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破庙擒谦搜密信(2/2)
沈墨趁机冲进破庙,就见李谦正往房梁上爬,手里还攥着个布包。“李谦!下来!” 沈墨掏出铁尺,指着他的脚,“你要是再爬,俺就把梯子踹倒!” 李谦回头一看,见亲信被抓,知道跑不了了,只能慢慢爬下来,布包 “啪” 地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几封书信和一叠银票,银票上全是 “王家钱庄” 的印戳。
“沈捕头,俺们抓住他了!” 赵六押着亲信走进来,脸上沾着泥,却笑得一脸得意,“这小子还想跑,被俺一锤吓破胆了!” 孙七也凑过来,把短刀递给沈墨:“沈捕头,你看这刀,是不是跟之前的兵器一样?俺在笔记本上记下来了,还画了个刀!” 沈墨接过刀一看,刀柄上刻着个 “王” 字,跟账本上的 “王大人” 代号正好对上。
沈墨捡起地上的书信,最上面一封是王丞相写给李谦的,开头就写着 “谦弟,兵器之事,务必谨慎,不可让张御史察觉”,结尾还画了个奇怪的符号 —— 跟之前王显账本上的符号一模一样!“原来王显和李谦,都是王丞相的人!” 沈墨心里豁然开朗,之前的零碎线索全串起来了:王丞相利用王显操纵科举作弊,用李谦走私私盐、私铸兵器,一边捞钱,一边囤积力量,怕是想图谋不轨!
李谦见书信被搜走,脸色苍白,瘫坐在地上:“俺、俺只是奉命办事,都是王丞相让俺干的!私盐、兵器,全是他的主意!” 赵六听了,气得直跺脚:“你还敢推!俺看你就是坏人!等会儿把你关大牢,让你吃不上饭!” 孙七赶紧在笔记本上写 “李谦招了,是王丞相指使”,结果 “丞” 字写成了 “臣”,还在旁边画了个哭脸的小人,标着 “李谦”。
就在这时,刘虎带着两个捕快匆匆赶来,脸上沾着点墨汁,怀里抱着个木盒:“沈墨!本官查到了!李谦私宅里藏着个暗格,里面全是王丞相的书信,还有账本,记着他们私分赃款的事!” 他把木盒递给张御史派来的文书,打开一看,里面的书信跟沈墨手里的一模一样,账本上还记着 “给王丞相送银五万两,用于打点京官”。
“走!回府衙!” 沈墨押着李谦和亲信,带着众人往回赶。路上,赵六还在念叨:“沈捕头,你说咱们抓了李谦,又找到王丞相的证据,是不是能得好多赏钱?俺想给俺娘买件新棉袄,再买两笼包子!” 孙七也跟着点头,掏出笔记本,在 “臣相” 旁边画了个铜钱,标着 “赏钱?”。
回到府衙时,天已经快亮了,烛火快烧到尽头,张御史还在大堂等着。沈墨把书信、银票、账本全递过去,李三也把铸兵器的证据摆出来,一叠叠证据堆在桌上,像座小山似的,把王丞相的贪腐和谋反计划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好!好!” 张御史连说三个 “好”,声音都有点发颤,“这些证据,足够把王丞相拉下马了!本官这就写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奏请陛下严惩!” 他对文书说:“把李谦、亲信、管家全关起来,严加看守,别让任何人接触 —— 王丞相在京里势力大,说不定会派人来灭口。”
刘虎凑过来,脸上满是得意:“张御史,这次案子能破,本官可是立了大功!查私宅、追马车,全是本官干的!” 张御史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是是是,刘班头功劳大,等案子结了,本官一定奏请陛下,给你记一功。” 刘虎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连腰间歪掉的玉佩都忘了扶。
沈墨站在旁边,看着桌上的证据,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 从柳文轩的自缢案开始,到盗印、私盐、私铸兵器,再到揪出王丞相这个幕后黑手,这一个多月来的奔波总算没白费。赵六还在跟孙七比划着怎么花赏钱,孙七的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字,虽然有错别字,却一笔一划透着认真,像串起来的小灯笼,照亮了这桩大案的来龙去脉。
“沈捕头,” 张御史拍了拍他的肩,“这次案子,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送的密信,没有你一点点抠线索,这汴京的天,还不知道要黑多久。” 沈墨拱手:“不敢当!都是兄弟们一起查的,还有张御史您主持大局,才能这么快破案。”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证据上,像是给这些沉甸甸的纸页镀了层金边。沈墨知道,这案子还没完全结束 —— 王丞相在京里势力庞大,奏折送上去,说不定还会有波折,但至少,汴京的这摊浑水已经清了,柳文轩的冤屈得以昭雪,那些被私盐、盗印书坑害的百姓,也终于能有个说法。
“沈捕头,俺饿了。” 赵六揉着肚子,凑过来说,“咱们是不是该去吃包子了?陈大爷说管够的!” 孙七也跟着点头,把笔记本揣好:“俺也饿了,还想吃馄饨!” 沈墨看着这两个活宝,忍不住笑了:“走,吃包子去!吃完了,咱们好好歇两天,说不定过几天,还有新案子等着咱们呢!”
三人走出府衙,晨光洒在他们身上,赵六扛着铜锤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孙七跟在中间,时不时掏出笔记本翻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沈墨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府衙的匾额,心里清楚 —— 不管未来有多少案子,只要有这些兄弟在,有这份查案的初心在,他就能守住这汴京的太平,守住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