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会见潭主,新的交易(2/2)

出发前,她根据情报,建议选择更稳妥但绕远的路线。吕布直接否决:“兵贵神速,兼程而进,岂能迂回?”结果,他们走了这条最近的、也是公认最危险的直穿路线。

遇到一处被泥石流冲垮大半的路段,路面狭窄湿滑,下方是云雾缭绕的深涧。红姐建议谨慎慢行或者找工具探路。吕布只打量了一眼,便命令:“加速,冲过去。”红姐当时心跳都快停了,但越野车在他的低喝声中,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灵魂,咆哮着精准碾过那岌岌可危的边缘,稳稳冲了过去,身后是簌簌落下的碎石。

还有一次,几个不开眼、想来收“买路钱”的当地小混混设了路障。红姐正准备亮出组织的信物交涉,吕布已经推门下车。对方看他只有一人,嚣张地挥舞着土制武器围上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红姐只看到人影晃动,几声短促的惨叫和闷响,不到十秒,所有混混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武器散落一地。吕布甚至没动用腰间的武器,只是随手折了一根路边韧性极佳的藤条,抽得他们哭爹喊娘。 他回到车上,将藤条随手扔出窗外,皱眉评价:“此间蟊贼,亦羸弱至此,不堪一击。” 红姐当时看着他那副“还没热身就结束了”的扫兴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绷紧了脸。她忽然觉得,跟在这个男人身边,虽然提心吊胆,但却有一种荒谬的安全感——仿佛任何麻烦,在他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会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蒸发掉。

这种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红姐在组织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是小心谨慎和算计,何时开始迷信暴力了?可……他的暴力,偏偏又那么……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古朴的、令人心悸的魅力。

“注意!”吕布突然出声,打断了红姐的思绪。他目光凝望着前方路边一株异常高大的古树。 红姐立刻刹车,警惕地四下张望:“有埋伏?” 吕布却微微摇头,目光依旧锁定那棵树的树冠,淡淡道:“那上面,藏着个小东西,一直在看着我们。” 红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茂密的树冠层层叠叠,除了树叶什么也看不到。她拿出高倍望远镜仔细搜索,这才发现,在枝叶的极深处,似乎有一个伪装得极好的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们来的方向。

“是潭主的暗哨!”红姐心中一凛,“我们被发现了。” “发现?”吕布嗤笑,“某家此行,本就是光明正大送货,何须隐匿行踪?让他看便是。” 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推开车门,长身立于车旁,昂首对着那摄像头的方向,目光如电,仿佛能穿透镜头,直视其后的窥视者。

他甚至故意拍了拍放在车后座的那个银色密封箱——里面正是此次要运送的新货。

那姿态,仿佛在说:“东西都带来了,有胆就来拿。” 红姐在车里看着他那副嚣张至极、却又霸气侧漏的样子,手心有点冒汗,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有点爽?她以往每次来这种地方,无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何曾如此张扬过? 果然,不到一分钟,前方道路旁的灌木丛一阵窸窣作响,两个穿着简陋丛林吉利服、脸上涂着油彩、手持老旧步枪的男人钻了出来,眼神警惕而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吕布,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喊了几句。

红姐连忙下车,亮出信物,用熟练的方言交涉。 对方检查了信物,又惊惧地看了一眼旁边抱臂而立、仿佛一尊门神的吕布,交头接耳几句,其中一人拿出一个老式对讲机,叽里咕噜地汇报起来。 片刻后,他放下对讲机,对红姐态度恭敬了不少:“潭主有请。跟我们的车走。”

红姐松了口气,回到驾驶座,对吕布低声道:“成了,他们来接引了。” 吕布这才慢悠悠地回到车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车队再次启动,在一前一后两辆破旧吉普车的“护送”下,向着雨林更深处驶去。

红姐看着前方吕布的侧影,忍不住低声问:“吕先生,您刚才……就不怕他们直接动手?”

吕布目视前方,淡然道:“獠犬吠日,岂敢噬天?示之以强,彼自怯懦。若其真敢异动……”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极度恐怖的自信,“……某正愁方才那几个蟊贼,不够某活动筋骨。”

红姐她默默握紧了方向盘,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有点不争气地加速了。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得让人无话可说。 她忽然对即将见到的那个乖戾的“潭主”,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很想知道,当潭主的乖戾,撞上吕布的霸道的时,会迸发出怎样的“火花”? 嗯,一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