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惊天反转!殿前自认杀妻,吴起化污点为王牌!(1/2)

丧家之犬?

中山之狼?

楚悼王的问题,像两柄淬了毒的匕首,没有丝毫遮掩,不带一丝温度,黏糊糊地、直直地插向吴起的心脏!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完美的、摆在台面上的语言陷阱!

承认是犬,便是自承无能,摇尾乞怜。那,你就一辈子当条狗吧!

承认是狼,便是自曝野心,引君王猜忌。那,寡人现在就斩了你这头恶狼!

大殿之上,死寂一片。

那股陈腐的膏脂气味,此刻仿佛浓得化不开,让人窒息。

那数百道目光,此刻不再是审视,而是变成了贪婪的“围观”!

那些楚国的宗室勋贵们,脸上已经泛起了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的冷笑。他们就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伸长了脖子,亮出了爪牙,在等着看吴起如何在这必死之局中,被撕成碎片!

他们见过太多前来投奔的客卿。

也见过太多人,倒在君王这看似随意的、第一句问话之下。

完了。

这个来自魏国的丧家之犬,已经完了。

可李赫,却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一丝的恐惧。

他甚至,对着王座之上的楚悼王,微微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刀,割开了大殿中凝固的空气。

然后,他缓缓地,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之礼。

“回大王。”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臣,既不是犬,也不是狼。”

“轰!”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

就连王座之上,楚悼王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意想不到的惊奇。

李赫缓缓直起身,目光坦然地,迎向君王的审视。

“臣,是一柄剑。”

剑?!

“犬,会摇尾乞怜,亦会背主求荣。”

“狼,会噬主求生,亦会反噬其身。”

“而剑,不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铿锵有力,如金石交击!

“剑本身,没有意志!它的锋利,它的方向,全凭执剑之人的心意!”

“执剑之人,若想用它来开疆拓土,它便能斩将夺旗,无坚不摧!”

“执剑之人,若想用它来革除弊病,它便能斩断沉疴,去腐生新!”

“执剑之人,若只想将它束之高阁,它便会静静地,躺在鞘中,直到锈迹斑斑,化为凡铁!”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大殿两侧那些脸色各异的勋贵,最后,重新落回到楚悼王的脸上。

“所以,臣究竟是何物,并不取决于臣自己。”

“而是取决于,大王您,这位执剑之人,想让臣,成为什么!”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没有正面回答那个致命的问题,而是巧妙地,将问题本身,连同选择权,一同抛回给了提问者!

他既表达了自己绝无二心的忠诚,因为剑不会背叛,又毫不掩饰地,展现了自己那足以改变一个国家命运的、锋利无比的价值!

高明!实在是高明!

莫敖屈平那双始终半闭着的眼睛,此刻,终于睁开了一丝缝隙。他看着殿中那个不卑不亢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欣赏。

而王座之上,楚悼王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病态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兴奋的潮红。

有趣。太有趣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从宗室贵族那一列中,轰然炸响!

“一派胡言!”

一名身穿紫色朝服、头戴玉冠的中年贵族,越众而出!

他面容倨傲,眼神阴鸷,正是楚国最大的宗室势力代表之一,阳城君!

“大王面前,岂容你这等巧言令色之辈,在此妖言惑众!”

阳城君对着楚悼王,重重一拜,随即猛地转身,用一种审判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吴起!

“你说你是剑,没有意志,全凭执剑之人?”

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那我倒要问问你!”

“当年在鲁国,你为了求得一个将军之位,不惜…… 手刃发妻,以证清白!”

“此事,天下皆知!”

“一个连同床共枕的妻子,都能为了功名而痛下杀手的人!你敢说,你没有自己的意志?! 没有自己的野心?!”

“你这柄剑,难道不是太过凶戾,太过无情,太过……噬主了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大殿的中央!

“轰!”

所有勋贵的脸上,都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任你舌灿莲花,任你巧言善辩。

“杀妻求将”这四个字,就是你吴起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一个连妻子都能杀的人,他的忠诚,又有谁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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