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镇元子悟了，准提麻了，道祖也坐不住了！（2/2）

“愚不可及。”通天教主也毫不客气。

“道法自然，强求不得。”太清老子再次重复了这句话，随后，他的神念便彻底沉寂了下去，再无声息。

显然，三清都对西方二圣这种“作死”行为，嗤之以鼻。

但他们也懒得去阻止。

既然有人非要去试试那潭水的深浅，他们乐得在一旁看戏。

准提和接引，见三清不再言语，只当他们是默认了。

二人对视一眼，神念中都透着一丝兴奋，当即便要动身。

……

九天之上，混沌深处。

紫霄宫中。

一位身穿古朴道袍，气息仿佛与整个混沌融为一体，又仿佛根本不存在的老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一睁眼，整个洪荒世界的时空长河，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鸿钧道祖。

六圣的神念交流，镇元子的求道，不周山下的异变，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念之中。

他那无悲无喜的道心，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变数……”

鸿钧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他的意志，瞬间与整个天道合一。

无穷无尽的法则之链，在他周身显化，整个洪荒世界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汇聚于他的一念之间。

他开始推演。

以整个天道之力，去追溯那不周山巅，那株巨树的根脚来历。

龙汉初劫……没有他。

道魔之争……没有他。

开天辟地……依旧没有他！

天道所能追溯到的一切时空节点，都找不到这株树的任何痕迹！

鸿钧的意志，继续向上，向着更古老的，连天道都感到模糊的混沌海探去。

终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株树的源头。

但看到的瞬间，即便是他这位合道圣人，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异。

那不是任何生灵。

那是一片无法被理解，无法被定义，无法被观测的……混沌！

一片比他所处的混沌，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本源的混沌！

任何试图窥探的法则，在触碰到那片混沌的瞬间，都会被同化，被消解，被归于虚无。

他用尽了天道之力，也只能从那片无尽的混沌之中，捕捉到一个模糊到了极点的，最核心的概念。

——“眠”。

仿佛那片混沌本身，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沉睡”。

“竟是……超脱于天道之外的存在……”

鸿钧心中一凛。

他明白了，这株树，根本不是洪荒世界的产物。

它是一个“外来者”。

一个连他，连天道，都无法掌控的，绝对的变数！

就在此时，他“看”到，西方二圣已经动身，正驾着功德金云，浩浩荡荡地，朝着不周山的方向飞去。

鸿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出手阻止。

一个念头，在他那亘古不变的道心中，悄然浮现。

他也很想知道，当两个不知死活的蚊子，试图去叫醒一头来自混沌海之外的，正在沉睡的巨兽时。

会发生什么？

“有趣。”

鸿钧缓缓闭上了双眼，一道谁也无法察觉的意志，锁定了不周山。

“便让尔等，去试试这桩变数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