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流浪狗的情报(1/2)
阿黄蹲在破砖墙根下时,前爪正扒着块裂成三瓣的瓦罐碎片。它的棕毛上沾着苍耳,尾巴夹得像被踩住了尖——昨天凌念塞给它的火腿肠还藏在巷口排水管道里,可现在它顾不上想那个,耳朵贴紧脑袋,只用一只眼睛瞄着二十步外的铁门。
铁门是锈红色的,锁孔里塞着半根枯树枝,野葛藤缠上来,把“禁止入内”的牌子咬得只剩“禁止”两个字。风卷着碎报纸撞在砖墙上,沙沙声像谁在哭。阿黄的鼻子动了动——烟味,机油味,和前天那辆黑车的味道一模一样。
下一秒,铁门“吱呀”响了。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走出来,最前面的那个左脸颊有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像条晒干的蛇。他摸出根烟,打火机的火苗亮了一下,照得眼睛像两滴冻住的墨。抽了两口,他掏出手机刷了刷,屏幕光映在脸上——阿黄的瞳孔猛地缩成线,它认出了照片里的人:是凌念的爸爸!那个总摸凌念脑袋、身上有太阳味道的叔叔。
阿黄的尾巴开始发抖,爪子把土扒得乱飞。它赶紧用凌念教的“办法”传递消息——把鼻子贴在地上,意念往天上送:“念念念念!刀疤叔叔在看你爸爸的照片!黑车就停在后面灌木丛里!”
凌念的回应像阵暖风吹过来,带着草莓面包的甜:“阿黄不怕哦,先躲起来,别被发现!我马上让爸爸来!”阿黄赶紧往砖墙后面缩,只露出个鼻尖——它信凌念,就像信巷口老太太会扔骨头,信凌念的草莓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刀疤男把烟掐灭,踩在脚下碾成灰。他对着另外两个黑衣人说了些什么,声音像冬天的风。其中一个掏出个黑色盒子,打开来,里面亮晶晶的——像凌念小熊耳朵里的万法镜!刀疤男拿起来晃了晃,嘴角扯出个笑,像片晒干的树叶。
阿黄赶紧“喊”:“念念念念!他们有个亮晶晶的盒子!像你的小熊耳朵!”凌念的“声音”突然变严肃,像爸爸开会时的样子:“盯着那个盒子,别让他们拿走!”阿黄赶紧点头,爪子抠进砖缝里——它能做到,要帮凌念,帮那个给它暖乎乎火腿肠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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