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科技帝国梦（1/2）

实验室的冷白光如同被精心裁剪过的丝绸，温柔地漫过定制儿童椅的椅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安静的影子。七岁的凌念正坐在这张为她量身打造的椅子上，小小的手指间，一枚银灰色的微型机械陀螺正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嗡嗡的轻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几乎微不可闻。金属陀螺的边缘擦过她左眉骨下方那颗淡粉色的小痣，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芒，恰好落在实验台中央那具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反隐身战机引擎上。引擎外壳光洁如新，靠近顶端的位置，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l·n”，那是凌念昨天趁王博士不注意，用粉色蜡笔一笔一划画上去的，像极了小孩子在自己心爱的玩具上留下的标记。而在这幼稚涂鸦的正下方，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那里刻着一串细密的、只有军方内部核心人员才能够解读的加密代码——那是“鹰击-17”项目的专用标识，代表着国家最尖端的军事科技力量。凌念晃悠着悬空的小短腿，脚尖偶尔会轻轻踢到椅子的横梁，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具引擎，仿佛能透过冰冷的金属外壳，看到里面蕴含的无穷力量。

“小念总，全球分公司季度财报已同步至您的个人终端。”一个清澈、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合成音在凌念手腕上空响起。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全息投影从她手腕上那只看似普通的智能手环里投射出来，在空中展开成一幅复杂而清晰的三维图表，各种数据、曲线和柱状图在其中动态地流转着。“北美新能源分部盈利环比增长41%，主要得益于新型固态电池在电动汽车领域的突破性应用；欧洲量子计算中心成本优化18%，通过自主研发的冷却系统，大幅降低了能耗；东南亚人工智能工厂出货量超预期27%，新一代服务型机器人在民用市场广受欢迎……根据《福布斯》实时富豪榜单的隐形资产核算，您的隐形富豪排名已升至全球第五位。”zero，这个由凌念亲自编写核心算法的人工智能助手，正有条不紊地汇报着足以让任何商业巨鳄心跳加速的消息。

凌念指尖的陀螺似乎因为这消息顿了顿，转速略微慢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她晃了晃小短腿，脚尖轻轻踢了踢实验台的金属支架，发出“咚、咚”两声轻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漫不经心。“把北美分部的利润划三分之一到军方‘星链’项目的专用账户上，”她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欧洲那边节省下来的成本，全部用来收购澳大利亚的星尘矿——对，就是上次地质勘探报告里提到的那个富矿脉。灵泉空间里的草莓林该扩种了，上次给爸爸带过去的那一小瓶灵泉液，他打电话回来说，训练的时候能比以前多扛三个小时的负重呢，效果可好了！”说到爸爸，凌念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人群的低声议论传来，穿白大褂的王博士挤开围在实验台周围的几位研究员，快步走了过来。他的眼镜片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刚才引擎进行模拟测试时，高温与实验室冷气交汇产生的，镜片后面，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小念总！反隐身引擎的第三轮模拟测试圆满完成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您调整的那个节流阀曲率参数，简直太神了！刚才的雷达反射面积测试，直接降到了0.001平方米，这比咱们现有的最先进战机还要低两个数量级！这意味着，在实战中，它几乎可以做到完全隐身！”王博士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更形象地表达这个数据的惊人之处。周围的研究员们也纷纷投来敬佩和赞叹的目光，看向凌念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奇迹。

凌念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儿童椅上灵活地跳了下来，因为个子还小，她不得不踮着脚尖，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引擎冰凉的金属外壳。指尖传来的温凉触感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奇异的能量波动，那是她昨天晚上偷偷从灵泉空间里取出来的星陨铁碎屑融入其中的缘故。她抬起头，对着王博士奶声奶气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王叔叔，这才刚刚入门呢～您别这么激动呀。”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自信神情，“等澳大利亚的星尘矿到了，我们就把引擎的核心舱体全部换成星陨铁合金，到时候啊，就算是米国最先进的‘幽灵’侦察机，在咱们的雷达上也得乖乖显原形，再也藏不住啦！”她的语气笃定，仿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zero的提示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打断了实验室里欢乐的气氛，电子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警惕：“警告：检测到核心实验区异常生物特征——保洁员编号b-12，在过去半小时内，以清洁为借口，三次试图靠近引擎实验台。经光谱分析，其右手手套指尖残留有微量cia专用信息素试剂成分。”

凌念听到zero的汇报，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她歪着脑袋，看向实验台上方悬挂着的其中一个监控画面。画面里，一个穿着蓝色保洁服的中年女人正蹲在离实验台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拭地面，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实验台，尤其是台角的那个位置。凌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放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幼稚的文件夹——封皮是亮黄色的，上面用彩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初代反隐身引擎冗余参数（2023版）”，字体大小不一，充满了孩童的随意。这正是凌念昨天晚上特意用打印机打出来的，里面的纸张上印着的所谓“参数”，全都是三年前就已经被淘汰的旧版本，甚至有一些是她故意写错的干扰项。她就是故意把这个“诱饵”放在那里的。

“zero，启动‘萤火虫’病毒程序。”凌念把指尖的陀螺小心翼翼地塞进小兜兜里，然后学着大人的模样，把小胳膊抱在胸前，嘴角却悄悄地翘出一个腹黑的小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让这位‘阿姨’把我们准备好的‘礼物’带回去给她的‘朋友们’——记得把病毒伪装成加密的参数数据包，做得逼真一点，千万别让她提前发现哦～”她特意加重了“阿姨”和“朋友们”这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监控画面里，那位保洁员似乎终于找到了机会，她的手在离文件夹几厘米的地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迅速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黄色的文件夹。就在她的手指刚碰到文件夹封面的瞬间，她手腕上戴着的一块看似普通的智能手表突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那是zero发出的植入成功的触发信号，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保洁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迅速把文件夹塞进清洁车底部的夹层里，然后推着清洁车，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地朝着电梯口走去。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口袋里那个用来窃取信息的微型u盘，此刻正在悄悄地发烫，里面存储的那些她以为价值连城的“过时参数”，正通过一种隐秘的方式，源源不断地向凌念的私人服务器上传着她的实时定位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