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疾驰中原（1/2）

离开狐岐山，李素带着陆雪琪和张小凡，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天色的青虹，向着中原方向疾驰。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那股被未知高位存在盯上的危机感如同芒刺在背。

陆雪琪紧紧跟随，天琊剑光护住周身，她虽满心疑惑，但出于对李素的信任，并未多问，只是默默调整气息，适应这极速飞遁。

张小凡的状态则要差很多，他本就道基不稳，体内戾气翻腾，此刻被李素法力裹挟着高速飞行，更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几乎要压制不住噬魂棍的反噬。

李素察觉到张小凡的异常，分出一缕精纯的《神守如一诀》法力渡入其体内，助他稳定心神，压制戾气。

同时，他也在不断变化方向和高度，并施展出一些得自天书第二卷的隐匿气息的小技巧，试图抹去踪迹，躲避可能存在的追踪。

如此全速飞遁了整整一日一夜，早已远离南疆，进入了中原腹地，周围的山川地貌变得熟悉起来（对陆雪琪和张小凡而言），李素才稍稍放缓速度，落在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

“暂时安全了，在此调息片刻。”李素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布下简单的隐匿禁制。

陆雪琪松了口气，立刻盘膝坐下，运转太极玄清道恢复消耗的灵力。

张小凡则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息，额头上满是冷汗，噬魂棍被他死死按在膝上，黑气缭绕。

李素走到张小凡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神识仔细探查其体内状况。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道、佛、魔三种力量在其体内形成了脆弱的平衡，但任何一种受到外界刺激（如高速飞行、煞气环境、情绪波动）都可能导致平衡崩溃，戾气反噬为主。

“你这般状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李素沉声道，“道、佛、魔三法同修，看似博采众长，实则如同水火同炉，稍有不慎便是炉毁人亡之下场。”

张小凡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涩声道：“前辈……弟子也知道……可是，可是弟子不知该如何是好……青云道法要修，天音寺的恩情要还，这棍子……又甩不掉……”

看着他迷茫而痛苦的眼神，李素心中微叹。此子心地质朴，却命运多舛，身不由己地卷入了各种旋涡之中。

“万法归宗，大道至简。”李素缓缓道，“无论是道是佛是魔，修到高深之处，皆是直指本心，明心见性。

你如今的问题，不在于修炼了何种功法，而在于你的‘心’被这些外相所迷，失去了自我。”

他并指如剑，点在张小凡眉心，一缕蕴含着天书总纲包容意境与《神守如一诀》宁神之效的意念渡入其识海。

“我传你一篇‘凝心诀’，并非功法，而是静心宁神、观照本我之法。

你每日勤加修习，尝试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你体内的三种力量，理解它们，而非被它们驱使。

当你真正明白你‘想要’什么，而非你‘应该’做什么的时候，或许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道。”

这篇凝心诀是李素结合自身感悟随手创出，虽不能直接提升实力，但对于稳定心神、明晰道途有着不小的助益。

张小凡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涌入脑海，纷杂的念头和暴戾的情绪似乎都被抚平了许多，他连忙恭敬道：“多谢前辈传法！弟子定当勤加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