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鸡踪寻迹(1/2)

沈墨刚把从王大夫那里抓的药包放在灶台上,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张婶带着哭腔的呼喊:“墨儿!墨儿在家吗?” 声音急得发颤,跟早上卖炊饼时的爽朗判若两人。

他连忙擦了擦手上的药粉,掀开门帘迎出去。只见张婶头发散乱,围裙上还沾着面絮,手里攥着半根断了的鸡绳,眼眶通红:“墨儿,我的鸡…… 我的芦花鸡不见了!”

“张婶您别急,慢慢说。” 沈墨扶着她往院里的石凳上坐,倒了碗凉茶递过去。他记得那只芦花鸡,每天清晨都能听见它打鸣,张婶还说过,等鸡开始下蛋,就能换点油盐钱,补贴家用。

张婶喝了口茶,情绪才稍微稳了些:“今晌午我揉面准备下午的炊饼,把鸡拴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想着就几步路的事,没成想转身的工夫,鸡绳就断了!我在巷子里找了两圈,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她说着又红了眼,“这鸡要是找不回来,这个月的油盐钱就没着落了,家里那小的还等着蘸酱油吃炊饼呢。”

沈墨看着她手里那截断绳,绳头是被硬生生扯断的,不是磨断的 —— 说明鸡不是自己挣开的,要么是被别的动物惊到,要么是被人牵走了。他想起前世查案时常用的痕迹追踪法,眼下虽没有高科技工具,却也能从细微处找线索。

“张婶,您的芦花鸡有什么记号吗?比如羽毛上有没有缺角,或者脚环之类的?” 沈墨蹲下身,目光扫过院门口的地面。清晨下过一阵小雨,地面还带着潮气,容易留下痕迹。

“有!有!” 张婶连忙点头,“它左翅膀根有撮白毛,右脚还拴着个红布条,是我去年给它系的,怕跟别家的鸡混了。”

沈墨顺着院门口的土路往外走,眼睛盯着地面。果然,在老槐树根部的泥地上,他看到了几串浅淡的鸡爪印 —— 三趾朝前,一趾朝后,正是鸡的脚印,大小跟芦花鸡的体型也合得上。脚印朝着巷子东边延伸,偶尔还能看到一两根褐色的鸡毛,混在路边的枯草里。

“张婶,您跟我来。” 沈墨站起身,朝着脚印延伸的方向走。张婶连忙跟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截断绳,脚步又急又轻,生怕惊扰了可能藏在暗处的鸡。

巷子东边住的多是做小买卖的人家,有磨豆腐的王二,有缝补衣裳的刘婆,还有开屠户铺的李屠户。沈墨沿着脚印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脚印突然在李屠户家的后院墙根下断了 —— 墙根处有个半尺宽的狗洞,洞口的泥土被蹭得发亮,还沾着一根带白毛的褐色羽毛。

“是这儿了。” 沈墨指了指狗洞,“鸡应该钻进去了。”

张婶立刻上前,趴在狗洞边往里喊:“芦花!芦花!快出来!” 喊了几声,里面传来一阵 “咯咯” 的鸡叫,紧接着就看见一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从狗洞里探出头来,右脚果然拴着红布条,左翅膀根那撮白毛格外显眼。

可还没等张婶伸手去抱,就听见后院里传来李屠户粗嗓门的呵斥:“谁在外面吵吵?这鸡是我家的,别乱认!” 话音刚落,后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李屠户光着膀子,手里拎着把沾血的屠刀,脸上满是不耐烦。

张婶被他的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李屠户,这是我的芦花鸡,你看它脚上的红布条,还有翅膀根的白毛,错不了!”

“你的?” 李屠户把鸡往身后一藏,撇了撇嘴,“我今早在肉铺门口捡的,都饿瘦了,我还喂了它两把谷子呢。现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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