有不想做。”

天宏微微低头,轻声道谢,可心底却敲响了警钟。

她深知,影某表面的善意下,实则牢牢控制着她的手下工人,这无疑是把她紧紧攥在掌心。

影某似乎瞬间洞悉了天宏的心思,他快步走到天宏身边,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天宏,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控制这些工人,是为了他们好,在这混乱无序的时代,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保障安全。”

“我,就是你和你团队的护盾。不顺从我的人,都没有生存的资格!”

天宏抬起头,与影某对视,眼中满是复杂与挣扎。她明白,影某这番话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影某,我懂你的意思。我会拼尽全力,让这些资源发挥最大价值,创造出令你满意的科技。”

影某满意地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

“很好,天宏。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记住,你的科技,将是重塑这个世界的钥匙,任何阻挡我的,都得死。”

说罢,影某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天宏孤独地站在空旷场地中央,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清楚,自己已深陷这场权力的漩涡,脱身难如登天。

但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明白,唯有让自己强大,才有一线生机。

于是她暗暗攥紧拳头,下定决心要创造出超凡的科技,证明自己的价值。

影某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繁华的商场,眼神中透着偏执与疯狂。

身为会长,他坚信魔能科技的研究方向必须由自己掌控,改变世界的野心在心底熊熊燃烧。

这时,toy匆匆走进来,满脸焦急与无奈。他微微喘着气,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劝说。

“会长,你真的要强行改变军队编制吗?咱们现行的民主政权制度已经平稳运行了这么久,突然变革,很可能引发不可预估的混乱啊。”

影某猛地转过身,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着极端的决绝,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toy,民主政权制度就是个华而不实的幌子,看似公平公正,实则漏洞重重。军队编制松散得如同散沙,毫无效率可言。我的决定不会更改,别再劝了!”

“toy,我得跟你讲,你管得太宽了些,以后某些行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行,我才是这家酒店的主人,我的命令不容置疑!倘若你有异议,那你就准备和你的职位告别吧!”

“会长,我……好吧。”

toy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便退了出去。影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内心没有丝毫的动摇。

自从获得了路西法四分之一的权能后,影某的外貌有了惊人的改变。

他从原本的骷髅形态转变成了束发的人类模样,白色的长发中挑染着黑色,左眼是深邃的紫色,与右眼的血红色相互映衬。

右眼眶的黑色线条以及左眼眶下的红色印记,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其性格也在悄然发生变化,时而偏执极端,时而又优雅从容。

影某严肃地对天宏和29读起来。

随着字迹逐渐映入眼帘,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随着羊皮卷的缓缓展开,一幅承载着耻辱与血泪的沉重画面,仿佛穿越时空与空间般在眼前徐徐浮现——

【来自高茂草原的信】

我叫阿木,生在这片高茂草原上一个被压迫的部落。

这里名义上是部落,可实际上就是一小撮人压榨剥削大多数人的牢笼,是落后与封建交织的噩梦之地。

部落坐落在草原边缘,周围那些由扭曲钢铁和古老石块构成的怪异建筑,像是沉默又狰狞的巨兽,冷冷看着我们这些受苦人的挣扎。

天空总是阴晴不定,可无论晴天还是阴天,都无法驱散笼罩在部落上空的黑暗阴霾。

那无边的黄草,在风中起伏,本应是金海般的美景,可在我眼中,不过是掩盖这残酷世界的虚假表象。

部落里实行着封建的地主制,我们称那些人为地老爷,那些地老爷就像军阀一样,牢牢掌控着绝大多数的农奴,我家便是其中之一。

从记事起,我就被沉重的劳役和剥削压得喘不过气。婴儿出生时,要交出生费,这对本就贫困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父母为了凑齐这笔钱,四处借债,在地爷的威逼下签下一张张卖身契。

小时候,我满心好奇与憧憬,对这个世界充满求知欲。

可部落里实行的是打压式教育,大人们告诉我们,小孩子就该乖乖听话,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问太多问题。

一旦违反,换来的就是无情的打骂。

那些地爷家的孩子却可以在舒适的房子里玩耍、学习,而我们只能在田间劳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羡慕与无奈。

成年后,人头费又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肩头。为了这笔费用,我不得不没日没夜地在地主的田里干活。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星星布满天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汗水洒在这片土地上,可收获的粮食大部分都进了地爷的粮仓。

偶尔累倒在田间,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地爷无情的鞭子,他们嘶吼着让我起来继续干活,仿佛我只是他们的工具,没有疼痛,没有尊严。

更让人绝望的是,死亡也无法摆脱这无尽的苦难。当亲人离世,还要交死亡费。

看着亲人们在病痛和劳累中一个个离去,我却无能为力,还要为他们的死亡背负上更多的债务。

草原北边的雾林,充满神秘与危险,可对我来说,那里或许还有一丝自由的可能。

传说中的死亡之花、幻象草虽然危险,但也意味着未知的机遇。

草原深处的骨爪兽让人恐惧,可与部落里那些无情的地爷相比,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而部落里那些所谓维护安全的寻生会部队,他们与地主狼狈为奸。

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可枪口对准的不是外来的威胁,而是像我们这样手无寸铁的农奴。

他们无情地镇压着任何反抗的火苗,让我们在这黑暗的世界里看不到一丝希望。

我时常望着那片广袤的草原,想着远方是否有一片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乐土。

我渴望自由,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在这封建落后的部落里,这样的愿望显得如此遥不可及,如同那天空中飘忽不定的云朵,看似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抓不住 。

这片草原广袤神秘,天空像个反复无常的孩子,时而阳光灿烂,将那无边的黄草映照得如同金海翻涌;时而阴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草原边缘那些由扭曲钢铁和古老石块拼凑成的怪异建筑,模样荒诞得如同噩梦,可在这乱世里,竟成了少数能让人心安的避风港。

四处散落着失落的巨塔,大多半截埋进土里,空荡荡的大厅像是时间遗忘的空洞,沉默地诉说着几百年的沧桑。

部落里,封建落后的阴影无处不在。地爷们就像盘踞的恶蛇,把控着一切。所谓的封建地主制,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残酷剥削。

绝大多数人像我家一样,沦为农奴,被无情地驱赶去田间劳作。

从日出到日落,我们的汗水滴落在这片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换来的却只是勉强糊口的残羹剩饭。

从我有记忆起,打压式教育就像一道紧箍咒,死死套在孩子们头上。大人们总说,小孩子就得听话,不能有想法,不能质疑。

要是哪个孩子不听话,换来的便是无情的打骂。看着地爷家的孩子能在舒适的屋里玩耍、学习,我们这些农奴的孩子只能在一旁偷偷羡慕,然后又被呵斥着去干活。

婴儿呱呱坠地,本应是新生命的希望,可在这儿,迎接新生命的却是出生费。这笔钱对于我们贫困的家庭来说,如同巨石压顶。

婴儿的父母们为了凑钱,只能低声下气地求地主,签下更多的卖身契,从此被牢牢绑在这苦难的深渊。

成年后,人头费又成了甩不掉的重担。为了交这笔钱,我拼命在地主的田里劳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依旧难以满足他们贪婪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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