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以赞达尔之名立誓——【我们】会阻断一切外部干涉(2/2)

天幕之外

“呵,事情居然会走向这个方向?”

凯撒发出了比来古士更加愉悦的笑声。

他实在没有想到,之前还为翁法罗斯对峙的来古士,居然一转成为了黑塔最为坚实的助手。

“【我们】会成为她的代行者,阻断一切外部干涉”,他重复了一遍了来古士话语,“命运已经选定黑塔为这一幕的主角了”

有了来古士的帮助,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黑塔完成她的课题了。

是成功阻止毁灭,还是将自己的头颅摆放至铁墓的脖颈?

只需要等待时刻到来,自然会揭晓。

不过,比起这项决定。

凯撒更加好奇的是来古士口中说的——【所有赞达尔】

“所以这些思维切片之间,一直都是保持联系的?那他们应该也在悄悄观测翁法罗斯发生的一切吧”

“有意思,如果翁法罗斯的计划失败,其他赞达尔又会借由这次失败的教训,弄出其他什么动静呢”

想必,是会比毁灭更加灿烂的景象。

“真是叫人期待啊”

“一个翁法罗斯,就创造出了这么多奇迹和史诗。九道思维切片...九道”

凯撒的嘴角越发上扬。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其他八位赞达尔,都在制作什么样的美食,准备献给博识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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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当来古士的话语落下,大墓内的寂静瞬间消失,喧嚣的嘈杂声又一次顶替了它。

“哦?要和【第一位天才】过上两招了么,意外之喜”

卡卡目的声音率先响起。

这道经过修饰,分不出男女,也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里,竟然不可抑制的带上了一丝【有趣】。

是的,即使是波尔卡·卡卡目,也为黑塔和来古士共同演绎的戏剧感到有趣。

说起来,虽然卡卡目曾为了维护智识,杀死了【赞达尔】。

但那毕竟是赞达尔主动赴死的决定,是为了将自己的痕迹从寰宇间抹去。

真正意义上的交锋,似乎从来没有过。

“既然立场已经明确,这场无聊的会议也该结束了”

“祝你好运,小姑娘”

不过,虽然产生了兴趣,但卡卡目似乎并不打算插手,道了声别后就选择离开。

“哎呀,被当成配角了?该死啊!不过——反正我也只是来凑热闹的,哈哈!”

“呵...作为量子域的【幽灵】,观测是我的天职”

“如果你愿意为我带一套螺丝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轻轻推你一把喔,小魔女”

紧随其后,原始博士和阿茶两人也随之离开。

至于阮·梅。

“等到一切结束后...再来我这品尝新出品的茶点吧”

“呵,我就知道你会说类似的话”,望着阮·梅离开的位置,黑塔无奈的摇了摇头。

某种意义上,阮·梅也可以被划入【凑热闹】这个范围里。

毕竟两人如此相熟,怎么会彼此敌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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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相较于凯撒的乐子心态,亚里士多德着眼的视角,则在来古士这么做的原因上。

“赞达尔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培育出铁墓”

“他真正想要做到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件事——证明智识并非是不可撼动的时刻”

无论黑塔是成功与否,来古士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如果黑塔成功,铁墓的诞生被阻止,那就意味着黑塔成功改变了智识锚点的时刻。

“那么,就意味着博识尊对于未来并非绝对的掌握,知识圆圈是能够被突破的”

如果黑塔失败,铁墓诞生,那么博识尊就会受其影响,自行推演向毁灭的结局。

“那么来古士便完成了弑神的伟业,令混沌重归寰宇,世界再度迎来未知”

这么看来,似乎来古士在这一刻,已经提前获得了胜利。

无论结局如何,他都能完成自己的证明,撼动博识尊的时刻。

唯一的问题在于——【博识尊真的会受铁墓影响,自行走向毁灭么?】

“我想会的”,亚里士多德毫不犹豫的作出了回答,“因为【好奇心】”

他望向天幕中的几位天才,脑海中浮现出了博识尊的身影。

“黑塔,来古士,博识尊”

“那份强烈的好奇心,是它们体内最为深刻的印记,无论是天才亦或是星神”

“都会被出自原动力的好奇驱使,哪怕理性告知前方是毁灭,也会因为好奇步入其中”

又一次,亚里士多德想起了来古士曾讲述过的话语。

【不必为真理愤怒:一道算式的价值惟在于答案本身】

【至于求解的过程,无论优雅或暴烈,庄严或谐谑——最终皆无意义】

是啊,仔细想来。

似乎来古士始终都恪守这一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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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通讯全部断开,现在就只剩下了黑塔,螺丝咕姆以及来古士。

“黑塔,对于超出计算边界的方案,我总会给出相同的回应”

“【你不知道】,对吧?”

“...是的”,螺丝咕姆点了点头,“这看似粗糙的四个字,却孕育了已知银河的全部智慧”

【不知道】,这四个字背后是一种极其理性的思想。

是智慧生灵,控制住好奇心的体现。

螺丝咕姆的意思很明显,在嘱咐黑塔千万不要失去对理性的控制。

“俱乐部这关算是过了。现在,就专注眼前吧”

“希望你说话算话,前辈”,黑塔微微颔首,示意螺丝咕姆自己心中有数,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来古士。

“吕枯耳戈斯或许不值得信任,但赞达尔言出必行”

看着黑塔质询的目光,来古士以赞达尔的名义,做出了诺言。

但紧接着,他抛出了一句奇怪的话语。

“别了,后辈们。在未来有限的时间中...诸位不必再以【赞达尔】称呼我”

不必称呼赞达尔?

等等...难道说。

“吕枯耳戈斯阁下,莫非你...”

“正是”,来古士挺直了身体,随后躬身行礼。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哪怕阿格莱雅都难以挑出毛病的奥赫玛礼仪。

“我已彻底切断与【赞达尔?壹?桑原】的连接”

“世界的终幕,我会以剧中人【神礼观众】之名,将其见证。”

此刻,存在此地的并非第一天才【赞达尔】,而是来自翁法罗斯的安提基色拉人——【吕枯耳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