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全球备战（1/2）

会议中心穹顶的日光灯会随着外界光线调整亮度，此刻正照着凌念发顶的珍珠发夹。她窝在凌战身旁定制的儿童座椅里，座椅是浅灰色的，边缘有柔软的防撞条。她的指尖拨弄着机器人管家“小钛”递来的全息投影笔，小钛的机身是银白色的，高度到凌念的膝盖。笔端有蓝光跃动，蓝光里有五大战区的地形模型在缓慢旋转，模型上能看到山脉、河流和城市的轮廓。凌念的手指在模型上点了点，停在一道山脉的褶皱处，那里有她凌晨三点用灵泉空间“时间加速液”标注的强化节点，节点是一个小小的蓝色光点。凌战刚和与会的军方代表握完手，对方穿着墨绿色的军装，胸前挂着几排勋章。凌战转身时，裤脚被轻轻拽住，他低头，看到女儿凌念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刚睡醒的样子。凌念说：“爸爸，叔叔的勋章比你的多一颗！”

那位军方代表听到了，哈哈笑起来，声音很洪亮。他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凌念的发顶，凌念的头发很软。他说：“凌司令的小顾问眼睛真尖。”凌念歪着脑袋对他笑了笑，然后，她的指尖悄悄在全息笔上敲了三下，敲的时候很轻，没人注意到。这是给小钛的暗号，要它把刚截获的“东欧战区量子雷达组件延迟”的情报同步给未来凌念的全息界面。下一秒，会场角落的全息投影突然亮了，发出柔和的白光。穿银灰色作战服的未来凌念凭空浮现，她的作战服上有银色的线条，头发束成了马尾。未来凌念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划动，屏幕上有很多数据和图表。她说：“凌司令，澳洲战区的‘星盾’原型机已通过灵泉空间的‘物质传送门’送达，融合度从41%提升至89%。”

在场各位的目光瞬间都聚集过来，有的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有的人微微前倾身体。凌念抱着小钛递来的迷你合金模型，模型是反星际武器“星盾”的缩小版，银色的，和她的手掌差不多大。她啃着食指关节，做出好奇的样子，眼睛盯着未来凌念。凌念问：“姐姐，这个小盾牌会发光吗？”未来凌念的全息影像弯下腰，和凌念的视线平齐。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凌念平时调皮时的语气有点像。未来凌念说：“会哦，等它长大，能挡住星际议会的‘精神撕裂波’。”凌念眼睛一亮，突然从座椅上扑过去，伸手拽住凌战的袖口，力气不大，但拽得很紧。她说：“爸爸爸爸，我要和姐姐一起给小盾牌喂‘快快长大水’！”

凌战低下头，揉了揉凌念的头发，头发被揉得有点乱。他转头对围过来的代表们笑了笑，代表们来自不同区域，表情都很和善。凌战说：“小顾问要帮咱们加速研发了。”没人看见，凌念藏在模型后的指尖正泛着淡青色，那是灵泉空间的能量纹路，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刚把三滴“时间加速液”注入了同步到全球研发中心的“星盾”核心，注入的时候感觉指尖有点凉。下一秒，小钛的机械音响起，很平稳：“12个研发基地同步反馈：‘星盾’预计24小时内完成原型测试。”

会场里响起一片惊叹声，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就在这时，凌战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他拿起来看了眼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凌战的眉峰拧紧了，表情变得严肃。他说：“南极科考队找到了史前文明主基地。”凌念立刻从座椅上扒着他的通讯器屏幕，屏幕有点凉。她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爸，是有大病房子吗？”屏幕里，能看到南极的景象，一片白茫茫的冰雪。钻地机正在工作，掀开最后一层坚冰，露出金属质地的基地入口，入口是圆形的，上面有奇怪的花纹。摄像头晃过之处，墙壁上的壁画正泛着淡金色光，光很柔和。壁画里的人穿着兽皮，把意识注入水晶棺，水晶棺是透明的。背景里的灵泉池冒着浪花，白色的浪花。旁边写着史前文字，弯弯曲曲的，像画出来的。文字内容是：“他们舍弃心跳，拥抱星尘，却忘了回家的路。”

未来凌念的全息影像突然凑近，她的眼睛里闪过很多数据流，很快，快得看不清。她说：“是星际议会的起源。壁画图腾和‘星舰残骸’里的‘永生契约’印章一致——他们曾是史前文明的‘进化派’，为求永生上传意识，最终变成吞噬情感能量的怪物。”凌念歪着脑袋，看着壁画，看了一会儿，突然指着壁画角落的小符号，符号很小，像一片叶子。她说：“姐姐，那个像小叶子的标记，是不是和我空间里的‘生命泉’一样？”

未来凌念的眼神顿了顿，好像在思考什么，很快又笑起来，笑容和凌念很像。她说：“聪明。那是史前‘生命图腾’，代表他们靠灵泉维持文明——星际议会背叛时，偷走了一半灵泉核心。”凌念的指尖悄悄抠进座椅扶手，扶手是软质的，被她抠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的指甲盖泛着淡粉，因为用力有点发白。她心里想：原来灵泉空间的“生命之泉”缺失是因为这个，之前一直不知道原因。这时，小钛的声音又响了：“南极基地发现完好星际战舰，内部存储星际议会万年日志，正在上传数据。”

凌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军装很笔挺。他说：“念念，爸爸去开防线会议，你和小钛等我？”凌念抱着模型点了点头，眼睛却盯着未来凌念的全息界面。界面上是“情感能量收集塔”的全球选址图，图上有很多红色的小点，分布在不同的区域。每座塔的位置都和她昨晚用“地脉探测仪”标的节点重合，她昨晚标了很久，直到凌战催她睡觉。等凌战走出会场，脚步声渐渐远了，她立刻从座椅上蹦下来，因为个子矮，蹦的时候有点费力。她踮起脚，伸手去摸未来凌念的手腕，未来凌念的手腕是全息的，摸上去没什么感觉，像碰在空气里。凌念说：“姐姐，收集塔要加‘初心水’，不然会吸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