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死人离家出走了。(1/2)
早些年东北农村,那怪事能给你唠得耳朵起茧子!就有这么个屯子,离靠山屯也就十多里地儿,住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家里四个儿子一个姑娘,平时院里鸡飞狗跳的,也算热闹。可谁成想,没等过大寿呢,老头就一病不起,眼瞅着就不行了。
偏巧这节骨眼儿,大儿子还在外地打工——那时候不叫打工,叫“出宫挣钱”,山高水远的,压根没在家。
老头临死前躺炕上,嗓子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还一个劲儿捣鼓:“哎呀,我那大儿啊!我想看看呐,他啥时候能回来呀?”这话一出口,老太太当时就抹眼泪了,二儿子在旁边嘟囔:“爹,您别急,我这就想辙联系大哥!”
可那年代哪有电话啊,全村就村头小卖部有个座机,还得摇半天才能打通长途。二儿子跑断腿才找着大哥的地址,赶紧趴在炕桌上写信,字写得跟鸡爪挠似的,还一个劲儿问媳妇:“‘病危’俩字咋写?别写错了让大哥看不懂!”媳妇白他一眼:“你就写‘爹快不行了,赶紧回来’,比啥都管用!”信寄出去没两天,大儿子还真收到了,一看内容,手里的铁锹“哐当”就扔地上了,跟工头喊:“我爹要没了!我得回家!”工头还想留他:“再干两天结了工钱呗?”大儿子急得直蹦:“钱哪有我爹重要!我要是赶不上送终,我妈能扒我皮!”
可这边大儿子火急火燎坐火车往家赶,家里的老头没等着,头天晚上就咽气了。老太太坐在炕沿上哭天抢地,三儿子四儿子围着棺材转圈,跟没头苍蝇似的:“这咋整啊?
爹生前就想瞅大哥一眼,这没瞅着就下葬,以后大哥回来不得埋怨咱?”这时候请来的阴阳先生到了,穿个灰布大褂,手里拎个罗盘,往院里一站就摇头:“老爷子这是心有牵挂啊!要我说,那就等等!那时候火车慢得跟老牛拉车似的,道儿又远,停上个三天,说不定大儿子就赶回来了。”
二儿子赶紧接话:“先生,真能等啊?别出啥岔子!”阴阳先生一捋胡子:“放心,我吃这碗饭几十年了,啥阵仗没见过?停三天,保准没事儿!”
家里人一听,觉得在理,就把提前准备好的寿材棺材抬出来了。那棺材是红松木打的,沉得跟铁块似的,四个小伙子才抬得动。
把老头入棺的时候,老太太还往里头塞了件老头平时穿的蓝布褂子,哭着说:“老头子,你等着,咱大儿就快回来了!”随后把棺材抬到自家南园子,搭了个灵棚,棚子上挂着白布,风一吹“哗啦哗啦”响,看着还挺唬人。
接下来三天,天天晚上都有人在棺材前头烧纸,二儿子轮班守灵的时候,总跟旁边的邻居唠嗑:“你说我大哥咋还不回来?再晚回来,连爹最后一面都瞅不着了!”邻居嗑着瓜子说:“那火车哪有准点?说不定半道上又晚点了,你别急,再等等!”结果等啊等,三天过去了,大儿子影都没看着!
四儿子急得直跺脚:“这大哥咋回事啊?是不是坐错车了?”老太太也慌了,拉着阴阳先生的手问:“先生,这可咋整啊?再停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阴阳先生一看这情况,赶紧改口:“可不能再停了!再等下去就犯忌讳了!要是大儿子回来,就让他到坟前去烧纸,正好赶上个三天圆坟,到时候在坟地里跟他爹说说话,也算是尽孝了!”转天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阴阳先生就喊人:“都过来搭把手!开盖!先给老爷子开个光,然后赶紧入坟地,别耽误了吉时!”
几个小伙子撸起袖子,憋着力气把棺材盖往旁边一掀——这一掀,在场的人全傻眼了!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二儿子,嘴张得能塞个鸡蛋;老太太手里的手帕“啪嗒”掉地上;阴阳先生站在那儿,跟被钉在地上似的,一分钟没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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