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黑蛇（1/2）

凌念的小皮鞋碾过地下通道台阶上的青苔，滑得她差点摔坐在地——亏得攥紧了小熊玩偶的耳朵，才勉强稳住重心。墙壁渗着的冷水滴在她后颈，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万法镜在掌心泛着淡紫流光，镜中不断跳动着“m国鹰标”的光斑，像在指引她往更深的黑暗里走。

转过拐角，一扇生满红锈的铁门撞进视野。凌念踮起脚，指尖抠住门把手上的凹痕——那是夜影成员常年摩挲留下的印记。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暗室的霉味裹挟着机油与火药的气息涌出来，她皱着小鼻子捂住嘴，从小熊里摸出“星光手电筒”（今早签到的低电量款），微弱的光线下，几排铁柜像蛰伏的巨兽，柜门缝隙里漏出半张印着蛇形章的文件纸。

她搬来墙角的木箱垫脚，好不容易扒住最上层的柜沿——铁柜里整整齐齐码着文件袋，最上面的那个封皮烫着鎏金的m国军火商标志，右下角盖着夜影的红漆蛇章。凌念赶紧把文件袋塞进小熊的暗格（那是她用剪刀偷偷剪开的，为此挨了凌战好一顿“小念念又拆玩具”的念叨），指尖刚碰到袋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小耗子，找到你了。”

熟悉的阴毒嗓音像蛇信子舔过耳垂，凌念猛地转身——黑蛇靠在门框上，蛇形疤在手电筒光下泛着青白色，手里的消音手枪正对着她的眉心。他的手腕还留着束缚符勒出的红印，显然是刚挣脱没多久，嘴角扯着个渗人的笑：“顾哥说你是‘福星’？我看是送命的灾星。”

凌念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攥着小熊的手发抖：“叔叔……我、我只是来找爸爸……”她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把草莓发夹蹭到肩膀——那是她早就设计好的“破绽”。黑蛇果然中计，伸手去抓她的发夹，就在指尖要碰到发丝的瞬间，凌念突然抛出藏在小熊掌心里的“连环束缚符”！

金色绳索“唰”地展开，像两道闪电缠住黑蛇的手腕与脚踝。他“噗通”一声栽倒，手枪砸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凌念趁机跳下来，捡起枪对准他的太阳穴——杀手的本能在这一刻觉醒，她的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尾音却带着让人发冷的狠劲：“说！三天后港口的货轮装的什么？”

黑蛇瞪着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嚎：“小杂种……你知道什么？”他突然猛地抬头，咬破舌尖——凌念闻到一股苦杏仁味，立刻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捂他的嘴，可已经晚了。黑蛇的瞳孔瞬间扩散，嘴角流出黑红色的血，含糊地吐出最后几个字：“组织会……替我……”

凌念吓得后退两步，手电筒掉在地上。她蹲下来摸黑蛇的脖子，没有脉搏——他服毒自杀了！暗室的钟摆“滴答滴答”响着，她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指尖沾着黑蛇的血，黏糊糊的难受。系统的提示音突然炸响：“叮——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威胁，紧急解锁‘灵泉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