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糟糕!女帝她爱上你了6(2/2)
待两人梳洗妥当,移步至外殿时,君一位,侧君两位、侍君四位已按阶位站定,小侍还未有资格。
位份最高的侧君阮清辞,年近三十,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温润的书卷气。
说话语调平缓,眼神沉静,总是温温柔柔的。
这是时愿儿时第一个启蒙,手把手带少年的她进入快乐,遂一入宫便为君。
侧君江寻,下属的弟弟跟着投靠参军时,拜托时愿照顾,这照顾照顾一来二去的,就给人家照顾到床上了。
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笑起来露出白牙,带着少年小郎的爽朗。
另一位侧君周知远,国子监祭酒之子,面容清秀,才学惊人,在学堂伴读期间美名也是远近闻名。
当年国子监老学究打压时愿最狠,得知自家品格顶好认真习书的乖儿子跪着求赘时愿,简直就像一朵鲜草被猪叼走了。
那老太傅薅头发瞪眼的模样,时愿现在还能笑出声,平日最爱给周知远弄一身印子叫他归家省亲。
剩下的侍君便是她当初阵营各位大臣送的各家宠子,或温润或清雅或明艳或青涩。
时愿都是走花不走心,压根也未记住名字,更别提那些只得过一次皇恩露水的小侍们了,倒也是能用跳舞唱歌留她一晚。
待秦南星体验一把皇夫的滋味,也这才意识到,陛下这后宫少的可怜。
他在家时听姐姐们说过,前朝帝王的后宫动辄数百人,光是美人便分了七八等,每日请安都能排满半条宫道。
可念念这里,算上他这位皇夫,侧君三位,侍君四位,再加上没资格进来的小侍,满打满算也凑不齐两桌宴席。
“怎么了?”时愿见他走神,低声问。
秦南星回过神,摇摇头,又忍不住小声道:“妻主的后宫……人好少。”
“怎么,嫌人少,热闹不起来?”
秦南星连忙摇头他傻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阶下众人虽低着头,却也隐约察觉到帝后之间的亲昵,各自神色不同。
一届皇夫竟勾栏做派,狐媚子长相,勾的陛下将请安推到午时,这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待回自己寝宫,定要阿母参他一笔。
看来要尽快诞下皇女才是,一个个人想到自己的本钱大,颜色也干净漂亮,暂且放下心来。
便更加安心的参加晚上的家宴了。
女帝大婚为朝臣庆贺设立,为的是君民一体,荣辱与共。
时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捞钱的好机会。
重华殿的大臣家眷早已按品级列好了宴桌,最前排是侧君们的席位,往后四张属侍君之列。远些的廊下,连小侍们也得了恩典,各有矮几素席。
乐声刚歇,户部侍中长孙羽忽然出列,满面堆笑地躬身道:“陛下,犬子自幼听得陛下圣名,听闻今日盛会,特来献艺,为陛下与皇夫贺喜。”
时愿正把含着一颗秦南星剥好的葡萄,闻言抬眼:“长孙大人倒是有心了。既如此,允了。”
只见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少年款步走出,正是长孙家那个据说养在深闺、从不示人的幼子。
未施粉黛的脸莹润,眉峰清浅,像水墨画里用清水晕开的线条,气质干净脱俗似白雪。
时愿看的一怔,目光落在不远处家眷里另一个道身影上。
秦南星更是心里一紧,若说他是白雪,那念念心里那位真正的谪仙若碰到该如何防范?
长孙记淮身上连半分脂粉气都无,白衣素起舞,目光无一不落在时愿的身上。
“妻主?”秦南星攥着时愿的衣袖,有些颤抖。
时愿将那人看的脸色发白后,勾唇收回目光,舌尖的葡萄被她慢慢嚼碎,酸甜味漫开来。
她握着秦南星的手,朝着台阶下的人开口:“令郎舞姿清雅,确有风骨。”
台阶下的户部侍中眼睛一亮:“陛下谬赞了。犬子若是…若是能留在宫中侍奉大人左右,定能尽心竭力,不扰大人清宁。”
这话一出,秦南星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抬眼看向时愿,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她的神情。
长孙记淮站在那里,白衣依旧纤尘不染,闻言并未多言,似乎默认了长辈的话。
时愿的目光落在长孙记淮身上,那人似有所觉,缓缓抬眸望过来,清润的眸子里干净得有些晃眼。
随后她点头道:“允。”
送上门的钱袋子,不要白不要,只是一个户部侍中钱财堆里长大的孩子,居然能养成这样的性子。
席间已有宾客悄然离席,时愿也松了秦南星的手,起身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