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神降临!十五万联军崩溃!跪地免死?斩!(1/2)
嘎——吱——
那声音不像是木门在转动,倒像是无数骸骨在不堪重负地呻吟。
那扇被熏得焦黑、浸透了血浆、又被烈火烤得扭曲变形的都尉府大门,缓缓洞开!
周平,和他身后那不到三百名……不,是不到三百具还站着的、浴血的“活尸”,猛地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皮重如千斤,可他们还是抬起了头。
血色的残阳,黏稠得如同即将凝固的血,涂满了西边的天空。
那个男人,就在这片血色中,从尸山血海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周身缭绕的,不是雾气,是杀气!是刚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时,带上的人命的怨气!黑色的甲胄上,敌人的鲜血还在“滴答、滴答”地滑落,仿佛永远也流不干。
那声音,是此刻死寂的申州城里,唯一的声响。
周平的喉咙里“咯咯”作响,他想吞咽,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唾沫。
那不是人。
那是神!
是这座被围困了十数日、早已沦为人间炼狱的孤城,唯一的救赎!
“将军……万胜!”
一个幸存的锐士,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呐喊。
下一秒!
“万胜!!!”
死寂的孤城,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那不是欢呼,那是积压了十几天、濒临崩溃的绝望,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的嚎哭!是撕裂天穹的咆哮!是地狱尽头看到新生!
然而,李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目光,冷得不像活人,像一块刚从冬日河水里捞出来的玄冰。
庆祝?
他只是将周平,和那些连站立都靠长矛撑地、早已是强弩之末的残兵败将带了出来,让他们,汇入了那支同样杀气冲天、士气燃烧到极点的五千锐士之中!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李赫做了一件事。
他高高举起了一颗头颅!
一颗还在滴着温热鲜血的头颅!那双眼睛圆瞪着,死死地瞪着天空,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不甘,和一种解脱?
“李……李牧!!”
周平认出了那张脸,失声惊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申州太守,叛军主将,李牧!
李赫,就像扔一块令人厌恶的垃圾一般,随手一抛!
那颗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线,“噗”的一声,被精准地挂在了申州城最高、最显眼的那根旗杆之上!
狂风怒吼,吹得那颗头颅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在俯瞰着自己一手造就的这片焦土。
这是最直接、最血腥的宣告!
向这座城,向整个北境,向那还在平原之上、如同没头苍蝇般仓皇逃窜的十几万三晋联军宣告——
叛乱,结束了。
可李赫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将军……”周平的嘴唇干裂得如同焦炭,身上还插着半截断箭,他“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却在疯狂地燃烧,“那些……那些溃兵……”
“我知道。”
李赫打断了他。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早已穿透了残破的城墙,射向了那片广袤无垠的平原。
那里,正上演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溃败!
十几万三晋联军!
在被他以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单人匹马凿穿中军、斩断帅旗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群只知道向北疯狂逃窜的待宰的羔羊!
“传我军令!”
吴起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淬了冰的刀,划过每一个锐士的耳膜!
“将缴获的战马,全部拉出来!”
“所有斥候、所有还能跑的轻伤员,都给老子编为临时骑兵!”
“蒲嚣!屈申!”
“末将在!”两道身影,轰然出列!
“你们,各领两千人,为左右两翼!”
“听着!”吴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们的任务,不是给老子追击,是驱赶!”
“听懂了吗?像两条牧羊犬一样!把那些四散奔逃的羊群,都给老子,往中间那条唯一的官道上赶!”
“周平!”
“末将在!”
“你,带着你的人,随我坐镇中军!”
李赫缓缓举起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剑锋直指前方那片慌乱的人潮,脸上浮现一抹残忍到令人战栗的笑意。
“我们,去做那柄,最后的屠刀!”
轰!
这命令,简单!粗暴!
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什么计谋!
兵法有云:“威加于敌,则其兵未战而震。”
如今,这十几万三晋联军,魂魄已散,连兵都算不上了!
吴起,这是要将他们,像赶牲口一样,赶进一个由他亲手设计好的,巨大的露天屠宰场!
……
平原之上,哀嚎遍野,狼烟四起!
“快!快走!!给老子冲出去!!”
公叔痤面如死灰,胆汁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他和他身边仅剩的百余名亲卫,正狼狈不堪地在泥泞的官道上,疯狂抽打着战马!
战马在哀鸣,烂泥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他脸上的得意与自信?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那个魔神一剑劈碎了!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败了。
一败涂地!
操他娘的,他甚至都还没看清那支“锐士”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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