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是师父还是师夫(1/2)

在喻思渊还沉浸在瞒天过海的惬喜中,白鹤眠长袖一卷,他怀中的时愿就落入别人怀中。

白鹤眠迎着他的尔康手消失不见。

直到回了仙界府邸,他动了动身子,眼睫轻轻下垂。

怀中之人小脑袋正靠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安静乖巧的倚靠在他身上。

但他的白色外衣被她蹭脏了。

口水和小脏手的印记一块又一块。

这一路上白鹤眠的使用了无数次清洁术。

白鹤眠戳了戳她的小脑门,为什么不杀了这个飞升的劫难?

一来,他不信这个笨小孩能杀死他。

二来,他亦不信命,随意去杀一幼子。

他可以等,等她若有谋逆之心那日,自己反杀倒也不算欺负弱小吧。

他揉了揉埋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术法干净后,这小团子倒有几分好处。

手感好。

头发细软,摸上去爽滑地不可思议,叫白鹤眠情不自禁的多撸了好几下。

从来没有带过孩子的仙尊大人,在众多仙侍们的目光注视下将小团子抱在怀里。

身穿白衣,长身玉立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小娃娃,奇怪但又和谐。

有人怀疑,仙尊和他道侣生了,没听说喻仙子有孕啊?

时愿睡醒了,看到衣领处两根绳子摇摇晃晃的,她伸出小手抓住就塞进嘴里。

口水顺着肉肉的指缝滴下来,又蹭在他胸口。

白鹤眠终是没忍住,抬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指节还没长开,手背一个一个小肉坑。

“不许胡闹。”

他板起脸,又用了一个清洁术。

嗓音比平日里对弟子们训话时,温和了不止十倍。

仙侍们看得目瞪口呆,私下里愈发笃定,这小娃娃定是仙尊的亲骨肉。

时愿被他训了一句也不怕,这个人身上好香。

白鹤眠的玉宸殿小儿哭闹不止。

时愿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为什么碰到这个香香的,她会肚肚痛。

白鹤眠素来清冷,宫殿只有自己住,如今更没有女仙侍来帮衬。

只能几个男侍在旁边出主意。

“仙尊,我猜她是饿了?”

“我猜是不是尿了?”

“我猜是不是想母亲了?”

越说越离谱,白鹤眠沉声道:“去拿些牛乳拿来,再备些软糯的糕点。”

“仙尊,咱们峰殿早就辟谷几百年,没有食物啊。”

一句话,让殿内瞬间静了下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时愿还在抽噎,小脸都憋红了,气息软软的,像是快要哭脱力。

白鹤眠看着怀中小娃娃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头有一丝罕见的无措。

他能翻云覆雨,能渡化众生,却偏偏对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娃娃手忙脚乱。

“仙尊,要不属下去山下凡人集镇一趟?”

玉宸殿与凡人界隔绝,让弟子下山买吃食,若是传出去,未免有失公允。

“去吧,速去速回,莫要张扬,不要糕点了,多备些牛乳。”

他刚刚见她的小牙床被硌的发红,她还小,吃这样稍硬的竟会受伤。

“是!”

大殿剩下两人,时愿嘴巴还在无意识地抿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小婴孩湿漉漉的鼻尖蹭过他衣襟的褶皱,小嘴一张。

小宝宝找不到想要的饭…

委屈的呜咽声又响起了。

洁癖本性让他下意识推开她。

可那双攥着他衣襟的小手那么软,软得他不敢用力。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取牛乳的弟子回来了。

也是,一个仙法就瞬移到山下买了,可不快吗。

白鹤眠广袖一挥,殿门无声合拢,设下结界。

“退下。”他声音依旧平稳,“牛乳放在门外。”

脚步声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白鹤眠低头看着胸前那颗小脑袋。

他一个仙法将外间的牛乳瓶飞了过来。

时愿抱着瓶子牛乳瓶子吮吸了几口就停下了。

抱着他的领口继续哭。

虽然什么都得不到,可是能咬着他比那些吃的都要让她感觉到饱。

白鹤眠终是叹了口气,指尖轻点,衣襟敞开一角。

洁白的里衣之下,是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胸膛。

常年清修,他的身形颀长挺拔,肌理分明。

白鹤眠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小泪珠:“再等等,很快就有吃的了。”

不再犹豫,他单手掐诀,一枚浓郁灵力的丹药便出现在他掌心。

他……曾在储物袋中翻出得催乳丹。

此丹并非凡物,专为激发生机,若遇断手断腿之人亦能相救。

只是今日。

他将丹药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最终向胸前汇聚。

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传来。

白鹤眠清隽的面上染了绯红,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着时愿的姿势,让她的小脸更贴近自己的胸膛。

那里微微浸润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是嗅到了近在咫尺的灵魂气息,饥饿的时愿本能地凑了过去。

殿内静谧无声,只有时愿细微的吞.咽和呼吸声…

白鹤眠喉间突然发出闷.哼声。

这小孩怎么咬人呢。

红色从他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

时愿的吞.咽食饭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断断续续,最终完全停止。

她松开了口。

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含着粮仓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白鹤眠将自己解救出来,一个仙法将她落在床榻上,被子飞了过去。

当他低头整理衣衫,一阵刺痛让他轻轻皱眉。

肿了,牙印也很明显。

“……”

白鹤眠沉默地看着那处,他带回来一个祖宗吗?

事实证明,他错了。

他就不应该给她带回来,往后见面孰强孰弱一决高下便是。

这个小孩,话是不听的,奶是要吃的。

时光飞速眨眼间。

十多岁的小丫头坐在桌上,前面是白鹤眠指着本子上的东西给她念。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夫——”

“是师父!”

“哦。”

“怎么不说话,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我饿了。”

白鹤眠扶额,指尖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深吸一口气。

教孩子哪有不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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