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台质问（2/2）

我没摘吊坠，也没否认，只是缓缓抬眼看他。

他站在那儿，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我知道他在等答案，就像我知道自己也在等他的解释。

“那你呢？”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戴着仇人送的手表，算什么？护身符还是收藏品？”

他没回答。

宋璃站在护栏边，忽然笑了一声，像是看到什么精彩直播弹幕：“哇哦，双向逼问是吧？silent和校草当场互爆黑料，这瓜保熟。”

江叙白没理她，依旧盯着我：“你昨晚在机房插u盘之前，就知道那是个陷阱。”

“我知道。”我说。

“你还进了实验室。”

“我进了。”

“你明知道系统会锁定silent。”

“所以我去了。”

风卷着碎纸片在我们之间打转，像一场荒唐的雪。远处操场还在放音乐，有人在练舞，笑声断断续续飘上来，和这里的气氛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江叙白慢慢靠近一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出现在那些记忆碎片里？为什么我妈临死前说的最后一个名字，是你？”

我喉咙发紧。

这些问题，连我自己都没敢深想。

可我现在不能退。

“因为我也在找答案。”我说，“我不是来演偶像剧的，我是来掀桌子的。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大可以现在就去告发我。不过——”我顿了顿，抬手指了指他胸口，“你抽屉里的手表，最好先处理掉。不然下次见面，我可能就不只是问你话了。”

他眯了下眼。

宋璃靠在护栏上，笑得更欢了：“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藏着秘密，一个揣着炸弹，站一块儿跟cp官宣现场似的。”

没人接她的话。

江叙白忽然伸手，抓住我手腕。

不是攻击，也不是拉扯，就是轻轻一握，拇指擦过我腕间黑绳。

“下次行动，提前通知我。”他说。

“谁要跟你组队？”我甩开他，“上次机房差点炸死我，你还好意思提合作？”

“那是因为你不信任我。”他淡淡道，“可你现在也没删掉那段录音吧？”

我一怔。

他居然知道我在录。

“silent不该有秘密。”他说。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你呢？江叙白，你敢把你抽屉打开给我看吗？”

他没说话。

风呼啦啦吹过，把我们都吹成了默剧演员。宋璃站在边缘，像在等我们哪个人先跳下去拍抖音特效。

我没有移开视线。

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