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撒花(2/2)
她惊呼一声,手掌微微用力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感受着他肌肤下蓬勃的热力和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羞涩道:
“天......天亮了.......”
“那又如何?”
宫尚角不以为意,唇瓣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
“在这角宫,我的话,便是规矩。”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同于昨夜的疾风骤雨,带着晨起慵懒而执着的兴致。
大手亦在她光滑的脊背与腰枝间流连,重新点燃昨夜未尽的火苗。
独孤依人原本就酸软的身体在他迫切的撩拨下很快便丢盔弃甲,推拒的手渐渐化为无助的攀附。
细碎的蚊鸣自唇边溢出,被他尽数吞没。
意识迷离间,她听见他含糊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记住,独孤依人,从里到外,你都是我的。”
鲛绡帐内,春光复炽。
原本稀疏的晨光,似乎也被这帐内的热度灼烫,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宫尚角才餍足地放开她,起身下了榻。
他背对着她,身形挺拔,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自顾自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方才的沉溺只是幻影。
独孤依人拥着锦被,欣赏着这幅她不成熟的作品——
宽阔的脊背上,所布下的。情动时留下的交错抓痕。
“今日便待在内院。”
他穿好里衣,系着衣带,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好生歇着。”
他脚步顿了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
“晚些时候,我来陪你用膳。”
房门被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她一人,以及满室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气息和昨夜今晨疯狂的证据。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他残留的体温,还有身体深处清晰无比的酸胀,都在叫嚣着一个事实——
她与他,已有了最亲密的联结。
然而他离去的姿态,那恢复惯常的淡漠命令,却又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他是掌控者,而她,似乎暂时还只是他需要掌控的一部分。
独孤依人缓缓躺回尚存余温的床榻,望着帐顶朦胧的竹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缓蜷起身子,锦被下的肌肤还烙印着他指尖的触感与温度。
酸胀与酥麻在四肢百骸流窜,却奇异地催生出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身体的酸痛提醒着她发生的一切,宫尚角那极具占有欲的言行犹在耳边。
不是商量,是告知,是命令,如同他为她划下的无形疆域。
角宫是他的棋盘,而她,似乎从一枚意外的落子,正被推向一个更为明确的位置。
她想要的可是本垒打!
三垒算才哪儿到哪儿?只是个好的开始!
她不要仅仅是被迫承受,被划定界限,被宣告占有。
她要的,是撕开他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冷静自持,触摸他最真实的温度与脆弱。
是让他同样为她失控,为她沉沦,而不仅仅是将她视为角宫内一件需要掌控的。
她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与欲望的平等交锋,而非单方面的臣服。
一抹极淡的笑意,悄然浮现在她嫣红的唇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是这样......还不够呢,宫尚角。”
她低声自语,嗓音还带着纵情后的微哑,眼神却渐渐清亮起来。
她不要只做他羽翼下被庇护、被安排的女人。
她要的,是与他并肩,是让他炽热的眼眸只为她而停留,是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土崩瓦解。
她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