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番外)满级崽崽回到新手村(1/2)
周围一亮,他下意识的哭出声。
他在哪?谁敢打他屁股。
这个抱着他的女人是谁?
还有旁边自称阿父的人是谁?
从他记事起就是赵国质子,被别的小孩嘲笑为秦国人的野种。
也从未见过他的父亲,那个男人为了逃回秦国抛弃他,母亲赵姬忙着和吕不韦纠缠,他何曾体会过父爱与母爱。
他未曾喝孟婆汤还是老天怜爱他再来一次?
那女子哄人的声音传来,这是…他的阿母,一定不是赵姬,那个男人也绝不是赢子楚。
赢政片刻就得知他死后来到一个新的时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遭不是质子府那漏风的墙,不是孩子们扔来的石子和污秽的咒骂,而是暖烘烘的屋子,香香甜甜的怀抱。
他想…不可能有比上辈子更差的开局了。
时愿笑了,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我家政儿就是未来太子了,阿母可是答应过你阿父无论男女都要让你来的。”
秦南星也摸了摸他的小脸蛋:“看这孩子,眉眼多像妻主。以后啊,定是个有出息的。”
赢政忽然鼻尖一酸。
前一世的孤独和窒息瞬间被温热的东西填满。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兄弟,朋友,臣子无一不背叛他,可以说,除了事业,其他方面他的运气都欠缺一点。
死后只有兵马俑陪他。
现在是梦吗?可这怀抱的温度,这声音的真切,都真实得让他心慌。
时间越久他这小人也逐渐明白此刻的世界了,母亲时愿,南诏国女帝,父亲秦南星,南诏国皇夫。
虽然与从前的世界颠倒,但母亲仍力排众议,将她的第一子,时政立为太子。
他坐在时愿怀里,看她处理奏折,看她开心了一页一页念给他听。
赢政想,这辈子当不上皇帝都没理由。
时愿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低头见他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奏章上的朱砂批注,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政儿看得懂?”
嬴政用小拳头拍了拍奏折,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他当然看得懂,他可是天才。
时愿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索性把他往膝头又挪了挪,让他抱着一本玩。
赢政听着她温柔的一句一句的给他念,心里暖洋洋的,他也有爱他的阿母了。
如果自家父亲敢背叛阿母,他定不轻饶。
他显然又忘了,此刻他老爹才是那个皇夫,被他小拳头保护的,是女帝。
秦南星端着温热的奶羹进来:“咱们政儿还小,眼下先学会叫阿父阿母才是正经。”
“昨日周侧君还来问,何时开始教太子启蒙。我说呀,总得让咱们政儿多享几年承欢膝下的日子。”
嬴政在时愿怀里眨了眨眼。
启蒙?
十三岁继位时,朝堂上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吕不韦的专权,嫪毐的作乱,哪有什么启蒙。
时愿舀了一勺奶羹:“启蒙?我从来没启蒙过,最烦那些太傅了。”
赢政赞同点头。
“前几日北境送来贡品,有匹雪白的小马,等政儿再长大些,阿母带你去草原上跑一跑,看看不一样的天地。”
秦南星在一旁摇了摇她的手:“那臣侍也要去。”
时愿笑着点头:“亲亲,就带你去。”
两人唇瓣相贴喘息中,怀中赢政小肉手遮住脸又挡不住耳朵,还有人在呢。
父母感情太好,不避人也不是好事。
他忽然想起前世赵姬与吕不韦、嫪毐的纠缠,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曾是他少年时最深的耻辱。
而此刻,连亲吻都是甜甜的味道。
时愿亲完见他发愣,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想什么呢小大人一样?是不是嫌阿母和阿父冷落你了?”
嬴政往她怀里拱了拱,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下巴。
那些少儿不宜的场面……他想,多看看,或许也就习惯了。
嬴政生辰那日,周边大国纷纷朝拜。
礼物从各国驿馆递入皇宫,在殿外都堆成小山。
时愿抱着嬴政坐在正殿的龙椅上,正大光明的告诉臣子天下她的第一子,就是未来的储君。
小家伙爱美爱漂亮,身上叮叮当当的,还戴上一顶嵌着东珠的小冠。
“你看,北狄的可汗送了柄镶嵌宝石的小弯刀,越王妃带了串开过光的香木珠,连最傲气的东域诸国,都派了王子亲自来贺。喜不喜欢呀,给阿母笑一个。”
嬴政的小手抓着那柄弯刀的鞘,对着时愿漏出无齿的笑容,又觉得这样会不好看,给时愿看了一秒,就马上又收了。
突然心口软软的,从没有谁会像这样,把各国的心意一一摆在他面前,只为博他一个笑脸。
“这都是阿母为你打下的江山。”
赢政眼睛一亮,自家阿母也是打江山爱好者。
时愿想了想:“附近阿母都打遍了,下一个往西再走走,给那边一起拿下吧。”
这时,门外礼部高喊:“莫兰缇亚君主,来贺!”
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同于中原臣子的宽袍大袖,来人一身墨色劲装,腰束银带,比那张妖孽的脸先出发的是行走间叮叮当当的响声。
和赢政这小人花里胡哨的打扮有一拼。
正是莫兰缇亚的新君主祁鸠。
蛊虫并未将其杀死,反而他竟在老君上失踪后快速解决掉旁门子系,不到半年便坐稳王位。
他在殿中站定,并未如他国使臣那般行繁复礼节,只对着时愿拱手:“女帝的太子生辰,我这老相识,总要来亲眼看看。”
时愿轻笑:“莫兰缇亚距此千里,竟值得你跑一趟?”
祁鸠的目光落在嬴政身上,随即目光温和起来,和他母亲真像。
“听闻女帝为这孩子定下储君之位,周围君主都来庆贺,我总不能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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