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演习获胜（2/2）

表彰大会结束时，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凌战抱着凌念走出礼堂，勋章挂在她的脖子上，晃得她睁不开眼睛。她把脸埋在凌战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的消毒水味（演习时蹭到的医用酒精），轻声说：“爸爸，刚才有个叔叔盯着你看哦～”

凌战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着她：“什么样的叔叔？”凌念掰着手指头，奶声奶气地形容：“穿黑衣服，戴亮亮的戒指，像电视里的坏人！”凌战的眼神沉了沉，摸了摸她的发顶：“念念不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他们走到停车场时，凌念突然指着远处的巷口喊：“爸爸你看！那个叔叔在树后面！”凌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穿藏青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梧桐树后面，指尖夹着根烟，火星子在暮色里一明一灭。他看见凌战看过来，立刻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走进巷子里。

凌念抱着凌战的脖子，嘴角微微扬起——小熊肚子里的定位器已经把那个男人的行踪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他刚才踩灭烟的力度都测出来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游戏开始了哦，杀手叔叔～”

凌战把她放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凌念摸着脖子上的勋章，看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空，意识里的系统突然弹出新的提示：“叮——明日签到预告：高级阴兵符（一次性道具，可召唤十名阴兵协助作战，持续时间三十分钟）。”她的眼睛亮了亮，掰着小熊的爪子数：“阴兵符、定位器、还有爸爸的枪——足够玩坏一个杀手叔叔啦～”

车子启动时，凌战回头看了眼巷口。暮色里，梧桐树的影子晃了晃，像条准备捕猎的蛇。他摸了摸腰上的手枪，转头对凌念笑：“小念念，晚上想吃什么？爸爸做番茄鸡蛋面好不好？”凌念立刻拍着手喊：“要加两个蛋！还要放葱花！”

车窗外面，风卷着梧桐叶吹过，凌念看着后视镜里的巷口——那个风衣男人正站在树后面，盯着他们的车，银戒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她的嘴角扬起个小小的弧度，用小熊的爪子蹭了蹭自己的下巴，心里想着：“等爸爸做好面，我就去会会那个杀手叔叔～反正，神仙朋友说了，明天会给我能抓坏人的小贴纸哦～”

车子渐渐驶远，巷口的男人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目标已离开，携带幼女，坐标……”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一朵小纸花正粘在他的衣领上，纸花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草莓，下面写着行小字：“杀手叔叔，要不要吃蛋糕呀？”

男人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转过身——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纸花飘起来，落在他的脚边。他弯腰捡起纸花，指尖不停地发抖——那纸花的材质，是只有军区家属院才有的儿童绘画纸，上面还沾着股草莓牛奶的香味。

远处的车里，凌念抱着小熊玩偶，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轻声说：“晚安哦，杀手叔叔～明天见～”凌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念念在跟谁说话？”凌念立刻扑进他怀里，蹭着他的肩膀：“跟神仙朋友呀！他说明天会给我变草莓蛋糕！”

夕阳最后的光洒在车窗上，把凌念的小脸蛋染成了橘红色。她抱着小熊玩偶，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爸爸的将军之路，才刚刚开始呢～而我，要做那个躲在他背后的小恶魔，把所有敢挡路的人，都变成蛋糕上的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