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小秀死了(2/2)

有人说,那女人死前最爱戴海棠花的胭脂。

可真要是从那儿拿的,顶多是沾了坟里的阴气,总有法镇住。

可老张头抽抽搭搭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还带着点血丝(不知是哭的还是咋的):“我没去北壕沟……那地方邪乎,我不敢去!”

“这板子是在屯子头的老槐树下捡的,放那儿快一个月了,我瞅着木料好,没人要,就叫了俩邻居,抬上小推车拉回来了……”

“老槐树?”叶枫的后脖子“唰”地一下就麻了。

屯子头的老槐树去年就被雷劈了,树干焦黑,早就没人敢靠近,咋会有棺材板子放在那儿?

这话刚落,屋外突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走得很慢,像是拖着啥重物。

叶枫猛地转头看向门,门缝里飘进一缕黑头发。

还带着股子腥甜的胭脂味——老张头也闻到了那味道,和小秀死时指甲缝里的头发味一模一样!

“谁?”叶枫喊了一声,抓起门后的锄头就冲了出去。

可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打旋。

老槐树的焦黑树干上,不知啥时候多了几道抓痕,抓痕里渗着暗红的液体,像刚流出来的血。

更瘆人的是,树干上还挂着一件旧旗袍,蓝布的,边角磨破了,正是小秀上吊时穿的那件!

叶枫的心跳得像擂鼓——小秀的旗袍明明已经烧了,咋会挂在这儿?

他伸手去摸旗袍,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像被冰锥扎了似的,猛地缩回手。

那旗袍凉得刺骨,还黏糊糊的,指尖上沾了点暗红的东西。

凑到鼻尖一闻,是血,还带着股子腐臭,混着胭脂香,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等他回到屋里,更邪的事发生了。

老张头还在哭,可他的肩膀上,竟搭着一缕黑头发。

头发慢慢往下滑,缠上了他的手腕,像条小蛇。

老张头没察觉,还是哭,手腕上的头发越缠越紧,竟勒出了红印,红印里慢慢渗出血珠。

“大爷!你肩膀上!”叶枫冲过去,伸手去扯那缕头发。

可手指刚碰到头发,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冷笑,细得像针,扎得耳朵疼。

那头发突然绷直,像钢丝似的,差点割破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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