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追查昌老板牵杭州，漕运觅踪启新程（2/2）

从水寇嘴里，沈墨得知昌五确实乘 “安福号” 去了杭州，还留了十个护卫在支流，准备拦截追来的官船。“昌老板说，到了杭州就跟‘吴三爷’汇合，要做一笔‘大买卖’，还说等事成了，就带俺们吃香的喝辣的！” 水寇哆哆嗦嗦地供认。沈墨让船工把水寇押回快船，继续往泗州渡赶：“看来昌五去杭州，不只是躲风头，还想跟吴三做走私生意，咱们必须在他汇合前抓住他。”

次日清晨，快船终于抵达泗州渡水闸。刚靠近，就见 “安福号” 正停在水闸旁，等着水位上涨。沈墨立刻让船工把快船停在 “安福号” 旁边，对赵六道：“你带捕快守住船梯，别让任何人下船；王忠，你跟我去主舱找昌五；孙七，你留在快船上，核对‘安福号’的货单，看看哪些货物有问题。”

赵六第一个跳上 “安福号”，铜锤一横，挡住船工：“都不许动！官府办案，谁要是敢跑，俺的铜锤可不认人！” 船工们吓得纷纷后退，一个穿着锦袍的汉子从主舱出来，正是昌五，他左眼下方的痣格外显眼：“你们是谁？竟敢拦我的船！我可是有漕运司的文书！”

“昌五，别装了！” 沈墨走上前，亮出密信，“芦苇荡的水寇都招了，你指使他们偷粮销赃，还想逃去杭州跟吴三汇合，继续走私，对吧？” 昌五脸色一变，突然从怀里掏出短刀，想挟持身边的船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王忠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短刀，将昌五按在船板上：“还想反抗？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沈墨让人把昌五捆住，带人搜查主舱 —— 果然在舱底发现了个黑布箱，里面装着走私账本和一封写给杭州转运司的信，信上写着 “已备好象牙五十斤，待与吴三交接后，送京中蔡大人”，落款是 “昌五”。

孙七拿着货单赶来，兴奋地说：“沈副班，俺核对过了！‘安福号’货单上写的‘瓷器’，其实是用木箱装的象牙，还有几袋‘杂粮’，里面藏着金银，都是之前走私案的赃物！” 沈墨点点头，让捕快把赃物搬上快船，对昌五道：“你以为销毁了当铺的账册，就能掩盖罪行？这些账本和信件，就是你走私、勾结蔡党的铁证！”

昌五瘫坐在船板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俺认栽！是俺鬼迷心窍，跟着蔡党走私，还指使水寇偷粮…… 俺只求你们别连累俺的家人，他们不知道俺做的这些事。” 沈墨道：“只要你老实交代杭州吴三的下落和蔡党的走私计划，我们会酌情处理。”

押着昌五返回汴京的路上，孙七把追缉过程详细记录在 “台账” 上，从码头查航线、抄支流遇水寇，到泗州渡截船、搜出赃物，一笔一划都清晰明了，还画了 “安福号” 的船舱布局图，标注了赃物的位置。“沈副班，这次咱们不仅抓住了昌五，还截获了走私赃物，算是彻底斩断了汴京到杭州的走私链吧？” 孙七问道。

沈墨摇头：“还没彻底。吴三还在杭州，蔡党的残余势力也没肃清，这次只是暂时挫败了他们的计划。等回到汴京，审清昌五的口供，咱们还得去杭州，把吴三和剩下的走私团伙一网打尽。” 赵六道：“俺跟你们一起去！俺还没去过杭州，正好去抓吴三，再尝尝杭州的西湖醋鱼！”

回到汴京时，通判早已在码头等候。看到押回来的昌五和缴获的赃物，通判赞不绝口：“沈副班头，你真是立了大功！不仅抓住了昌五，还截获了这么多赃物，开封府肯定会重赏你们！” 沈墨道：“通判，昌五招认吴三在杭州的落脚点是‘西湖边的悦来客栈’，还说蔡党近期要从杭州运一批走私兵器去京中，咱们得尽快派人去杭州，抓住吴三，截住兵器。”

通判点点头：“我这就上报开封府，申请让你带队去杭州。你先把昌五的口供整理好，再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 沈墨应下，带着众人返回府衙 —— 孙七要整理口供和台账，赵六要检修铜锤和兵器，王忠要准备去杭州的船只和干粮，每个人都忙碌着，为下一次的追查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