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麻醉针（2/2）

走廊的绿萝盆栽还在原地，是她早上从花园搬来的，叶子上还沾着晨露。凌念蹲在盆栽后面，盯着住院部的入口——玻璃门被推开时，男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个子很高，肩膀宽得能挡住半扇门。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小熊玩偶，突然冲出去：“叔叔！叔叔！我的气球飞了～”

男人果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跑到脚边的小娃娃：“小朋友，别乱跑。”他的手刚要碰凌念的肩膀，凌念已经举起水枪，对准他的手腕——那里是电击棍的握把位置，麻醉针射进去，他的手立刻软了，电击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叔叔，对不起哦～”凌念歪着脑袋，用脚尖踢了踢电击棍，“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眼睛慢慢闭上，身体往旁边倒，凌念赶紧用肩膀顶住他的腰——这次真的很重，她的小身板差点被压得蹲下去。好在楼梯间离得近，她咬着牙把人拖进去，绑在刚才那两个男人旁边。当最后一根绳子系好时，她的手心全是汗，却对着三个昏迷的男人做了个鬼脸：“晚安啦～”

回到病房时，凌战翻了个身，含糊地喊：“念念？”凌念赶紧爬上床，把小熊玩偶抱在怀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爸爸，我要喝水～”凌战迷迷糊糊起来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手指碰到她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刚才做噩梦了～”凌念吸了口温水，眼睛盯着门口——走廊的灯光还亮着，可她知道，更危险的还在后面。

凌战重新躺下时，凌念悄悄把平板拿过来，屏幕上的红色圆点只剩下一个，位置在本市郊区的废弃仓库，旁边的倒计时跳成了“23:59”。她把平板塞进枕头底下，抱着小熊玩偶，耳朵贴在凌战的胸口——心跳很稳，像小时候听的摇篮曲。可她的手却摸着玩偶肚子里的水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草莓贴画——杀手的本能告诉他，今晚，不能睡。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里，走廊的绿萝叶子晃了晃，像是被风刮的。可凌念知道，不是风——是小花回来了，它的尾巴尖沾着点泥土，正蹲在窗台上，盯着床上的父女俩。凌念对着小花眨了眨眼，小花也眨了眨眼，像是在说：“我帮你盯着。”

凌晨四点，凌念的眼睛还亮着。她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平板，屏幕的荧光透过布料渗出来，照得她的手心泛着淡蓝。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叮！检测到“黑狼”本人已入境，当前位置：本市郊区废弃仓库，距离宿主15公里。】她的嘴角扯出个冷冽的笑，对着黑暗说：“来呀，我等着呢～”

走廊的钟表滴答滴答走着，凌战的呼噜声轻轻响起，凌念的手指还攥着小熊玩偶的拉链头——金色的小月亮在黑暗中闪着光，像在给她加油。她望着窗外的黑暗，心里想着：等爸爸好了，一定要带他去看海边的日出；等解决了黑狼，一定要去吃草莓冰淇淋；等……等所有的麻烦都过去，她要做回真正的3岁小娃娃，扑在爸爸怀里撒娇，不用再半夜起来打坏人。

可现在，她是凌念，是顶尖杀手的灵魂，是要保护爸爸的小战士。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速度提升卡，又摸了摸玩偶里的水枪，对着窗台上的小花说：“小花，明天给你买小鱼干哦～”小花的尾巴晃了晃，像是答应了。

凌晨五点，天空泛起鱼肚白，凌念的眼睛终于有点酸了。她靠在凌战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肥皂味，慢慢合上眼睛——就睡五分钟，就五分钟……迷糊中，她仿佛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叮！明日签到预告：“高级追踪器”。】她笑了，心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