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目的(1/2)

冰块脸,金瞳女?

白萱灵当然知道她说得是谁。

晨曦,外号金瞳女。乃是“烬雪级”杀手,在烟雨楼的杀手中,是属最高级别的。

其下面还有,残霜、孤鸿、墨刃、青萍。

比如之前主持过比武招亲的诸葛墨,便是墨刃级杀手 。

至于被称为冰块脸的萧烬雨……一直都是神秘秘的。他唯一一次在江湖上出手的战绩,便是击杀一位散修四极境。

但由于其隐藏的很深,即便是她,也没能察觉到他是什么修为。

“是嘛。”白萱灵看着沐汐雪,笑道:“你该不会就因为这个,才跑过来的吧。”

“没错。”沐汐雪点了点头。

“……”

“怎么了?师尊。”沐汐雪看她这副表情。。

“……没什么。”白萱灵摇了摇头。

“哦对了。”沐汐雪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嘻嘻…这是给您带的桂花酥,刚出炉的。”

“难为你还想着。”白萱灵接过,唇角微微勾起。

“那是,谁让你是我的师尊呢。”沐汐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子凡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想跟他说这事呢。”

“估摸着得一阵子。”白萱灵望着宫城方向,“太子这时候找他们,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是这样啊。”沐汐雪往凳子上一坐,晃着腿道:“那我在这儿等会儿。正好跟您说说话,省得回去被我哥念叨。”

说着,她瞥了眼白萱灵手里的画卷,“这是什么呀,画?”

“嗯,是你未来夫君的。”

“什,什么夫君……师尊您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酸酸的?”

“什么意思?”

“嗯……就是。”

紧接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城西的胭脂铺聊到城南的杂耍班。

这时,沐汐雪忽然瞥见白萱灵鬓角的碎发,于是问道:“师尊,您今天没戴玉簪?”

“嫌沉,摘了。”

“也是,”沐汐雪托着下巴,“还是这样清爽些。”

说着,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石榴树上,眼睛一转便起了身,“师尊您等我会儿。”

片刻后,回来的沐汐雪手里拿着摘下的石榴花,往白萱灵发间一插,歪头打量:“好看!比我哥院里那丛凤仙花强多了。”

白萱灵笑着把花取下来,别在她发带末端:“你戴更合适。”

正说着,院墙外传来几声轻叩,三长两短。

沐汐雪瞬间收了笑,手往腰间软剑摸去,却被白萱灵按住。

“自己人。”白萱灵朝墙角抬了抬下巴,那里的阴影轻轻晃了晃,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像是从未出现过。

听到这话,沐汐雪这才松开手,吐了吐舌头:“怎么跟我家的那群人似的?”

……

东宫,明德殿。

夕阳的金辉漫过气派的飞檐,在阶前的铜鹤上镀了层暖光。

两兄弟跟着内侍穿过抄手游廊。

途中,李子凡一直在揣测太子的目的,对方叫他们来估计别有用心。

而且……他跟太子又不熟,自打御花园那次对峙后。

他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应该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状态。此刻这般被“请”到东宫书房,可不算什么好事。

“你在想什么?”一路上,李长生见李子凡一言不发,忍不开口道。

“没什么。”李子凡微微摇了摇头。

也是,他想这么多干嘛?搞得自己好像很怕似的。

“子凡贤弟,长生贤弟,可算来了。”

太子姬承乾已立在殿门内等候,明黄常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殿下。”两人客气地拱了拱手。

还贤弟?

看对方这副讨好的模样,李子凡更加确定其别有目的了。

“不必多礼了,快进来,刚沏的雨前龙井,尝尝。”姬承乾抬手示意道。

李子凡点头道:“那就不客气了。”

身后,李长生跟在李子凡身后,眼角余光扫过殿内陈设。

紫檀木书案上堆着奏折,旁边却摆着两副空置的座椅,显然是特意备下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悄悄碰了碰兄长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这显然……是有些不对劲。

李子凡没作声,只对着太子略一拱手。

待两人在客座坐下,内侍奉上茶盏,青瓷碗里的茶叶舒展着浮在水面,清香漫开来。

“前些日子御花园的事。”太子忽然放下茶盏,语气沉了沉,“为兄思来想去,总觉得对不住贤弟。”

他对着李子凡说道。

后者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他原以为,太子会绕些弯子,没想到这般直接。

这就奔着主题去了?

太子不知李子凡心中所想,继续道:“那时听闻‘金瞳煞星’在江湖作乱,手段狠戾。”

他指尖在案上轻叩,声音里带着懊悔,“又见贤弟身手不凡,一时竟昏了头,把你与那凶人混作一谈……甚至还动过些不该有的念头。”

说着,他抬眼看向李子凡,目光恳切:“好在后来查明,贤弟与那煞星毫无关联,否则真要是伤了贤弟,为兄怕是要悔一辈子。”

“……”

李子凡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冷笑。

那日御花园太子释放的威压,还有那句“没把本殿这个监国放在眼里”,可不是一句“昏了头”就能揭过去的。

但他面上只淡淡一笑:“殿下说笑了,不过一场误会,何必挂怀。”

“不行。”太子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决,“为兄心里这坎过不去。”

旋即,他扬声唤道:“来人。”

下一刻,几名内侍应声而入,手里捧着托盘,上面铺着猩红绒布,放着玉佩,锦缎、还有几本封皮古旧的册子。

太子指着这些东西:“这些虽是薄礼,却也是为兄的一点心意,贤弟务必收下,权当为兄赔罪了。”

李子凡看着那枚鸽血红玉佩,光是那成色,就知价值不菲。

他刚要推辞,太子却道:“贤弟若是不收,便是还在怪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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