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破国之战：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笑话！（1/2）

当宋钦宗赵桓那封墨迹未干、字里行间满是羞辱与挑衅的国书，由宋国使者躬身奉上金太宗完颜晟的龙案时，这位曾以铁血手腕统一女真各部、覆灭大辽的一代雄主，目光扫过“尔等蛮夷，何敢窥伺中原”的字句，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抬手将案上那方相伴多年的雕龙嵌玉砚台砸向地面，碎裂声在寂静金殿中格外刺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朕面前如此猖狂！”

完颜晟在金殿之上来回踱步，暴跳如雷，粗重喘息与怒吼交织，可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却让这份咆哮显得色厉内荏。大殿之下，金国文武百官垂首而立，噤若寒蝉，素来红润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他们并非畏惧宋国国书的挑衅，真正压在心头的，是三日前漠北草原快马传来的惊雷——不可一世的成吉思汗，败了。

据草原逃民所言，数万蒙古铁骑在斡难河畔沙漠，被二十出头的宋皇以“飞天火石”之术层层围堵，近乎戏耍般全军覆没。就连“草原苍狼”成吉思汗，也被生擒关入特制铁笼游行，最终不堪受辱，在囚笼内拔剑自尽。消息传入上京会宁府，对金国上下的冲击堪称毁灭性。在金人认知里，蒙古是比自己更凶悍的草原霸主，以往需集结重兵方能抵御其南下劫掠，如今这般强敌竟败得如此彻底，金国又将面临何等命运？

“怕什么！”完颜晟猛地驻足，目光如炬扫过殿下失魂落魄的臣子，气不打一处来，“蒙古人不过是茹毛饮血的部落！我们是大金勇士，是踏辽人尸骨立国的强者！别忘了，先辈以两千铁骑破辽军十万，‘满万不可敌’的传说至今响彻天下！”他试图以祖上荣光唤醒斗志，可话语底气渐弱，心底不安悄然蔓延。

“传朕旨意！命都元帅粘罕、副元帅斡离不即刻抽调各地军镇兵马，集结全国能战之师，三日内陈兵黄河以北黎阳渡口！”完颜晟声音威严不容置疑，“朕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知晓，大金铁骑踏遍中原，绝非蒙古放羊牧马之辈可比！定要浇灭宋国嚣张气焰！”

圣旨既下，金国各地兵马闻风而动，驿站快马络绎不绝，军营号角日夜不息。三日内，二十万金军如潮水般汇聚黄河北岸，数十里营寨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气势骇人。其中最耀眼的，是一万身披双层重甲、战马亦覆铠的“铁浮屠”重骑兵——这是金国数十年精心打造的王牌，曾助其攻破北宋，既是抵御外敌的最后底牌，更是横行天下的底气。

然而，金军主帅粘罕身披银甲登上黄河了望台，隔着奔腾黄河望见对岸宋军阵仗时，那双见证过无数厮杀的眼睛骤然收缩，握剑之手不自觉收紧。宋军毫无渡河之意，士兵正有条不紊挖掘壕沟、修筑数丈土台，台上一门门黝黑奇特的巨械被士兵费力推上，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北岸，透着心悸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