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44(2/2)

“上来。”沈叙白突然将人拦腰抱起,踏着积雪往马车走去,银狐大氅裹住时愿大半身形。

奕栖几乎同时掠出,玄色身影与他并肩而行,骨节分明的手固执地扣住时愿垂落的指尖,掌心一道流萤暖契的符咒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蔓延。

“松开。”沈叙白咬牙吐出两个字。

时愿被两股力道同时拉扯,小声叫道:“都别闹了!”

两人动作皆是一滞,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像是达成某种默契般,沈叙白喉结滚动,率先松开了些力道,却仍牢牢圈抱住她的腰。

奕栖掌心微颤,指腹最后擦过她细腻腕间,终究没有彻底放手。

时愿被一前一后拥进车厢。

车门重重合拢的刹那,时愿刚坐到柔软的锦垫上,左右两边立刻被截然不同的气息填满。

沈叙白扯过狐裘裹住她,指尖却狠狠掐住奕栖还未松开的手。而奕栖则顺手将暖炉塞进她怀里,鞋尖狠狠踩住沈叙白的脚趾。

就在此时,马车外突然响起来嘈杂的叫骂声。

沈昭棠刚吐出半个“哥”字,后颈便被侍卫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带着铁锈味的麻布捂上嘴时,她挣扎着在雪地里划出五道血痕。

沈叙白皱眉掀开车帘,凛冽寒风裹挟着少女凄厉的呜咽灌入车厢。

时愿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叙白,外面好吵,发生何事了...”

车帘被放下,里面隐隐传来哄女孩子的声音:“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自记事起,他便是沈府独子,记忆中为何于十多年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及笄的妹妹,可怕的是竟无知无觉的与他相处多年。

他后怕的搂住时愿,也差点伤了他的娘子。

车轮碾过冰棱的脆响中,沈昭棠被拖进灌木深处。

望着远去的马车,她死死攥着雪地杂草的手渐渐松开,指缝间渗着血珠,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几道的红色。

车内响起来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声音。

“靠我这边”

“别碰她”

……

皇宫内,传来侍卫回信的楚承渊发出一声冷笑混着压抑的颤音,似乎带着哭腔。

那双曾盛着星辰的眸子如今蒙着层猩红薄雾:“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