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铡刀落下,御史台喋血(2/2)
“将密侦司近日搜集的,关于陈大人私下联络江南被罢黜的旧官,暗中结党意图阻挠新政推行,甚至……秘密图谋联络龙德宫(徽宗软禁处)的罪证,一字一句念与诸位大人听听。”赵桓的目光扫过下方惊愕的官员,语气依旧平静。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密探统领从禁军队伍中出列,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后,站起身展开手中一卷长长的卷宗,以毫无感情起伏的冰冷语调,开始一字一顿地宣读起来。
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处密会,与何人交谈,所言何事……时间精确到时辰,地点具体到房室,谈话内容更是记录得一字不落,桩桩件件都有证人佐证,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辩驳!
陈观的身体随着每一句罪证的宣读,愈发剧烈地颤抖起来,如筛糠一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方才那番声泪俱下的“为国直谏”,在这些铁证面前,瞬间变成了一场漏洞百出、阴险自私的政治阴谋,显得无比可笑。
“陛下……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是诬陷!”他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嘶吼道,可那声音却虚得如同漏气的风箱,充满了绝望与恐慌。
“拖下去。”赵桓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厌倦。“凡是今日跟着他一同在金殿哭谏的,一并拿下,全部交予密侦司严加彻查!朕倒要看看,是我大宋朝堂里的蛀虫多,还是朕斩除蛀虫的铡刀不够快!”
禁军士兵得令后,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将哭喊挣扎的陈观及一众言官拖拽起来。一时间,金殿内哭喊声、咒骂声、铠甲摩擦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御史台——这个曾被视为大宋言官最高殿堂、执掌舆论风向的地方,在此刻彻底喋血当场。
殷红的鲜血顺着台阶蜿蜒而下,一点点溅红了金殿冰冷的汉白玉阶,那刺目的颜色让殿内残存的官员们无不心惊肉跳。
余下的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他们终于彻底明白,这位年轻的皇帝自始至终都不是在与他们商议,更不是在征求意见——他是在下命令,一道不容置喙、必须绝对服从的命令。
余下官员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皇帝并非在与他们商议——他是在下命令,不容置喙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