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后我。。。(1/2)

《被霸凌后我反向投放灭世主》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校园文里的恶毒女配。 按照剧情,明天我就会因为欺凌女主被男主扔进海里喂鱼。 我连夜收拾书包跑路,却在校门口撞见抽烟的校霸。 他懒洋洋拽住我衣领:“欺负完我的人就想逃?” 我闭眼等死,却听见他轻笑: “骗你的,其实我也是穿越的——” “一起干掉原男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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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那颗东西撞得像是要裂开,喉咙里全是铁锈和咸腥混杂的怪味。不是我的房间,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过头的香薰,呛得人头晕。身下是柔软的过分的天鹅绒床幔,我猛地坐起,视线撞上对面梳妆台巨大的雕花镜子——里面那张脸,苍白、精致,带着点未脱的稚气,眼尾却高高吊着,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骄纵和……惊惶。

不是我的脸。

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凿进脑海:

【剧情载入:恶毒女配林薇薇,将于明日午时,因校园天台欺凌女主苏暖暖,被男主顾宸风当场抓获,判处‘喂鱼’之刑,坐标:东经121.77°,北纬39.04°,渤海湾,水深三十五米。】

画面碎片随之炸开:我抓着一个瘦弱女生的头发,耳光响亮;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男生出现,眼神如同看垃圾;最后是刺骨的海水淹没头顶,窒息感真实得让我疯狂抓挠自己的脖颈。

“咳!咳咳!”我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睡裙。

不是梦。

死亡通知单已经塞进手里,倒计时开始嘀嗒作响。

跑!

必须跑!立刻!马上!

什么恶毒女配,什么剧情惩罚,都去死!我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手脚软得不像自己的,几乎是摔到那个豪华得离谱的衣帽间角落,拖出一个积灰的空书包。柜子里塞满了现金,厚厚几沓,我看也不看,胡乱往里塞,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首饰盒里那些亮闪闪的东西,抓一把,或许能换钱。

手机?对,手机!我扑回床边,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原主和顾宸风的合影,她笑得甜蜜,男人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胃里一阵翻搅。我狠狠掐灭屏幕,将手机扔进书包最底层。

凌晨三点,别墅死寂。我光着脚,踮起尖尖,幽灵一样滑下旋转楼梯,心脏跳得快要从嘴里吐出来。每一道阴影都像是潜伏的顾宸风。

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潮湿微凉的夜风灌入,我贪婪地吸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自由离我这么近。

冲出去!离开这见鬼的剧情!

可脚步刚踏下台阶,旁边阴影里,一点猩红突兀地亮起,明明灭灭。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一个人影懒洋洋地倚着镀金的门柱,指间夹着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青白的雾。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略显凌乱的黑发,嘴角那点要笑不笑的弧度,透着十足的恶劣。

是校霸,江驰。那个传说中脾气阴晴不定,打架不要命,连顾宸风都暂时懒得招惹的疯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加快脚步只想从他面前溜过去,祈祷他没认出我。

衣领骤然一紧。

一股蛮力从后面扯住我,勒得我呼吸一窒,整个人被拽得向后踉跄,差点摔倒。烟草的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凉意,沉沉地压过来。

“哟。”散漫的声线贴着耳根响起,带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这不是我们林大小姐么?”

我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了,绝望地闭上眼。完了。前有狼后有虎,刚逃出别墅就撞上煞神。是替苏暖暖出头?还是纯粹看我不顺眼,想亲手料理我?

死亡的咸腥味好像又涌到了鼻尖。

他拽着我衣领的手没松,反而又用力了几分,把我拉得离他更近,近乎耳语:“大半夜的,背着包……这是,欺负完我的人,就想逃?”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认命地绷紧身体,等待接下来的拳头或者更糟的羞辱。或许根本不用等顾宸风,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

时间滴答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

只有一声极轻的、气音似的笑。

紧接着,他拽着我衣领的手松开了,转而用一种近乎轻柔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脸颊。

“骗你的。”

我猛地睁开眼,撞进一双眼睛里。那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暴戾和凶狠,反而漾着一种奇异的光彩,玩味,探究,还有一丝……找到同类般的兴奋。

他嘴角勾得更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进我死寂的世界:

“其实,我也是穿越的。”

夜风拂过,带起树梢一阵沙沙响。

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这荒谬的转折。

他等我消化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弹进远处的草丛,然后俯身,捡起我刚才因为惊吓掉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灰,递还到我手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老友重逢。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戾气的眼睛此刻清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又诱人的火焰。

“怎么样,”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味道,“一起干掉原男主?”

世界寂静无声。远方的城市轰鸣和近处的虫鸣都消失了。只有他那句话,在我耳边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灵魂都在战栗。

干掉……原男主?

那个手握剧情、如同神只般不可战胜的顾宸风?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指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的力量感。那是一个邀请,一个通往未知也可能是通往毁灭的入口。

喉咙干得发痛,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滋生出的、同样疯狂的念头,在胸腔里剧烈搏杀。

跑,或许能多活几天。

留下,要么立刻死,要么……掀翻这该死的剧本。

我死死盯着江驰的眼睛,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欺骗或戏弄。

没有。只有一片近乎坦然的疯狂和笃定。

海水的冰冷似乎还缠绕在脚踝上。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三个字。

“……怎么干?”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声音。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冷风吹过,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江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几乎称得上“灿烂”,如果忽略其中冰冷的算计和疯狂的话。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尽管这玩具是颗足以炸飞所有人的炸弹。

“这就对了嘛,”他语调轻快,仿佛我们讨论的不是弑神,而是周末去哪里野餐,“站在冷风里喂蚊子可不是谈大事的地方。跟我来。”

他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转身就朝着与别墅区繁华灯火相反的、更幽暗的林荫道走去。那方向通往学校后山,平日里是情侣和小混混的聚集地,此刻在凌晨的微光下,像一头沉默巨兽张开的嘴。

我捏紧了书包带子,指甲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回头看一眼那栋奢华却如同囚笼的别墅,再看向江驰毫不犹豫没入黑暗的背影。一秒,或许两秒。我咬紧后槽牙,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他走得很快,却很稳,对这条路熟悉得像是回家。我跌跌撞撞地跟着,心脏还在狂跳,但不再是纯粹的恐慌,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厉慢慢渗了出来。

他最终停在一个废弃的观景亭里。这里视野开阔,能远远看到城市模糊的轮廓和学校主楼冰冷的尖顶,但足够隐蔽,被疯长的藤蔓和歪脖子树半包围着。亭子里的石桌积了灰,他随意用手抹了一把,毫不讲究地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选择站在他对面,背靠着一根冰凉的石柱,这让我有点安全感。

“嗤,”他笑了一下,没勉强,从外套内袋里又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上,却没点,“说说看,你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穿的?原剧情里……‘林薇薇’这会儿可正做着嫁给顾宸风的美梦呢。”

“几个小时前。”我哑声说,尽量简略,“一觉醒来,就在……‘喂鱼’前一天。”提到那两个字,喉咙还是发紧。

他点点头,眼神里多了点同病相怜的意味,虽然很快被兴奋覆盖:“比我晚点。我穿来一周了。”

“你也是……恶毒配角?”我忍不住问。校霸江驰在原书里戏份不少,是男主前期的劲敌,给男女主制造了无数麻烦和误会,最后下场似乎也很惨淡,具体怎么惨我记不清了,但绝对没好果子吃。

“差不多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角色”并不在意,猛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重点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剧情的力量很强,它会自动修正,试图把我们推回原来的轨道。比如,你明天大概率还是会‘忍不住’去找苏暖暖的麻烦,然后‘恰好’被顾宸风撞见。”

我脸色一白。是的,那种无形的、推着人走向毁灭的力量,我隐约能感觉到。

“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打乱它,甚至……摧毁它的核心。”江驰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亮得骇人。

“核心?顾宸风?”

“没错。”他打了个响指,“他就是这个世界的‘锚点’,是气运之子。只要他还在,剧情就会围绕他转动,我们这些配角就永远是垫脚石和消耗品。干掉他,这个世界没了主角,规则自然会崩塌重组,我们才有活路。”

他说得简单粗暴,却又该死的具有说服力。

“怎么干?”我重复了最初的问题,这次声音稳定了些,“他可是男主,有主角光环。明刀明枪,我们恐怕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就会倒霉透顶。”

“当然不能硬来。”江驰笑得像只狐狸,“要利用规则,钻剧情的空子。比如,他知道‘林薇薇’恶毒,知道‘江驰’嚣张,但他不知道壳子里换人了。这就是我们的优势——信息差。”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吐出的计划却让我头皮发麻:“首先,明天的‘天台剧情’是关键。我们不能躲,躲了这次还有下次,剧情会用更离谱的方式补上。我们必须去,但要反过来利用它。”

“利用?”

“对。”他眼神锐利,“你去天台,但不是去欺凌苏暖暖,而是去……道歉。”

“道歉?”我失声,这简直比让我再去跳一次海还难以置信。对那个哭哭啼啼、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苏暖暖道歉?

“做戏!懂吗?”江驰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声泪俱下,悔不当初,就说你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不得好死,幡然醒悟,觉得以前欺负她简直猪狗不如,请求她原谅。越夸张越好,最好把围观的人都恶心吐了。”

我:“……”这什么馊主意。

“顾宸风肯定会按时出现。”江驰继续分析,“他预想的是看到一场欺凌戏码,正好展现他的英雄救美和王霸之气。结果呢?他看到的是你抱着苏暖暖的大腿哭求原谅。他的剧本里可没这一出!这会让他产生一瞬间的错愕和怀疑——剧情是不是出错了?这种对‘已知’的动摇,就是他的裂痕开端。”

我慢慢品出点味道来了。是啊,原剧情里林薇薇趾高气昂、死不悔改,才衬托出顾宸风的正义和冷酷。如果我卑微忏悔呢?他那一腔怒火还怎么理所当然地发泄?直接把我扔海里喂鱼会不会显得他反应过度、毫无容人之量?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就看我的了。”江驰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我会‘恰好’路过,看到这‘感人至深’的一幕。我会站出来,替你‘说话’。”

“你?替我说话?”我更加怀疑了。校霸替恶毒女配说话?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惊悚。

“当然不是真替你说话。”江驰嗤笑,“我会把水搅得更浑。比如,质疑顾宸风是不是对你有什么‘特殊’想法,才这么针对你?或者‘好奇’苏暖暖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让顾大小姐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总之,把焦点从单纯的欺凌复仇,引向更复杂的、涉及他们之间情感纠葛的猜疑上去。破坏他英雄救美的纯粹性,让他和苏暖暖心里都埋根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最重要的是,我会近距离观察他。观察他那一刻最真实的反应,捕捉他因为剧情偏离而产生的那一丝……不协调感。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亭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车鸣。

江驰的计划大胆、疯狂,充满了不确定性,但……这似乎是绝境中唯一透着光的方向。不是被动地逃,而是主动地挖坑。

“之后呢?”我问,“就算这次成功了,也只是让他有点怀疑。”

“之后?”江驰跳下石桌,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之后,当然就是一步步蚕食他的光环,找出他真正的弱点。这个世界既然有剧情,就必然有逻辑可循。男主就一定是完美的?我不信。找到那个弱点,然后……”

那个手势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陌生的、疯狂的、或许是唯一盟友的人。海水的冰冷和窒息感又一次袭来。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一直微颤的脊背。

“好。”我说,“明天天台,我去。”

“聪明。”江驰赞许地点头,但那笑容总让人觉得他不怀好意,“记住,演得像一点,把你上辈子看过的所有苦情剧、绿茶婊的演技都榨出来。苏暖暖那种小白花,最吃示弱和忏悔这一套。”

他摸出打火机,终于点燃了那支一直叼着的烟,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至于弱点……顾宸风当然不是完美的。剧情赋予他光环,也给他套上了模板。他必须‘冷酷’,必须‘只对女主特殊’,必须‘睚眦必报’……这些都是他的行为逻辑,但也是他的枷锁。”

“只要我们不断制造‘意外’,制造不符合他模板的情况,他的反应就会出现延迟,会出现漏洞。一次两次或许没事,次数多了……”江驰弹了弹烟灰,笑得冰冷,“系统还会认为他是‘合格’的主角吗?”

我心脏猛地一跳。剥离主角光环?这想法太骇人,也太诱人。

“时间不早了。”江驰看了眼天色,远处天际已经透出一丝灰白,“你该回去了,免得惹人怀疑。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幡然醒悟’的林薇薇,至少表面上是。”

他跳下石桌,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校霸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密谋弑神的疯狂策划者只是我的幻觉。

“对了,”他走出两步,又回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手机拿出来。”

我下意识地照做,解锁屏幕。

他拿过去,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拨出一个号码。几秒后,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挂断,存好,他把手机抛还给我。

屏幕上新增了一个联系人——【江驰】。

“保持联系。”他摆摆手,身影彻底融入将褪未褪的夜色里,“演技加油哦,林同学。”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冰冷的后怕和一种扭曲的希望交织着,几乎将我撕裂。我慢慢走回那栋豪华的囚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下楼,刻意换了一身素净的、甚至有些过时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着,没像原主那样精心打理。餐厅里,佣人安静地布菜,长桌尽头空着——原主的父母常年在外,这倒省了我演戏。

味同嚼蜡地吃完早餐,坐上豪车,一路沉默地到了学校。

每一道看向我的目光都让我如芒在背。那些或畏惧、或鄙夷、或讨好的眼神,都属于“林薇薇”,而不是我。我攥紧了手心,强迫自己低下头,扮演着“不安”和“沉默”。

课间,我按照“计划”,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厕所堵苏暖暖,而是坐在座位上,眼神放空,努力酝酿情绪。

果然,午休铃声刚响,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冲动就隐隐浮现——去找苏暖暖,羞辱她,把她刚买的便宜饭盒打翻在地……

剧情的力量在推我。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我脸色苍白(这倒不用装),快步走出教室,目标明确地走向天台。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能感觉到,顾宸风一定在某个角落注视着。

推开天台生锈的铁门,风一下子灌了进来。苏暖暖果然在那里,一个人躲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团,看到我,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站起来,饭团掉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林、林同学……”她声音发抖。

就是现在!

我扑了过去——

但不是抢她的饭盒,而是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苏暖暖吓得尖叫一声,试图挣脱。

我死死攥着,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又响亮,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暖暖!对不起!对不起啊!!!”

苏暖暖的挣扎瞬间停住,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活像见了鬼。

我一边嚎啕,一边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几乎要跪倒在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昨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我梦见我死了!死得好惨!都是因为我以前欺负你,这是报应!报应啊!”

我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可言:“求你原谅我!我以前不是人!我是猪!是狗!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你看在我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不然我天天做噩梦,我会疯掉的!”

我发挥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琼瑶式演技,哭得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紧紧抱着苏暖暖的腿不撒手。

苏暖暖彻底石化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阵仗。周围几个偷偷跟上来想看热闹的学生也全都傻眼了,张着嘴,举着手机都忘了拍。

就在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冰冷的、蕴含着怒气的的声音从天台入口传来。

顾宸风出现了。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却覆盖着寒霜,一步步走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先扫过哭得毫无形象的我,再看向一脸懵逼、快要哭出来的苏暖暖。

剧本里,他此刻应该看到的是林薇薇嚣张跋扈,苏楚楚可怜。

现实是,林薇薇抱着苏暖暖的腿哭求原谅,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和……滑稽。

顾宸风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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