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统一大业(2/2)
听到这话,白晓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随后平静地回答道:“嗯,收到了。你突然提这个干嘛?那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
缪故意把身子凑近,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问道。
“你穿过那套制服没?我呀,一直都特别好奇你穿上它会是什么模样,想象了无数次呢。”
白晓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决定如实相告:“穿过……不过我没拍照。”
缪一听,瞬间两眼放光,兴奋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真的呀?我就知道,你穿上肯定特别好看,那气质绝对没话说。”
“要不……你现在再穿一次给我看看呗?就当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白晓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缪,你可别在这里开玩笑了。这是公司精心组织的聚会场合,可不是让你任性胡闹的地方,咱不能把这儿当成过家家呀。”
缪却像个撒娇的孩子,依旧不肯罢休:“哎呀,就穿一次嘛,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绝对守口如瓶。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我都惦记好久了。”
白晓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缪,你真是太调皮了,拿你没办法。不过……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穿一次给你看,但你必须保证不外传,要是你食言,我可饶不了你。”
缪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还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太好了!我发誓绝对不说出去,要是我说出去,天打雷劈!”
“你最好能做到,等我一下。”白晓说完,便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缪在卫生间门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卫生间的门,眼神里满是期待。
几分钟后,白晓穿着那套jk制服从卫生间缓缓走了出来。
缪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星一般,忍不住大声夸赞道:
“哇,白晓,你穿上这套制服简直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一样,太可爱啦,这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白晓害羞得脸颊绯红,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别这么说,缪,我……我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吧,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缪连忙伸手拦住他,着急地说道:“别别别,再让我多欣赏一会儿!你真的太适合这套制服了,就像是制服本身在寻找你这样的主人,现在它们完美融合在一起了。”
之后,两人又愉快地聊了一会儿,缪始终像个小粉丝一样,不停地夸赞着白晓穿着制服的造型。
直到这场充满欢乐与温馨的聚会渐渐落下帷幕。
【几小时后】
在弥漫着神秘与未知气息的实验室内,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星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不对,我是谁?你又是谁?”
一个身形可怖的骷髅发出了充满迷惑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地府传来,带着丝丝缕缕的茫然与不解。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星河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惊惶。
旁边的科学家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当即就想示意手下人把这个怪异的骷髅押下去。
然而,星河却突然抬手阻止了他。
此刻的星河,心中被强烈的好奇占据,他急切地想弄清楚这个骷髅到底是如何知晓自己名字的。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星河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骷髅空洞的眼眶里,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星河,仿佛要将他看穿。
这个被复制出来的骷髅,宛如一个违背生物常理的恐怖存在,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沉默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干涩,仿佛是从久远的岁月深处传来。
“我是妄痕,你……你是星河,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将共和政权覆灭的凶手……”
听到这番话,星河整张骷髅脸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就阴森的眼眶里,此刻更是露出凶残的红光,犹如燃烧的地狱之火。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旁边的科学家。
刹那间,那科学家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如潮水般将自己笼罩,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妈的,你们到底整的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这个复制体还认识我?”
星河愤怒地伸出那根瘦骨嶙峋的骷髅手指,直直地指着科学家的鼻子,大声咆哮道,“为什么复制的妄痕不仅认识我,甚至还能知道我干过的那些事?”
“大人,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
科学家额头满是汗珠,神色极为慌张,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3号妄痕的基因实在是太奇怪了,自从开始复制以来,造出来的这些复制体根本不受控制啊。不是性格过于暴躁,发起狂来谁都拦不住,就是智商欠费,像个呆头呆脑的傻子。”
“哎,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星河不耐烦地打断他,愤怒地挥了挥手,“先把这个复制体解决了,把它的记忆清空,重新进行实验!”
“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给了你们那么多优厚的福利,你们就给我整出这么个破玩意儿?”
“是是是,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努力搞出一个更好的复制体来。”
科学家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对旁边的手下呼唤道。
“快快快,赶紧把这个骷髅拉下去,把它的记忆清空,然后继续实验。”
听到命令,旁边的两位士兵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上前架起那个酷似妄痕的骷髅。
这个骷髅看起来极为可怖,就像是得了严重的白化病一样,整个骷髅身子显得更为消瘦。
骨架上还留着安装上去又被拔下来的针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所遭受的痛苦。
在士兵的拖拽下,它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实验室里紧张压抑的气氛,久久未曾散去。
…
在那森林的边缘,四辆蜂台坦克如钢铁巨兽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缓缓向前推进。
它们的编号分别是212、213、214和215,以每分钟800米的速度,沉稳而又缓慢地前行,仿佛是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探索着命运的轨迹。
在其中一辆坦克里,逃亡者正透过了望镜,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焦虑,毕竟他才接受了短短数小时的训练,就被无情地推上了这残酷的战场。
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可能牵动他紧绷的神经。
而坐在驾驶座上的多瑞安,作为一个骷髅。谁能想到,曾经在苏联学过开坦克的他,面对这看似简单的蜂台坦克,一开始竟有些手足无措。
当他推动手柄,发现坦克轻而易举地动起来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适应了这种简单的操作方式。
此刻,他以接近半躺的姿态,通过面前狭小的了望窗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那了望窗孔的钢化玻璃,就像是一道坚固的防线,即便子弹呼啸着打在上面,也只能徒劳无功。这多少让多瑞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怎么样?有无任何情况?”
多瑞安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软。
“没有任何问题,算了,我再用雷达、热成像扫描一遍。”
逃亡者回应道,说着便伸手点了一下头上的几个按钮,熟练地输入一串密码。
狭小的副驾驶空间,让他感到无比烦躁,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在挤压着他的耐心。
“我说这坦克就没有什么空调之类的吗?这么闷热。”
逃亡者忍不住吐槽道,尽管嘴上抱怨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面前的扫描面板。
雷达发出滋滋的声响,那绿光如同幽灵般扫射着周围的一切,方圆几百里内,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发现。
“不对,是有散热系统的,我忘开了…抱歉抱歉。”多瑞安这才突然想起这回事,由于两只手正紧紧地推着手柄,他只能向旁边的逃亡者求助。
“打开你旁边的盖子,对,就那玩意儿3厘米长的铁盖子,点击白色的方形按钮。”
逃亡者半信半疑地按照多瑞安说的做了。
就在他按下按钮的那一刻,车内的气温瞬间骤降,仿佛一股清凉的溪流涌入了这闷热的牢笼。
与此同时,坦克的某个地方开始发出机械齿轮运动的声音,隆隆作响,仿佛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逃亡者啧了一声,略带不满地说:“你难道不看坦克驾驶方针的吗?”
“不是的,我在苏联开过很复杂的坦克,但是没想到这么简单…给我搞糊涂了,忘了很多细节。”多瑞安无奈地解释道,右脚稳稳地踩着油门,继续操控着坦克前进。
逃亡者又拉下了望镜,开启热成像功能,观察外面的世界。
刹那间,外面的一切都变成了绿油油的一片,散发着点点荧光,仿佛是一个神秘而又奇幻的世界。
而他们,就像是这个世界中的孤独行者,在未知的危险中,继续着自己的征程。
“212,213,214,是否收到?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流亡者神情紧张,迅速切换频道,对着耳机向最后面那两辆坦克的驾驶员大声喊道。
耳机里很快传来粗犷有力的男音:“无任何异常。”
“ok,继续前进。”简单的指令后,四辆黑灰色坦克继续在沉闷压抑的氛围中缓缓前行。
“如果还没有任何异常的话,那么我们的突袭任务大概也能顺利完成。”多瑞安沉稳地说道,双手紧紧握住操纵手柄,稳稳地向前推进。
然而,平静的局面瞬间被打破,他突然感到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头巨兽在地下咆哮。
紧接着,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一发炮弹,如同一颗夺命流星,瞬间击中了他们身后的214号坦克。
刹那间,坦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的塑料玩具,被炸成了无数碎片,火花如同一朵朵绚烂却又致命的花朵,在空气中肆意绽放。
“我操!左打倒车,左打死!”逃亡者的声音尖锐而惊恐,与死亡的近距离擦身而过,让他头皮发麻,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求生呼喊。“倒车,倒车!”
“该死!”多瑞安顾不上多说什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急忙猛踩油门,双手用力往后推手柄,坦克发出怒吼,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踏过已经被炸成碎片的214号坦克。
那辆曾经威风凛凛的坦克,此刻只剩下残躯。凶猛的火焰如同一头贪婪的怪兽,疯狂地吞噬着它的残骸。
倾斜的炮膛无力地伸向天空,炮口冒出的黑烟,仿佛是它绝望的叹息。
而里面的驾驶员,早已在这致命的爆炸中,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令人不忍直视。
“212,213后退!快,继续后退!”逃亡者声嘶力竭地喊道,剩下的这三辆坦克开始快速后退,向着不远处那片绿油油的森林疾驰而去。
“倒车左转!”
“快!左打死!”
“他妈的,什么玩意?是从哪方向冒出来的?!”
多瑞安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打烟雾弹,发烟干扰!”逃亡者深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位置已经完全暴露,必须采取措施来迷惑敌人。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蜂台坦克面前炮膛旁边的小长管喷射出一点星光,那星光瞬间在他们面前的地上炸开,爆发出浓厚的白色烟雾。
这烟雾如同一张巨大的幕布,迅速覆盖住了三辆坦克,它们渐渐消失在这白色的迷雾之中。
“倒车!退至森林!”多瑞安大声喊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是什么东西?88mm火炮??”他急切地问道。
然而,逃亡者却没有说话,他的双眼紧紧盯着了望镜,神情紧张得仿佛一尊雕塑。
直到他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看到那巨大的黑色身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日落的‘铁堡’重型坦克!后撤!我们的蜂台无法对付!”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在这强大的敌人面前,他们的突袭任务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
在逃亡者的视野里,一个方正如巨盒的银色坦克正缓缓向前推进。
它那粗壮巨大的炮口傲然架在车身中央,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浑身覆盖着鳞片状的厚重装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与身旁的蜂台坦克相比,这台银色坦克无疑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就如同1.6米的轿车在1.46米的拖拉机面前,显得那样渺小和微不足道。
就在这时,一道火光划过天际,一发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他们倾斜的坦克前侧甲飞过,随后击穿旁边的土地,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坦克都为之一颤,差点就直接命中多瑞安和逃亡者所在的驾驶位。
“卧槽!”多瑞安忍不住大吼一声,刚刚那炮弹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仿佛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心脏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10点方向,距离1000码!”
多瑞安也看到了那辆可怕的坦克,此刻他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渐渐淹没了他的内心。
“我看到了!是铁堡坦克,快给他妈脸上撵胡烟雾弹!”
“快!”多瑞安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慌乱。“逃亡者!上烟雾弹!”
“完毕,开火!”随着一声令下,一发烟雾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地打在对面坦克的附近。
刹那间,一大团浓厚的白色烟雾在战场上弥漫开来,仿佛给这片充满硝烟的平原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们必须前往下一个十字路口!干爆他们!”频道里传来一个驾驶员坚定的声音,试图在这绝望的困境中寻找一丝生机。
“多瑞安,我们快他妈离开这里,我们走!”
逃亡者焦急地催促着,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急切,那副表情仿佛恨不得立刻抢过方向盘亲自驾驶。
“我在开了!”多瑞安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紧张和压力让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嚓的声音。
“上爆焰弹!快干扰他们!”
多瑞安大声喊道,尽管他心里清楚,面对铁堡坦克那惊人坚硬的装甲,爆焰弹即便击中了也可能收效甚微。
那铁堡坦克的装甲,就像黑湖中鳄鱼那坚韧无比的鳞皮,刀枪不入,而现在,这条“鳄鱼”正一步步朝着他们逼近,随时都有可能上岸将他们撕咬得粉碎。
逃亡者的动作十分迅速,全自装弹系统让装弹变得简单快捷,他只需按下按钮,炮弹便装填完毕。
“完毕!”逃亡者喊道,目光紧紧盯着那辆如同黑暗中幽灵般逐渐逼近的铁堡坦克。
多瑞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紧紧握住操纵杆,调整炮口的方向。
“就是现在!放!”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发爆焰弹从黑漆漆的炮口喷射而出,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呼啸的风声,穿过弥漫着烟雾的平原。
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稳稳地击中了铁堡坦克。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炮弹在它身上仅仅发出闪亮的火花,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直接被反弹了出去,仿佛这铁堡坦克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让他们的攻击显得如此无力。
以剩余的三辆坦克持续向后退去,直至隐入了树林之中。在烟雾弹释放出的浓浓烟雾掩护下,坦克迅速开始分工。
“准备好就开炮!别冲动行事!”多瑞安强忍着内心的紧张,凭借多年积累的作战经验,冷静地下达着指挥命令。
“停车!212号坦克,前往右翼,往右边前进;213号坦克,向左移动,和我并排!我们正面迎敌,正面迎敌!找机会开炮!”
“右转,从右翼包抄!212号,吸引敌方注意力!”
“目标出现!左翼发现敌方坦克!”212号坦克驾驶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显得格外急迫而有力,“213号,在你九点钟方向,距离800米!”
此时,212号坦克为了给213号创造有利战机,果断开了一炮,同时迅速往右边驶去拉开距离,防止敌方打出预判提前炮。
就在这时,铁堡坦克在弥漫的迷雾中缓缓现身,紧接着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一枚威力巨大的炮弹擦着212号坦克的尾部装甲呼啸而过,击中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那棵大树瞬间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倘若这发炮弹命中212号坦克,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坦克会像被戳破的鸡蛋一样瞬间炸裂——敌方坦克发射的炮弹就是如此具有毁灭性。
“穿甲弹装填完毕!”213号坦克反应极为迅速,瞬间开炮,炮弹稳稳地击中了铁堡坦克。
然而,和上次一样,仅仅在它的装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随后,212号坦克开启12.7毫米口径机枪,对敌方坦克展开持续骚扰,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高速喷射而出的子弹打在800米外的铁堡坦克身上,迸射出一道道闪亮的火花。
此时,213号和215号坦克已经前进了大约300米,在烟雾弹的有效掩护下,它们顺利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铁堡坦克右侧600米的位置。
“213号,围上去,寻找角度攻击它的后方!”
“收到!”
另一边,铁堡坦克很快被212号的骚扰战术牵制住,炮口开始转向最近的212号坦克。
关键时刻,212号坦克一个侧身前进,巧妙地躲过了致命一击。
但紧接着,敌方发射的炮弹击中了212号坦克的后装甲,瞬间将其炸开,坦克上冒出了喷涌的火花。
212号坦克内,剧烈的震动猛地袭来,两位驾驶员身子一颤。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迅速弥漫开来,令人几近窒息。
副驾驶眼疾手快,急忙检查坦克受损情况,大声喊道:“后装甲中弹!但功能正常,继续前进!”
听到这话,驾驶员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大声下令:“再发射烟雾弹!”
随后,212号坦克又接连发射了几发烟雾弹。刹那间,浓厚的烟雾在平坦的平原上迅速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而此时,铁堡坦克却毫不畏惧,稳步前进,步步紧逼,那沉重的履带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让人不寒而栗。
“装填穿甲弹!距离400米!装填完毕!”驾驶员紧紧握住手柄,眼神坚定而又充满决绝,迅速转动炮口,使炮管形成160度的攻击角度。
“就是现在——开炮!”伴随着一声怒吼,又一发炮弹如离弦之箭般穿破烟雾,朝着铁堡坦克呼啸而去,精准命中。
然而,铁堡坦克也不甘示弱,立刻朝着烟雾弥漫的方向回敬了一发炮弹。
“抬高炮管!距离只剩300米了!它越来越近了,快装弹!”
驾驶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焦急。
“穿甲弹装填完毕!——开炮!”又是一声巨响,炮弹再次稳稳地击中了铁堡坦克。
但令人沮丧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这发炮弹仅仅让铁堡坦克的车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嘲笑212号坦克的无力反抗。
紧接着,铁堡坦克再次开炮。一颗巨大的炮弹从那黑黢黢的炮口中喷射而出,带着致命的气息。这一次,212号坦克却没能躲过厄运。
由于双方距离太近,炮弹直直地击中了212号坦克的右侧装甲,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炸断了履带。
“不好!右履带损坏,丧失行动能力!”装弹手惊恐地大喊道。
“操!”驾驶员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他的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庞大的铁堡坦克越来越近,而坦克内机械装置发出的报警声,就像是死亡的丧钟,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们的心灵。
两人都清楚,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继续装填穿甲弹,就算是死,也要再开一炮!”驾驶员咬着牙,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决绝。
“是!装填完毕!”装弹手大声回应道,双手快速而又熟练地完成了最后一次装填。
驾驶员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动手柄,将炮口稳稳地对准了那辆即将压上来的银色重型坦克。
此刻,那黑黢黢的炮口仿佛是他们与敌人凶狠对视的最后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就是现在!开炮!”随着驾驶员的一声怒吼,212号坦克发出了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颗炮弹带着他们最后的希望,呼啸着冲向铁堡坦克,终于打破了铁堡坦克的前装甲。
然而,铁堡坦克内的敌人反应迅速,指挥官冷静地下达命令:“同一目标,开炮!”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在仅仅300米的距离内,炮弹轻而易举地击穿了212号坦克。
伴随着一声巨响,212号坦克连同两位英勇的驾驶员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这辆曾经在战场上驰骋的钢铁巨兽发出了最后的哀嚎,被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情地吞噬,只留下一片废墟和浓浓的黑烟…
“212,212,能听到吗?212!212!要是还活着就赶紧回应我!”通讯频道里,多瑞安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突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惊雷般在频道里炸响,多瑞安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愤怒地咆哮着,狠狠地吐出一句脏话。
“212被敌方击毁,驾驶员牺牲!”213号坦克驾驶员迅速通过频道报告了这一噩耗。
“靠!这家伙简直就是轻型坦克的噩梦!213,绕过去,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干掉它!”多瑞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声吼道。
“右转,右转!把速度提起来!”
“收到,马上右转!”此刻,213号和多瑞安所在的坦克不再躲在森林的掩护之下,直接从铁堡坦克的后方冲了出来,从两个方向迅速逼近,稳稳地将炮口对准了目标。
“炮塔左转,装填穿甲弹,目标距离500码!”
“213注意躲避,它在瞄准你!”
“开炮!”在215号坦克里,多瑞安双眼死死地盯着对面那辆银色的铁堡坦克,下达了攻击命令。
这一发炮弹呼啸着击中了敌方坦克的后装甲,在厚实的装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它的弱点是后装甲,继续攻击!”逃亡者敏锐地发现了转机,兴奋地喊道。
“目标在四点钟方向。”敌方坦克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威胁,迅速转动炮口,将目标锁定在了213号坦克上。
紧接着,213号坦克的炮管发出一声怒吼,炮弹精准地打在了铁堡坦克身上,原本凹陷的装甲上又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逃亡者,快装填弹药,它马上要对213开炮了!”
“装填完毕,开炮!”
然而,这一发炮弹却偏离了目标,在铁堡坦克旁边炸开,扬起了一层泥土。
“你他妈怎么回事,连瞄准都不会!”逃亡者愤怒地咆哮着。“炮塔转速太快,根本来不及精准瞄准!!”多瑞安无奈地解释道。
就在这时,铁堡坦克喷射出一发炮弹,如一道闪电般击穿了正在急速奔跑的213号坦克。
尖锐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213号坦克瞬间被炸成了碎片,铁块如雨点般四处飞落,在坦克下方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操,现在就剩下我们了!”多瑞安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和不甘。
“212他们都牺牲了,就剩咱们了!”
逃亡者的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坚定。他们发现对面的铁堡坦克开始缓缓前行,同时炮塔也转向了他们。
“前进,向左跑,它正在瞄准我们!”
“多瑞安,我们只有绕到它后面,才有机会干掉它!”
“快倒车,别让他们绕到我们后面!”铁堡坦克里的敌人也在怒吼着下达命令。
此刻,在空旷的平原上,两辆坦克如两头猛兽般以相同的速度疾驰着。
铁堡坦克率先开启了机枪骚扰,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操,逃亡者,打开机枪,和他们对射!”多瑞安愤怒地吼道。又一阵刺耳的机枪声响起,双方陷入了激烈的互相射击之中。
多瑞安心里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先绕到对方后面,谁就有更大的胜算。
突然铁堡坦克猛地停了下来,仅仅一个瞬间,一发炮弹如鬼魅般击中了他们坦克的后方。
“我操,见鬼了!”
逃亡者惊呼道。“我这儿操作失控了!”
“逃亡者,你没事吧?”多瑞安焦急地问道。
“啊,操!炮塔方向轴重力系统坏了,只能切换到手动操作了!”
“坚持住!”多瑞安鼓励道。
“就现在,开炮!”这一发炮弹击中了对面坦克的炮塔,但却没有起到明显的效果。铁堡坦克迅速转动炮塔,再次瞄准了他们。
“多瑞安,你得赶紧躲开炮线!”
“我知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多瑞安突然猛踩刹车,一辆炙热的炮弹擦着他的了望窗飞过,落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多瑞安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气息,他们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逃亡者,挂三档,左转!”
“明白,我们已经绕到他们后面了,打它屁股后面,那里装甲最薄弱!”
“我他妈当然知道该打哪儿!”此时,两辆坦克的距离已经不足20米。
“就是现在!”还没等逃亡者把话说完,多瑞安就果断开炮。
然而,这发炮弹再次擦肩而过,铁堡坦克迅速将炮口对准了他们的炮塔。
“我操,怎么又没瞄准?!”
“我们移动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精准瞄准,妈的!快,装填穿甲弹!”
“操!”多瑞安愤怒地咒骂了一声。
此刻,两辆坦克开始相互环绕,钢铁巨兽机械的隆隆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压抑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笼罩着一切。
仿佛置身于一场凶险无比的俄罗斯左轮枪赌盘之中,每一秒都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多瑞安!一会儿我让你倒车,你就马上倒车,然后左转!”
逃亡者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白明白!”多瑞安迅速回应,双手紧紧握住操纵杆,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时刻准备执行命令。
“听我指挥,随时做好准备!”逃亡者再次提醒道。“明白!”多瑞安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就在这时,逃亡者通过了望镜看到对面铁堡坦克的炮口已经稳稳地对准了他们,那黑黢黢的炮口就像死神张开的大嘴,随时都可能喷射出致命的炮弹。
“妈的,就是现在!倒车,左转!”逃亡者声嘶力竭地喊道。
两辆坦克突然猛地后退,同时向左急转。那一发炮弹如一道炽热的闪电,再次从他们的了望窗旁呼啸而过。
这一次,炮弹离得更近了,窗上都残留着炮弹划过留下的灼热气息。他们又一次在鬼门关前惊险地躲过了死神的镰刀。
逃亡者双手疯狂地操控着炮塔转动,使出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终于,他透过瞄准镜,牢牢地锁定了铁堡坦克那已经凹陷的后装甲。
“稳住!就是现在,开炮!”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呼啸着冲向铁堡坦克的后方。
铁堡坦克的后方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碎片如雨点般四处飞溅。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铁堡坦克的炮塔前身依旧完好无损,甚至炮口开始缓缓转动,试图发起最后一击。
“我操,再来一发,装填穿甲弹!”多瑞安咬着牙,大声吼道。
“装填完毕,开炮!”又是一声巨响,这一发穿甲弹因为没有了厚重装甲的阻挡,轻而易举地击穿了铁堡坦克的车体。
紧接着,坦克内部发生了更为剧烈的爆炸,火花四溅,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战场。
“妈的,搞定了!目标摧毁!多瑞安,我们成功了!停车,我要拿上枪去给他们最后一击!”
逃亡者兴奋地喊道。
“好!”多瑞安应了一声,一脚狠狠踩下刹车。
坦克在巨大的惯性下极速停下,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逃亡者迅速拿起一旁的枪,从副驾驶座站起身来,钻进了坦克后方的空间。
他顺着铁楼梯快速爬上去,用力打开舱门,只露出一个枪口和脑袋,瞄准了对面那辆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的坦克。
就在这时,对面坦克的舱门被猛地打开了,几个身上还冒着火焰的士兵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们发出凄凉的惨叫,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逃亡者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开始射击,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瞬间击穿了这些士兵薄弱的血肉之躯。
从车里钻出的三四个士兵在机枪的扫射下纷纷倒在地上,很快就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烤肉烧焦的刺鼻气味,那是死亡和毁灭的味道。
215坦克再次开动,不知行驶了多久,身披斑驳的伤痕,在残垣断壁间缓缓停下。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作战,还是选择撤退?”
逃亡者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担忧,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多瑞安,等待着答复。
多瑞安眉头紧锁,心情格外复杂。战争的残酷与战友的牺牲如重锤般敲击着他的内心。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得看现在车上还有什么装备。”
逃亡者迅速清点了一番,报告道:“原本是70发炮弹,现在还剩60发,其中20发穿甲弹,30发爆焰弹,10发烟雾弹。”
多瑞安沉思片刻,果断地说:“现在看来,只能先撤退了。”
“那些牺牲的战友怎么办?他们为了这次突袭任务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逃亡者情绪激动,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多瑞安内心满是纠结,他深知再这样拖延下去,危险将会如影随形。
他望着远方弥漫的硝烟,缓缓开口:“怎么说呢,让我想想。”
“铁堡这种武器,对面并非能够量产,属于越用越少的类型。”逃亡者补充道。
多瑞安目光坚定起来,下定了决心:“这回铁堡少了一个,对方不可能坐视不管。我们先绕开对面的增援部队,进行一番观察,然后汇报给总部,再做下一步的决定。至少我还是比较信任蜂台mk2的性能的。”
“对面如此狡猾,我们总有一天会上重型坦克的。”逃亡者咬了咬牙,恨恨地说。
“重型坦克的投入只是时间问题,大不了就把s - 40反击机给搬出来。”多瑞安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
“能把这玩意搬出来,那就证明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了。”逃亡者神色凝重。
“如果我们的重型坦克能够投入战场,就可以对抗那些铁堡坦克了。到时候就不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更不会再出现四换一的惨烈打法。”
逃亡者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们现在这辆战车,炮台已经只能手动转动了,因此我们不能贸然前进,先打游击。”
“毕竟在战场上,敌人不可能乖乖地站着让你打。他要是直接一发导弹射过来,咱们这战车不就被炸上天了吗。”多瑞安点头表示认同。
“有超能力在这战场上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啊。放心,到时候会让大家打配合的,什么穿插战术、敌后战术都可以使出来。对了,土豆会开轰炸机来帮助我们的。”
逃亡者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头一回能和土豆并肩作战了。”多瑞安嘴角微微上扬。
“土豆也是身不由己,他是被操控的。他要是不打,脖子上的铁圈就得爆炸。”逃亡者解释道。
“星河操控土豆去打空战了,这可真是身为教皇最悠闲的一集。”多瑞安苦笑着调侃。
“星河是管事的,不能无缘无故就去前线。而且管事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酒店里一堆人找他问事,这事儿要怎么做,那事儿要怎么处理,这跟要写十卷寒假作业比起来,简直让人更绝望。”
“影会长这个老家伙还失踪了,所以什么事都全找他。”逃亡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铁堡,和德国的鼠式坦克非常相似,但是它上面有穿山甲兽式的鳞片。你也知道穿山甲有多厉害,子弹都射不开。”
“按照这个原理打造的这种坦克,加上特殊钢材,炮弹都炸不开。”多瑞安认真地分析着敌人的武器。
两人望着满目疮痍的战,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战斗策略。
此时此刻
【meg档案·异常现象记录】
【编号a-719】
记录时间:███后第3年,纪元20██年█月█日】
记录层级:level 1“宜居地带”、level 6“熄灯”、level 7“深海恐惧症”、level 11“不夜城”。
在level 7“深海恐惧症”的水下内,金属碰撞的火花正透过墙体闪烁,士兵的嘶吼声被海水揉碎成模糊的震动。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发生在酒店的交战,会在四个互不相连的后室层级里,溅起同步的“涟漪”。
此时在meg情报监测部,实习生阿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预警,手指飞快划过键盘:“组长!又是同样的波动!level 7的水下传感器捕捉到异常震颤,和上周level 6、level 11的信号频率完全吻合!”
监测部组长林野凑过来,目光扫过数据曲线:“调level 7外派小队的实时通讯,我要知道现场情况。”
level 1“宜居地带”观测点:近半年“一部分区域”频繁出现无规律空间折叠,原本笔直的通道会突然缩成直径5米的“闭环”。
meg工程队队员老赵在维修日志里写道:“折叠时墙面像被揉皱的纸,上次有个流浪者被困在里面3小时,出来后说看见闪着金属光的建筑影子,甚至还说看到了什么像前厅坦克一样的东西,可我们赶到时只剩空荡荡的走廊。”
测量数据显示,折叠区域空间曲率与level 0“孤立效应临界点”相似,但持续时间仅12分钟左右,无实体入侵痕迹。
level 11“不夜城”监测站:“量子稳定区”边缘的摩天楼群中,每月会出现3-5次2.3级空间震颤。
驻守士兵李锐在报告里描述:“震颤时不夜城的霓虹灯会晃成彩色的线,像有人在楼外敲鼓,可抬头只能看见永昼的天空。”探测器始终无法定位震源,技术组推测来自“层级夹缝”。
在level 6“熄灯”的绝对黑暗中,多名流浪者报告听到冲锋号与炮击声。
流浪者陈默在证词里说:“声音像从头顶的黑暗里钻出来,还有轻微的地动,5分钟后突然没了动静——我敢肯定不是猎犬,那声音里有‘人’的喊叫。”
采集的音频频谱显示,声响含超人类听觉范围的未知频段,无任何实体活动特征。
level 7“深海恐惧症”,外派小队队长周扬的通讯记录显示:“一开始还以为是“七层之物”撞了岩壁。但水下突然透光,能看见金属碰撞的火花,还听到‘敌袭!阵列展开!’的嘶吼,可下潜后只有漂浮的海藻,海水里连个实体影子都没有,真是他妈见鬼了。”
level 11“不夜城”中,维修员王磊在日志中提及:“修中微子设备时,墙里传来奇怪的指令声,像‘阵列充能’‘锚点稳固’,凿开墙面只看见混凝土,连条裂缝都没有。”
4名从level 1“折叠区”脱出的流浪者中,3人精神状态正常。
流浪者张桐手绘出一枚“带三角几何纹路的金属徽章”,他回忆:“走廊对折时,我看见对面有穿银白色甲胄的人影在跑,像在打仗,可眨眼就没了,那徽章我记得很清楚,印在他们的盔甲上。”
该草图后归档为“疑似level ut文明标识”。
meg内部分析会议记录\/
霍金斯把四份异常报告拍在桌上,语气带着困惑:“level 7的水下交战、level 6的黑暗枪声、level 11的不夜城震颤——这四个层级有的连互通的通道都没有,怎么会同步出现异常?尤其是level 7,几千米深的海水里,谁特么能搞出‘阵列展开’的动静?”
莉娜调出时间戳对比图,指尖点在重叠的红色标记上:“你们看,这四次异常的发生时间误差不超过10分钟,频率完全一致。就像……有个‘源头’在层级夹缝里爆炸,冲击波同时撞向了这四个地方。”
老伊万拿起那张“金属徽章”草图,指腹摩挲着几何纹路:“银甲人影、规整的徽章、有组织的‘交战’,更像另一个文明在打仗,不小心把动静漏到了我们这儿。”
霍金斯抬头:“那要不要暂定一个层级编号?比如level ut文明,unidentified territory(未知领域),先把这个‘源头’框进档案里。”
莉娜摇头:“证据太单薄了——早期7个流浪者加上现在四个流浪者的证词、模糊的声响、没实体的波动,没法说服理事会认定新层级。但关联性太强,我建议把‘a-719’优先级上调,和灾后重建并行,谁知道那‘墙’会不会哪天被撞破?”
老伊万沉默片刻,敲了敲桌子:“这些异常提醒我们,有些‘异常’藏着我们看不懂的风险…让监测部加派人手,level 1、7、11的传感器24小时盯着,同时让应急小队备好装备,万一‘墙’真破了,我们得接得住。”
档案归档结论\/
“a-719异常集群”暂列为“高关联性未确认层级活动迹象”,meg在level 1、level 7、level 11增设24小时动态监测点,重点记录空间波动周期、声响特征及跨层级联动时间线。
所有涉及“银甲人影”“金属建筑”“墙内交战”的记录,合并存入“潜在未知层级(level ut)”
档案库,优先级提升为“██灾后事务二级关联项”,情报组每两周提交一次趋势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