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吴起拔剑丈量鬼城!反手一招“黑吃黑”,勒索已死国贼!(2/2)
又用手指,捻了捻,粉末般散开。
‘妈的,’ 李赫心中暗骂,‘酸性,板结,一点有机质都没有。’
那老吏,看着他这奇怪的举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大人……您……您在闻什么?”
“我在闻,这土里,缺什么。”李赫淡淡地回答。
“缺什么?”老吏愣住了,“这土,什么都缺!缺水,缺肥,缺德!”
李赫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个,活在两千多年前的老人。
他在用他那超越时代的“金手指”,来分析,这片土地,究竟,还能不能救!
他走遍了城外的每一寸,可以被称为“田地”的地方。
他又顺着那条,早已干涸的河床,一直,走到了上游。
在那里!他看到了!
河流改道的痕迹!
也看到了,大量,因为水土流失,而被冲刷下来的,“黑色的”、“肥沃”的“淤泥”!
那淤泥“湿润”、“粘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水汽”和“腐殖质”的“甜腥味”!
“黑土!”
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天无绝人之路!’
他知道,这片地,有救了!
……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城里时。
天,已经黑了。
城中央的粥,已经施舍完毕。
城北的营房,也已经,初具雏形。
整个负刍县,依旧破败。
可空气中,那股沉沉的死气,似乎,被冲淡了,那么一丝丝。
李赫回到了那间,属于他的,“县令官署”。
周平、甘茂、蒲嚣三人,早已等候在此。
“将军!”周平“砰”的一声上前,脸上,带着一丝焦急!“我们的存粮,不多了!今天这么一施粥,最多,只能再撑三天!”
“三天之后,我们,和这满城的百姓,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无妨。”
李赫摆了摆手,脸上,却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他走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前。
他没有理会桌上那枚,代表着他县令身份的“垃圾”官印。
‘一个狗圈罢了。’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枚,更大,也更精致的,青铜大印!
那是,楚悼王,赐予他的,“南疆都尉”的官印!
‘这,才是虎符!’
他又拿出了一卷,空白的竹简。
他手持刻刀,在竹简上,飞快地,刻下了,他作为“南疆都尉”,下达的“第一道”军令!
他将刻好的竹简,递给了蒲嚣。
“蒲司马!”
“末将在!”
“你,带上我的都尉大印,和这道军令。”
“再带上,一百名,最精锐的锐士。”
“连夜,去一个地方!”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离负刍县,足有两百里远的郡城。
“那里,是南阳郡。”
“是楚国,在南疆,最大的一个郡。”
“也是,已死的阳城君,最大的一个,封地!”
蒲嚣三人,心中一凛!
他们隐约,猜到了将军的意图!
“到了那里,你直接,去找郡守。”李赫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告诉他,我,南疆都尉吴起,奉大王之命,在此地,整编军队,开垦屯田。”
“但,军中缺粮。”
“让他,立刻,从阳城君,那早已被朝廷抄没的私库里,调拨一万石粮食,十万斤铁器,送到我这里来!”
“他若不给……”
李赫的眼中,闪过一道骇人的寒光。
“你就问他,他那颗脑袋,比起阳城君的,如何?”
“再把这个,交给他。”
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沾着阳城君血的,青玉令牌。
正是那块,导致了阳城君,满门抄斩的,通敌之证!
“告诉他,这块令牌,是阳城君的。但下一个……可就是他南阳郡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