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所有人都在撬四爷墙角19(2/2)

旁人还会说我这个做夫君的,连自己福晋都约束不住。

更会连累二哥您,失了分寸。这于您、于弟妹、于我,都不是体面事。”

胤礽没恼,反而笑道:“四弟这话说的,我与她相处几日,早把她当亲人看了,她的行程谁也无人知晓,更不会有人议论。

她心疼自家哥哥,扶我一把,有什么不妥?还是说,四弟觉得,即使你不喜她还要她围着你转?”

这话像根刺,直接扎在了胤禛心上。

“那也不劳烦二哥再为弟弟的家事费心了。”

说完,他没再看胤礽一眼,大步的往府中走去。

正院。

时愿刚让丫鬟把李氏她们领去院里,转身就瞧见李氏逆光站着,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鼓起来一点。

她盯着李氏的小腹,火气顶了上来。

胤禛和她保证过,从那以后便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个孩子是何时有的?

李氏发现她的目光,笑着还护着了小腹。

时愿收回目光,脸色有些苍白。

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胤禛没看李氏,径直走向时愿,伸手要拉她,被时愿躲开了。

“跟我进来。”

时愿垂着眼,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内室,门被胤禛嘭地关上,将李氏隔绝在外院。

他转身盯着她:“往后离自家兄弟远一点,府里人多眼杂,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时愿冷笑:“我找人管着府中不让她们添乱子,扯出祸端。去太子府中听你最新的消息,怕你死在战场,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

胤禛脸色瞬间黑了:“你还敢提太子府?他在马车搂着你都要亲上去了,你别告诉我感受不到?”

“你眼睛不好便去寻太医,他是为了你的事情,忙上忙下受伤了也不休息头晕不适这才需要人扶着。

他将你当作亲弟弟,你却揪着这点子意外嚼舌根,怎得连手足情分都容不下!”

时愿说着,眼里怒火更甚,他怎这般不懂事!

再说了,她和太子亲的那次…是…她帮忙罢了。

发乎情,止于礼,最后她也将人推开了,不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们还是纯洁的亲人关系呀。

胤禛气的头晕眼花,血压升高。

“时愿,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是太子,你是我胤禛的福晋!”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他松开手,胤禛眼眶通红,哽咽道,“我从战场九死还生,快马加鞭回府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家福晋与别人卿卿我我。”

“你是我的人,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就该保持距离,这点道理,你不明白?”

时愿哪被人这般吼过,疯狂翻旧账:

“那你呢?你跟我讲规矩、讲男女有别。

李氏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你怎么不跟自己讲规矩?什么时候怀的?行围从我房间出去那天,就和她在一起吧?”

“她为何不早说,今日等你回来再说有孕之事,是防着府中的我这个主母吗?”

胤禛他不是没察觉李氏藏孕的心思,方才想同时愿解释,可话到嘴边,想时愿跟太子同车的亲密模样。

他又硬了回去:“怀孩子凶险,她藏着也是谨慎,你揪着这点事不放,倒显得你小肚鸡肠,容不下爷的骨肉。”

时愿气极反笑,挺着身子一身傲骨:

“我嫉妒她?你同我与她比?

我的婚事是康熙爷圣旨亲赐的正妻,是他最宠爱的表妹,也是你的养母,佟佳皇后亲自求来的。

正黄旗费扬古之女,母亲是觉罗氏是努尔哈赤的玄孙,乌拉那拉氏的天纵贵女,样样哪个不是最好的。

我这般尊贵的女子,轮不到你拿嫉妒小肚鸡肠来糟践!”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再盯着他的眼睛。

“胤禛,你走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

“这屋,你别再来了,我不要你了。”

她抬手,指着门口,语气没半分犹豫:“给我出去!”

“你敢让我出去?”

时愿往后退到桌边,抬手扫过案上的茶盏,碎片溅了一地。

“我再说最后一遍,出去,不然我去求皇阿玛废了我这福晋。”

胤禛看着她的眼神,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方才是气糊涂了,想哄她,想叫她别这般看自己,他心里受不住。

胤禛刚要上前,院门外突然响起哭喊:

“爷!救命,妾身肚子疼!”

是李氏的声音,她还没走?

胤禛瞬间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他不想同她吵架,不想她那样失望的看自己,更不想她去和离。

没等时愿反应,胤禛已大步往门口走:

“从今日起,你在正院禁足,没有我的话,不准踏出去半步。”

胤禛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院外,时愿就猛地捂住胸口,胃里翻江倒海。

她弯腰一阵干呕:好恶心,她竟和这样的男子睡了。

这般说话不作数的男子。

他可以不答应我,但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她盯着地上散落的茶盏碎片,碎片里映出自己呕的发白的脸。

床上那般缠绵,说往后府里只有她一个,可到头来,他转头就忘了。

拿禁足困着她,拿李氏的孩子当挡箭牌,连一句解释、一句歉意都没有。

“福晋!!”

桃花她们看到胤禛气汹汹的抱着李氏出去了,便知晓两人定闹了不愉快。

一路小跑进来,竟看到自家主子蹲在这。

“主子!!快起来,地上凉!”

桃花第一个冲上前:“主子刚吐了?是不是气着了?奴婢这就去煮点热奶,暖暖胃。”

几个丫头围着时愿,七手八脚地把她扶到椅子上,递温水,拍后背,收拾地上的茶盏碎片。

金嬷嬷站在最后头,挤不进去。

她方才看时愿扶着胸口干呕,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主子这反应,怎么有点像……

她掐着日子在心里默算:

主子上月的月信,是二十来的,这都过了快一个多月,按往常的规矩,早该来了。

先前主子忙着照看府里琐事,又记挂着四爷在前线的安危,在太子府中肯定没心思留意这些,如今突然犯恶心。

难不成是……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