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如愿（2/2）

“先不说这些了。”李长生适时递上一杯碧绿色的青茗，热气袅袅升腾，“娘亲，尝尝这茶，小心烫。”

茶香四溢，龙井特有的清香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柳青沅轻抿一口，顿感唇齿留香，萦绕在心头的郁闷也消散了大半。

突然，李长生神色一凛，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望向门外。

他恭敬道：“娘亲，儿子先退下了。”

柳青沅刚要开口，便也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只得颔首：“去吧。”

李长生刚退下，李子凡就牵着白萱灵的手跨过门槛，一眼瞥见端坐在主位的柳青沅，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心中满是忐忑。

白萱灵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无声地给予鼓励。

李子凡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上前去，双膝跪地，声音诚恳：

“娘亲，儿子方才是一时冲动，还望您能原谅孩儿的不是。”

柳青沅望着跪在身前的儿子，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喉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半晌才轻声道：“起来吧。”

李子凡一动不动，看向柳青沅，道：“您，还生气？”

柳青沅颔首道：“为娘不生气了，快起来吧。”

白萱灵见此情景，赶忙轻柔地将李子凡扶起，自己则屈膝向柳青沅行礼，言辞恳切：

“姐姐，子凡先前口无遮拦，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柳青沅摆了摆手，“别说了，事情都过去，都坐吧。”

“谢娘亲。”李子凡拱手行礼，与白萱灵一同坐下。

柳青沅看着李子凡，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想必，灵儿也和你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你既来了，想必是同意为娘的建议，和沐家丫头联姻了？”

李子凡点头道：“我同意，但有个条件。”

柳绮沅抿着茶，道：“不妨说说看。”

李子凡目光坚定道：“我要两个一起娶！”

“什么？”柳青沅差点没呛到了，“凡儿，你……”

“你在说什么呀。”白萱灵脸腮羞红，袖下的玉手轻掐着李子凡的腰间，“我不和你说了？怎么又犯傻。”

李子凡脸色平静道：“娘亲，不行？”

“当然不行。”

柳青沅严肃道：“祖宗规矩，妻只能有一位。从古至今，也没有同时娶两位的先例。

“是？”李子凡道：“也就是说，祖宗并未立下不能同娶两女的规矩，至于先例……我不就是咯。”

柳青沅柳眉微蹙。

“而且……”李子凡突然嘴角微微勾起，“若我没记错的话，男子除了娶正妻外，似乎还可以再娶一个平妻吧。”

柳青沅闻言，脸色微变，沉声道：“平妻之说，不过是钻律法与礼教的空子。”

“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家族族谱也不会承认其正统地位。”

“无所谓啊。”李子凡对着白萱灵轻声道：“我承认就行，至于后人如何定夺，等我入土后也管不着了。”

柳青沅：“……”

“子凡，你……”白萱灵眸光流转，不知从何开口。

李子凡握着她柔软的玉手，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又看向柳青沅：“娘亲，就这么定了。平妻的名分，我们会让沐家点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