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23(1/2)

方才两人说话间,狼毫在宣纸上晕开无数墨团,原本清雅的莲花图,此刻倒像楚承渊心里被炸掉残叶。

他指尖死死掐住抽屉边缘,攥得发疼,声音却依旧带着缱绻:“比起莲花,朕更在意...”

“可是这墨渍真的好可惜!”时愿突然从他圈住的怀中躲开,捧着画纸仔细端详,睫毛在脸颊投下簌簌阴影。

“明明刚才还画得好好的...”她絮絮叨叨的模样,像只顾着啄菜的呆鹅,有肉就在面前,偏得吃那素的。

帝王的少男心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猛地起身,楚承渊僵直的身躯突然发出细微的脆响,不知是骨头还是心碎的声音。

“好,很好!”楚承渊气得冷笑,将她按回龙椅,将画和狼毫都塞进她手中,你自己在这就与这破画过去罢!”

情话说与傻子听。

楚承渊甩袖而去时,紫宸殿的鎏金兽首香炉都跟着震出袅袅轻烟。他的皂靴重重踏过玉阶。

帝王憋着一肚子闷气拐去主殿,他为何要离开?瞥见路边半开的海棠花枝娇艳欲滴,心头无名火更盛,笑话他是吧。

不一会主殿路边落花一片,花瓣簌簌落在玄色龙袍上。

破花开这么好?谁让的!

时愿见他离开,先是对着空荡荡的殿门发了会儿呆,忽然发现她一个人坐在这硕大的龙椅上。

咽了咽口水:“爹娘,女儿出息了!”她压低声音对着虚空念叨,喉间发紧又忍不住笑出声。

指尖抚过龙椅扶手上蜿蜒的鎏金龙纹她…她真的坐上了!定给她爹爹娘亲烧纸报信。

这摸摸这边椅子,又看看那边砚台。

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猛地整个人瘫进椅背。

绣着金线云纹的软垫将她陷进去大半,龙椅两侧雕刻的蟠龙仿佛活过来般。

她学着楚承渊平日里端方的坐姿,有模有样地将双手搭在扶手上,却因憋不住笑意而肩膀乱颤。

【系统: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小统子~”

时愿和系统笑作一团。

歇够了的时愿拍拍裙摆起身,望着狼藉的画案摩拳擦掌。不就是让她画画,和这幅画过一辈子。那有何难?

按照刚刚楚承渊的动作,重复一遍的操作,不就很容易。

她站起身,摆好刚刚的姿势。

捏起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迟迟未落。

方才他第一步做了什么来着?

回忆间手腕一抖,墨汁“啪嗒”坠在纸面,洇开的墨团像极了被顽童踩碎的泥泞脚印。

时愿盯着污渍眨眨眼,煞有介事地点头:“定是他教得不够仔细,才让我连起笔都学不会!

重整旗鼓。

时愿将笔掼在笔洗里,再次落笔时,歪斜的线条将莲茎画成了扭曲的蚯蚓。

花瓣更是惨不忍睹——有的团成墨疙瘩,有的稀稀拉拉像被虫蛀过的残叶,与楚承渊笔下清雅的莲花相比,倒像是池塘里烂掉的蛤蟆。

【系统:宝宝画的真好,这圆是圆,线是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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