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分兵围剿收余孽,铁证律法正风纪(2/2)
孙世昌浑身一颤,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我招…… 我全都招!我与李福源、赵德发三人,二十年前便勾结放贷,背后是户部主事刘大人撑腰,他每年收取我们三成利润,为我们提供官府庇护,帮我们打压受害农户……” 他的供述,与账簿上的大额匿名支出记录完全吻合。
沈墨上前,将一枚印章放在孙世昌面前:“这枚印章,是你用于伪造官府文书、威胁农户的吧?上面的印鉴,与户部主事刘大人的官印样式一致,你敢说与此无关?” 孙世昌看着印章,脸色惨白如纸:“是…… 是刘大人让手下人给我的,让我们遇到不听话的农户,就用这枚印章伪造官府文书,逼他们就范。”
审完孙世昌,两人立刻提审赵德发。赵德发虽被打伤小腿,却仍故作镇定:“我与李福源、孙世昌只是生意往来,并无勾结作乱之事,你们没有证据,休想来诬陷我!” 他心存侥幸,认为只要不承认,官府便奈何不了他。
陈默冷笑一声,将黑色账簿、孙世昌的供词、印章等证据一一摆在他面前:“证据?这些还不够吗?账簿上有你的签字画押,孙世昌已供出你是核心主谋,印章是你保管并使用,你还想狡辩?” 他语气加重,“刘大人已被我们控制,他也全部招供,你以为你的靠山还能救你?”
赵德发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沈墨抓住机会,上前道:“赵德发,你私铸铜钱、偷税漏税、逼害农户,每一项都是死罪。但如果你能如实交代所有罪行,揭发刘大人的其他不法行为,我们可以向朝廷求情,给你留个体面。”
在铁证与律法的双重压力下,赵德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倒在地上,如实交代了所有罪行:“是我提议勾结刘大人,垄断汴京放贷行业…… 我们不仅高息放贷,还操控粮价,囤积居奇,趁灾年抬高粮价,逼迫农户借贷…… 刘大人还利用我们,收集官员的黑料,用于官场争斗……”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日,赵德发、孙世昌等人的供词相互印证,与查获的物证形成完整链条,户部主事刘大人的保护伞身份也彻底暴露。周延立刻将案情上报开封府尹,随后又加急奏报朝廷,请求严惩涉案官员与黑恶团伙。
三日后,朝廷批复下达:户部主事刘大人革职查办,押解京城交由大理寺审讯;赵德发、孙世昌等核心成员斩首示众,没收全部家产;其他涉案人员按情节轻重,分别处以流放、杖责等刑罚;查获的家产,除上缴国库外,其余全部用于赈济受害农户,归还被逼迫交出的田产。
执行死刑那日,汴京城万人空巷,百姓纷纷涌向刑场,见证这伙为祸多年的黑恶团伙伏法。当赵德发、孙世昌等人被斩首时,刑场内外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不少受害农户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赈济工作再次启动,这一次,不仅归还了农户的田产,还发放了种子、农具,提刑司联合户部、府衙,制定了严格的放贷规范,禁止高息放贷、逼害农户等行为,设立专门的投诉机构,接受农户举报。
沈墨与陈默站在赈济点旁,看着农户们领回田产、种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理念分歧早已烟消云散。
“沈捕快,此次破案,若不是你坚持勘查,收集铁证,我们恐怕只抓到刘虎等人,难以挖出背后的黑恶团伙与保护伞。” 陈默语气诚恳,“之前是我过于执着口供,忽略了物证的重要性,日后办案,还需多向你请教。”
沈墨笑了笑:“陈推官客气了。审讯与勘查,本就相辅相成。若不是你审讯李福源、孙世昌等人,快速突破口供,我们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捣毁所有据点,抓获余孽。” 他看向正在领种子的农户,“此案能圆满告破,靠的是我们各司其职、通力协作,更是律法与证据的公正无私。”
苏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放贷规范文书:“沈捕快,陈推官,这是新制定的放贷规范,已报请开封府尹批准,即日起在汴京推行。日后放贷,需在官府备案,利息不得超过一成,严禁以田产、人身为抵押,违者严惩。”
陈默接过文书查看,满意点头:“如此一来,便能从根源上遏制非法放贷,避免再出现类似的复仇命案。” 沈墨却眉头微蹙:“规范虽好,但执行仍需力度。日后需加强巡查,严厉打击地下放贷,同时也要关注农户的生计,避免他们因生计所迫,再次陷入借贷困境。”
周延远远看着三人,欣慰地点了点头。这场持续半月的专案,不仅破获了连环命案,还铲除了为祸多年的黑恶团伙,整顿了汴京的放贷行业,赢得了百姓的民心。而沈墨与陈默,也从最初的理念分歧,变成了相辅相成的得力干将。
然而,沈墨心中清楚,汴京的太平只是暂时的。官场黑暗、民生疾苦,仍有许多问题亟待解决,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案件、新的挑战。但他坚信,只要坚守律法公正,注重证据、尊重事实,与志同道合之人并肩作战,便能守护汴京的安宁,为百姓撑起一片清明的天空。
夕阳西下,赈济点的农户渐渐散去,汴河上的船只往来如梭,岸边的农田里,农户们开始耕种新的庄稼,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沈墨握紧了手中的捕快刀,眼神坚定 —— 他的使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