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十年之后，大劫降临（1/2）

诸神？

李子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对于皇朝兴衰更迭，他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前世地球上封建皇朝的更替，本就是在历史浪潮的推动下不断轮回。

此刻，他更感兴趣的，是儒圣口中的“诸神”究竟是何来历？

儒圣闻言，苦笑着摇头：“惭愧啊，老朽虽已活过千余载，亲眼见证了大虞、大夏、大商、等皇朝覆灭。”

“可对于所谓的诸神，依旧知之甚少。只晓得祂们打着庇佑百姓的幌子，蛊惑万民信仰，让各地建起一座座神庙。”

“却又在暗中不断收割皇朝气运。”

李子凡面露诧异：“以儒圣这般高深莫测的修为，竟也从未见过诸神真容？”

“从未见过。”儒圣轻轻摇头，“诸神始终隐匿于幕后，我只知道有这么一群神秘存在。”

“不过，倒也有办法能让祂们现身，但从古至今，无人敢尝试，也绝不能尝试。”

“为何？”李子凡追问道。

儒圣望向皇宫深处，神色凝重：“那里封印着一口魔神井，其年代久远，无从考证。”

“每一代皇朝，诸神都会降下法旨，要求以皇朝气运镇压此地。”

“我猜测，井中封印的禁忌，与诸神之间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若贸然释放，或许能引出诸神，可一旦如此，必将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李子凡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儒圣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二百多年前，有个年轻人终结乱世，夺得天命。”

“那时，诸神再度降下法旨，命他在此建立大周皇朝，以皇朝气运继续镇压魔神井，防止井中禁忌之物出世危害天下。”

李子凡沉吟道：“这么看来，诸神似乎也不像是纯粹的反派。”

儒圣赞同地点点头：“从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每三百年一次的皇权崩塌、天下大乱，根源都在祂们身上。”

“既要皇朝以气运镇压魔神井，又暗中收割气运，如此自相矛盾的行径，绝非善类。”

“儒圣所言极是。”李子凡分析道，“一个皇朝的气运，源自黎民百姓。诸神收割皇朝气运，实则是在掠夺百姓的幸福安宁。”

儒圣捋着胡须，长叹一声：“正是这个道理。诸神看似借皇朝之力守护人间，实则把万千百姓当作获取力量的工具。”

“你看这都城内外，富人酒肉飘香，穷人却饿死街头。”

“这并非天子昏庸无道，而是诸神收割气运后，才让世家大族愈发兴旺，而寒门百姓则永无出头之日。”

说着，儒圣抬手一挥，石桌上瞬间出现一堆竹简，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图腾。

“这是我保存的前朝史官密录，每次皇朝覆灭前三十年，总会出现各种异象——蝗灾、瘟疫、海啸……”

“这看似天灾，实则是皇朝气运衰竭的征兆。”

“那接下来，便是皇权崩塌，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直到新的天命之子崛起，建立新朝后，再次开启三百年一次的轮回，亘古不息。”

李子凡目光灼灼地盯着儒圣，道：“儒圣将这些隐秘和盘托出，是想让我知道这世间疾苦，然后去打破这轮回？”

“你不愿？”儒圣问道。

“额……那倒不是。”李子凡眨了眨眼，道：“只不过，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呵呵，你这滑头。”儒圣笑道：“又没叫你现在去。以你现在的实力，连老朽都弄不过，何谈对抗诸神？”

李子凡：“……”

又被鄙视了。

“放心吧。”儒圣道：“对抗诸神之战，逆穹会是第一个上的，毕竟，他才是天命之子嘛。”

说着，他指着山河破碎图道：“看见了吗，在预言中，十年后的‘天人之战’可没有你的身影，说明逆穹将独自肩负起逆天伐神之举。”

还真是……

李子凡拿起山河破碎图，打量着图卷中那道执剑向天的帝王虚影。

指尖轻轻抚过图中的轮廓，冰凉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图卷随意丢回石桌：“儒圣，您就这般笃定预言不会出错？”

“在地球，有过太多‘既定命运’被打破的事，说不定这图卷，也只是诸神设下的又一个局。”

“是与不是，也无法改变逆穹的宿命。”儒圣对李子凡的话，也没有否认，只是说出一个既定的事实。

顿了顿，儒圣继续道：“天下即将步入乱世，而这时候，最令人头痛的，不是中原，而是边境。”

“一旦皇权崩塌，北境的异族少了震慑，开始进犯我中原之地。同时，南疆蛊族，西域魔修都会大肆冒头。”

儒圣指尖划过竹简上斑驳的图腾，语气愈发凝重：“北境蛮夷精于骑射，战阵如铁蹄洪流，后方更有妖族环伺。”

“南疆蛊族擅使巫毒，能控百虫杀人无形；西域魔修更是邪术滔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他忽然按住石桌，“更可怕的是，这些势力背后，隐约都有幕后的影子。”

“是诸神？”李子凡看着神色凝重的儒圣。

“可以肯定，不是。”

儒圣摇了摇头，“都说老朽知晓天地至理，可我终究是凡人一个，哪有世人说得这么夸张。

他看向李子凡，道：“李小子，中原诸神有逆穹‘暂时’顶着，到时，这些异族就劳烦你去解决了。”

李子凡想了一下，问道：“小子有个问题，不知儒圣可否作答？”

“你是想问，老朽修为通天彻地，为何不出手是吧。”儒圣笑呵呵道。

“额，那个……嘿嘿！”李子凡摸头笑了笑。

“你小子……”儒圣微微摇头，道：“不过，既然你想知道，老朽就为你解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