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原始数据(1/2)

我俩的手还扣着,江叙白掌心全是汗,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怕,是绷得太紧了。

顾明远还在笑,枪口稳稳对着我们眉心,像在看两只困在笼子里的小白鼠。他以为我们走投无路了,以为只要提一句“你妈还活着”,我就会跪下求他。

他不懂。

我不是来求人的。

我是来翻档案的。

我闭上眼,把所有杂音屏蔽,连警报的震动都当成背景音乐。脑子里开始调频——432.1hz,那个十年前录音机第一次播放时跳出来的数字。它不是巧合,是钥匙。

记忆像硬盘一样被我手动加载。

画面一开始是血。

大片大片的红,浸透床单,滴在地上。一个女人躺在产床上,头发湿漉漉贴着额头,嘴唇发白,眼神却死死盯着保温箱。她想伸手,但手腕被绑着。

镜头一转,走廊。

护士推着两个保温箱并排走,标签清清楚楚:左边,“沈知意”;右边,“江叙白”。

脚步声很轻,有人从拐角走出来。

戴狐狸面具的男人。

白大褂,手套严丝合缝,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他站在保温箱前看了两秒,然后……动手了。

动作快得不像人。

他打开左侧保温箱,抱出婴儿,放进右侧;再把右侧的调到左边。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标签没换。

但孩子换了。

我听见自己在哭,隔着玻璃都能听出那声音撕心裂肺。而另一个本该属于我的身体,安静得像睡着了。

男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婴儿,低声说:“基因同步率98.7%,达标。计划继续。”

他转身走进暗门,门关上前一秒,我看见他脖子上挂着一块银吊坠——和我现在戴的一模一样,编号g-07。

记忆到这里突然卡住。

像是被人删了一段视频。

我咬牙,强行切到多视角模式,像拼监控录像那样,把碎片重新排列。我发现,在调包前五分钟,有个穿蓝衣服的护士偷偷拍了照片。她藏在消防栓后面,手指发抖,但还是按下了快门。

可下一帧,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顾明远的脸,正对着镜头微笑。

他删了原始数据。

但他忘了,有些东西会留在活体实验体的大脑里。

比如我。

比如江叙白。

我猛地睁眼,呼吸有点乱。

江叙白立刻察觉:“看到什么了?”

我没回答,而是低头摸u盘。它一直在我校服内袋里,贴着胸口,温热的。

我插进终端,输入一段音频频率——就是刚才记忆里录音机启动时的波形。系统自动识别,弹出一个隐藏文件夹,名字叫“潘多拉”。

江叙白瞳孔一缩:“别开。”

“为什么?”我反问。

“那不是你能听的东西。”他伸手要抢u盘,“你爸留下的东西,从来不是给你现在听的。”

“可我现在必须听。”我把u盘往里一推,按下播放。

里面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是我爸。

“知意……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你已经触发了记忆回放的深层协议。别怪妈妈没回来,她不能醒。也别怪我没早点接你回家,我怕你一回来就被他们抓回去重启实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一定要保护好‘潘多拉’。它不是病毒,是解码器。能打开所有实验体的神经锁,包括你颈间的吊坠。”

紧接着,一行代码浮现在屏幕上,和我吊坠背面的纹路完全吻合。

我忽然明白了。

我不是被错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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