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师徒谈心，坦白（2/2）

云澜道君眉梢微挑，示意她说下去。

“弟子……能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姜星绛斟酌着词句，尽可能清晰地描述，“它们像是一些漂浮的文字，我称之为‘弹幕’。它们似乎知晓许多事情，包括一些还未发生的……比如楚御宸的未来，比如司徒家的阴谋，比如……我原本可能遭遇的悲惨结局。”

她将自己如何依靠弹幕提示躲避危险、获取机缘，包括发现《灵衍诀》、找到乙木灵心、甚至最初对楚御宸的警惕，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从未与任何人分享。姐姐知道的都只有一半。

告诉云澜道君一是他现在是她的师父，值得她的信任；二是因为她和云澜道君的神魂之间有一道印记，他们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还是之前云澜道君离开那几天她寻找时才发现的，这也就是云澜道君明明可以在肉身重塑之后离开但是却一直跟着她收她为徒的原因之一。

云澜道君最初眼中掠过一丝惊异，但很快便归于深沉的平静。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聆听，仿佛在听一个离奇却真实的故事。回忆起来似乎确实是这样的，她明明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运气却不错……

想必都是那个‘弹幕’提示的吧，还有他说怎么感觉和楚御宸那小子之间有因果，原来是这样的缘故啊！

待姜星绛说完，他沉吟片刻，道：“放松心神，勿要抵抗。”

姜星绛依言闭上眼，彻底放松。下一刻，一股浩瀚而温和的神识，如同暖流般缓缓探入她的识海。

这神识充满了包容与探究，并无丝毫侵略性，轻轻拂过她记忆的表层，尤其是那些与“弹幕”相关的、活跃的意念区域。

也就是姜星绛和他的神魂之间有联系，不然云澜道君也不敢这样连接她的神识。

神识和识海是修士最为脆弱的地方，连接神识或者探查识海对双方来说都是件危险的事情。

云澜道君看到了。

那些光怪陆离、飞速划过的文字碎片，颜色五花八门字迹也不像是写出来的。用词也与此间不同好多话他都不明其意但是仔细思索还是能明白他们的意思

【嗨嗨！能看到我吗？道君我是你粉丝啊！】

【星星这样就把我们出卖了吗？呜呜呜～伦家好叁心】

【现在道君能看到我们吗？我和你讲哦幸好你是和我们星星绑定在一起，要是按照原剧情和楚御宸那个狼心狗肺的人一起最后免不了神魂消散的结局。

【就是，跟着我们星星多好现在不仅肉身恢复了徒弟也有了】

【我是楚御宸粉，跟着楚御宸怎么了？要是云澜道君绑定的是楚御宸现在他说不定都是元婴巅峰了，重塑肉身不是早晚的事情！】

【欧哟～还早晚的事情～原书里不都写了吗！最后云澜道君为了保护楚御宸彻底消亡了！】

【那是……那是楚御宸没有办法才如此的！他还是想要帮云澜道君重新活过来的！】

【呵呵！死鸭子嘴硬，楚御宸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我们看书本来就不是奔着圣母来的。只是换个视角才发现他何止不圣母简直就是为了向上不择手段！】

……

这些字幕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跨越了未知维度的、投射于此的信息流。而姜星绛的神魂，与这股信息流之间，存在着一种极其微妙的联系像是某种契约或是术法他也没看明白。

云澜道君收回了神识，眼中了然之色更浓，同时掠过一丝凝重。

“原来如此……”他轻叹一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等际遇，匪夷所思，却真实不虚。难怪你对那楚御宸如此忌惮，行事往往能先人一步。”

他看着脸上仍带着忐忑的姜星绛，语气郑重：“此事关系重大，绝不可再对第三人言。此等‘预知’，虽能助你趋吉避凶，却也可能成为依赖，蒙蔽你自身对天机的感悟与判断。福兮祸之所伏，切记。”

“弟子明白！”姜星绛连忙点头，云澜道君说的确实是她存在的问题，之前她一直都是靠着弹幕的提示来做事的，虽然确实帮了她不少忙可是也失去了自己对于外界的判断。

云澜道君站起身，望向无垠的夜空与大海，思忖良久，终于道：“既然你心有挂碍，且身负此等奇异际遇，寻常按部就班的教导，或许确实不足以为你筑牢应对未来变局之基。”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剑：“从明日起，修炼计划调整。为师会传你几门秘术，只是过程会更艰难，消耗更大，但你既有此决心与机缘，便当有匹配的磨砺。”

“楚御宸这样的天命之人实在是不好对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姜星绛闻言，先是愕然，随即一股混杂着激动与决绝的热流涌遍全身。她郑重跪下，俯身叩首：“多谢师尊！弟子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师尊厚望！”

月光下，师徒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云澜道君没有在说是什么，姜星绛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陪着师父在月光下爱漫步。

云澜道君得知这些心中并没有表面那样的平静，他看着月色眼神黯然。在这片大陆上能让他探查不出的术法不多。

那些弹幕绝对不是偶然出现在姜星绛眼前的，要么是其他更加高阶的大陆弄的，要么就只能是那个人……

会是他么？他在此间已经消失数万年，是他的话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机遇放在这样一个无灵根的女孩身上？

在姜星绛没有看到的地方云澜道君眼神复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