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所有人都在撬四爷墙角18(2/2)

想把她绑起来,珍藏起来,她是最珍贵最漂亮的、最昂贵的宝贝,他将日日夜夜将她抱在怀中。

他甚至想吃掉她,把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这样一辈子便不会离开自己了吧。

但看到时愿漂亮的眼睛,算了,她喜欢什么,自己便是什么样子。

没有思想不会笑的木偶他不愿见到。

一连多日,他藏得极好。

小半个月陪她在偏厅用膳,总让御厨做她爱吃的。

讲军情时特意挑些行军路上的趣事,避开凶险让她宽心。

见她素面,也悄悄寻来京中最好的胭脂铺货,挑了膏子,还配着饰品珠花送她。

这天偏厅的小桌上刚摆饭菜,时愿和胤礽坐于在一边,如今他事事妥帖温柔,时愿的称呼也从太子爷变成二爷了。

门外小太监脚步发慌地进来:“殿下,太子妃娘娘……往偏厅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胤礽握着玉碗的手猛地一顿,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褪了血色,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时愿瞧着他脸色不适,放下银筷就往前凑了凑:“二爷,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瞧着他这副失了神的模样,伸手就想碰他的手腕,想探探温度。

胤礽被她指尖的温软一碰,抬眼竟是可怜:“不是不舒服,只是对别的女人心里不适而已。”

“太子妃那是皇阿玛硬塞给我的太子妃,我半分喜欢都没有,成婚这些年,从未碰过她一次。”

“皇阿玛知晓这件事,更是派人监管我,为了同他那点监视下活口气,才从城外寻了些走投无路的贫家女子。

不是什么莺莺燕燕,是家里遭了灾、快活不下去的姑娘。”

“我给她们在东宫寻住处、送月例,对外只说东宫纳了人。”

胤礽说着垂下头还落了泪:“在外妻妾成群,在内,这么大的东宫我竟无一人可信,可靠。”

时愿听着他这话,以前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现在倒像个被人困在笼子里,连句真心话都没处说的孩子。

她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着他掉落的眼泪:“二爷,我信你。”

“那些旁人说的、传的,我都不信。我只信你跟我说的这些,你不是那等耽于美色的人,更不是会逼人的性子。”

胤礽眼眶还红着,脆弱破碎的太子殿下急需一点安抚。

“念念,你……愿不愿帮我一个忙?”

他没叫她弟妹,只是轻轻的凑近蛊惑着她。

时愿看着凑近的男色,一时恍神:“你说。”

下一刻,男人低头就覆上了她的唇。

吻来得又急又沉,没有半分之前的克制,带着眼泪的咸意,还有藏了许久的渴切,将她要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时愿浑身僵住,指尖攥着帕子忘了动,连呼吸都停了。

耳边传来胤礽低哑的声音:“太子妃在门口,配合我赶走她好不好,我不想见别的女人,我难受。”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软发,哀求道:“就这一次帮我,好念念……”

时愿尝到他眼泪的味道,攥着帕子的手不自觉松了,轻轻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就一把被他揽进怀里,堵住唇瓣。

她显然忘了,太子不想见什么人,一句话的事就骂走了,何须这般做戏赶人离开。

走到偏厅门口的太子妃不知为何正殿连个小太监都没有。

刚跨进门槛,就听见屋里传来女子软乎乎的轻哼,那声音娇弱又黏糊。

还有太子爷哄人再亲一会的声音。

太子妃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维持着的端庄笑意瞬间淡了。

从前府里再多女人,她都不怕,那些女子不过是太子应付皇上、掩人耳目的幌子,成不了气候,更动不了她太子妃的位置。

可现在不一样了。

胤礽哄人的声音太温柔,她从未听过。

这分明是动了真心,金屋藏娇。

她忽然慌了,爱新觉罗出情种,她有预感自己的太子妃地位可能会拱手让人。

她不敢进去,也不能进去,她不能慌,得回去好好想想。

门外人影消失,胤礽扣着时愿后颈的手却没松,反倒收得更紧了些。

他承认刚刚哭泣是有让她心疼的成分,但也是真的委屈,如今他的光乖乖的被他抱进怀里,他更是想掉眼泪。

想让她多疼疼自己,怜惜自己。

他比先前更动情,唇齿相依。

时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轻,小手轻轻的抵在他胸口。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仰头,顺着他的力道回应。

胤礽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瞬间漫开光,泪珠一串串落下,感谢他多年的黑暗世界来了一束光。

两人就那样黏在一块,吻得忘了时间,忘了处境,丝毫没意识到此刻已经不是帮忙了。

越轨了。

一个太子,一个四福晋。

直到风裹着凉意吹进偏厅,时愿才猛地回神,颈窝沾着他未干的泪痕,他早就从唇上吻到颈子。

她的小手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他的衣扣,在他胸膛抚摸。

时愿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方才被吻得发懵的脑子终于转起来。

推开他,系上扣子就往外跑,小脸红扑扑的。

“慢点,念念。”

她捂着耳朵不去听他的喊声。

胤礽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荡漾。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敞开的衣襟,看来她喜欢胸口大一点的男子。

看来以后可以多练练这了,下次让她埋进去。

就在他接下来几天哄着害羞的乖宝想法子喂她多吃一块糕点时。

侍卫偷偷传报,四贝勒找到了。

康熙他们军队也即将班师回朝。

胤礽沉默片刻,轻笑:“回来了啊?”

阴暗的人快乐一会,还以为阳光是自己的了呢,差点忘了那是从别人家偷的。

他的目光扫过桌边给时愿削水果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