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空城？不，是屠宰场！（1/2）

耶律大石麾下的骑兵，疾如奔雷。马蹄声裹挟着塞外的凛冽狂风，卷起漫天尘土，几乎要将晨曦微露的天幕染成昏黄。当他们骤然出现在上京城外的旷野时，晨曦微露的城头上，守军尚未完全挣脱睡意的桎梏，有的倚着垛口打盹，甚至有人还在无意识地打着哈欠，指尖还沾着昨夜御寒的酒渍。

“那是什么？”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兵猛地直起身，倚着垛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艰难地穿透远处的尘雾，指尖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酒渍。

“似是……我方斥候归营？”另一名脸庞尚带稚气的年轻士兵攥着手中的长枪，目光在远处的黑影上反复逡巡，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低语，声音微微发颤。

但下一秒，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铁骑浪潮便席卷至视野尽头，甲胄反射的寒光刺破晨雾，密集的马蹄声如闷雷般碾压着大地，瞬间便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敌袭——！！！”那名年轻士兵陡然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惊得城头上的麻雀四散飞逃。

凄厉的警钟随即“铛——铛——”响起，首次在这座大金帝国的都城上空尖锐回荡，穿透街巷，惊醒了尚在沉睡的城内百姓。城内守军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他们多为老弱残兵，有的年近花甲脊背佝偻，有的身负旧伤行动迟缓，皆是金国主力筛选后留下的余部，平日仅负责维持城防治安，何曾见过这等雷霆万钧的攻势？手中的兵器磕碰作响，慌不择路地在城墙上奔走。

阵前的耶律大石并未做任何试探，身披玄色战袍，手握马鞭直指城门，冷峻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将这座城池的命运握于掌心。

“攻城！”他声如洪钟，一字一句穿透战场的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纵使未携像样的攻城器械，契丹勇士们依旧士气如虹，纷纷扛着简陋的木质云梯，脸上涂着狰狞的战纹，腰间弯刀寒光闪烁，嘶吼着踩着同伴的肩膀奋力攀援而上，每一声呐喊都饱含着对故土的渴望。

城墙上的抵抗微弱得近乎可笑。守军仓促间射出的箭雨稀稀拉拉，多数偏斜着插入土中，少数命中的也被骑兵厚重的皮甲弹开，根本无法阻挡这群如狼似虎的契丹骑兵，他们俯身策马，如饿狼扑食般逼近城墙，转眼间便已抵达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