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锈泵(1/2)

后半夜林宇压根没睡着。伤腿像是被无数绣花针反复穿刺,老毒物草药的劲头过去后,疼得更加撒欢。天蒙蒙亮时,他不得不把最后点草药渣子都嚼了,苦得舌尖发木。

白天的内三区照旧是死气沉沉的亮堂。他拖着腿在生活区边沿打转,看见几个流浪汉为半管营养膏撕扯。巡逻队经过时,这帮人立刻耗子似的窜没影,留下满地碎渣。

c区废泵站在地图上压根寻不着。问路时,路人都用怪眼神瞅他,然后快步躲开。最后是个捡破烂的老头给他指的道——往污水处理厂后面走,瞅见个锈铁烟囱就是。

泵站窝在条堆满废管道的巷子尽里头。铁门锈得辨不出本色,上头用红漆歪歪扭扭喷着。门缝里飘出潮湿的霉味混着机油味。

他在对面巷口的暗影里蹲到天黑。其间有两队巡逻的经过,都没往这儿多瞥一眼。这地界像是被彻底遗忘了。

子时将近,泵站里突然透出点微光。林宇捏紧磁卡,拄着钢管慢慢凑近。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刮铁皮的尖响。

里头是个挑空的大厅,报废的泵机像睡死的巨兽杵在暗里。只有墙角有盏应急灯,投下惨绿的光晕。空气里飘着细灰,在光线里慢慢打旋。

挺准时的。

声儿从泵机后头传来。个穿连帽衫的影子晃出来,帽檐压得低,只能看见下巴上道疤。

铁匠让来的。林宇亮出磁卡。

那人接过磁卡,在手持机上划了下。绿灯亮了。

叫我刀子。他把磁卡抛回来,东西带了?

啥东西?

刀子嗤笑:装糊涂?铁匠没交代?进的通行证,可不是白给的。

林宇攥紧钢管:他要啥?

你的血。刀子从兜里掏出个采集器,20,换这证。

为啥?

甭问。刀子晃悠采集器,干不干?

伤腿猛地抽搐,疼得林宇眼前发黑。他想起铁匠说的再生药,想起溃烂的伤口。

咋采?

刀子指指旁边的铁椅子:坐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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