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潮涌(1/2)

海藻酒刚酿到第三坛,老烟枪那辆破牛车又吱吱呀呀晃到了沙滩上。这回车上除了用油布裹得严实的铁箱子,还捎带了个戴眼镜的姑娘,那镜片厚得跟酒瓶底似的。

西边指来的。老烟枪一边卸货一边用独臂比划,说是你爹早年存在大学里的家当。

林宇掀开油布,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发黄的笔记本,最上头那本封皮上写着《海洋能量研究》,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波浪状的草图。

戴眼镜的姑娘扶了扶滑到鼻尖的镜架:我叫苏文,学电力的。我们照着您传回的图纸改了西区电网,可电压老不稳当。

她打开随身带的仪器,屏幕上的波形跳得跟抽风似的。直到三天前,她指着某个突然平缓的波段,就这个点儿,灯塔是不是亮了?

阿月正巧扛着渔网经过,闻言停下脚步:那会儿他刚接好最后块太阳能板。

苏文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划拉,突然猛地抬头:林先生,您父亲恐怕不是在造灯塔,是在造个大型共振器!

天黑透时,所有笔记本在祠堂里铺开。陈伯举着鲸油灯,娃娃们帮着翻页。在第七本笔记的夹缝里,他们找着张古怪的图纸——灯塔被画成个发射装置,指向海图某个坐标。

那是暗流窝子。老陈的独眼在灯下发光,老辈人说过,那底下沉着战时的勘探船。

第二天天蒙蒙亮,三条渔船朝着坐标点出发。林宇站在船头,咸腥的海风让他想起爹笔记里的话:当各种频率撞到一块儿,睡着的能量就该醒了。

到了地儿,苏文把探测器沉进海里。仪器刚碰水就尖声叫起来,屏幕上的数字疯转。这儿的电磁场强得邪乎!她的声儿激动得发颤。

阿月突然指向水面:快看!

海水底下,隐约能瞅见巨大的金属骨架。不是沉船,倒像个精心修造的圆顶屋子,表面虽然糊了厚厚一层珊瑚,还能认出飞鸟衔穗的徽记。

你爹的海底实验室...老烟枪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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