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刚进食堂，现任食堂主任刘勇就拍桌怒吼：何雨柱！昨天为何旷工?搁在过去何雨柱早该呛声对骂，如今却是不慌不忙凑近低语：我发现配给站的菜蔬有问题，正在调查，已有眉目了...

听闻此言，刘勇眼底闪过慌乱。

^他确实在采购中做了手脚，将厂里的优质菜品偷偷调换从中牟利。”

胡说什么!你要查便查。

^这回念在初犯口头警告，下不为例!方才的气势汹汹顿时泄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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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上班时分，刘勇瞅准机会再次将何雨柱拽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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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商量个事儿，往后我保证带好菜回来，你就别查了。

^我那存着两瓶好酒，只要你点头，明儿就给你送来。”

刘勇压着嗓子说话，眼神不住往四周瞟，生怕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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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何雨柱在脑海里捋过刘勇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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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些门路，但不算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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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靠妹妹联姻翻了身——那闺女模样俊，嫁的是大领导公子，自己也借着光当上商场领导。

^妹妹出嫁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当时食堂里不少人随礼，他因着跟刘勇不对付，没凑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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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这门好亲事，刘勇还有个当医生的爹，具体在哪个医院何雨柱记不清了，得仔细想想，这事关许大茂看病，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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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人日后要得势，何雨柱不打算往死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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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就是太较真，见什么都要管，最后活成那副德行。

^想想都嫌丢人——好比三大妈生病那会儿，亲儿子都不肯掏钱，他这个外人倒从娄晓娥那儿拿钱给人家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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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真他娘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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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心里连抽了自己十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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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前脚走，后脚他就开始盘算跟食堂众人的旧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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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刘岚姑娘眼下还不是李副厂长姘头。

^这女人有城府，算是自己往领导床上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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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怪她——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弟弟等着娶媳妇，只好豁出身子换前程。

^四十岁前跟自己势同水火，四十岁后倒成了朋友。

^可怜最后嫁了个二婚汉，还因作风问题在婆家受尽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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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刚调来食堂的刘岚，眼下还守着打菜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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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菜工有两个：马华和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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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张海后来成了他徒弟，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年在阎解成饭店当厨子，他好心带这厮过去，结果对方竟想撬他主厨位子。

^这般品性，这辈子就让他在水池边洗一辈子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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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徒弟马华倒是赤诚。

^缺钱时是他解囊，要帮忙时随叫随到。

^可惜命短，没活过六十就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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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食堂后厨，师父谭辉专给领导做小灶，他何雨柱掌勺大锅菜。

^有手艺到底轻省，洗菜这类活计根本沾不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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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踱到马华背后:想学厨么？

马华头也不抬，手上洗菜的活儿没停。

^旁边胖子立刻扭头，脸上堆出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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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工作态度就能分辨出这两人品性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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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踏实肯干，一个偷懒耍滑、逢迎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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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在食堂干活，谁不盼着当厨师？”

^马华憨厚地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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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察觉何雨柱话里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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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雨柱眼下不便收徒——师父谭辉仍在轧钢厂主灶，按规矩不该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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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师父不久后会调往魔都，因着某位领导赏识其手艺。

^谭映茹随行赴沪，自此再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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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学？待会炒大锅菜时我点拨你。”

^何雨柱故意吊着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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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猛地转身，眼中迸出亮光：“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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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们儿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何雨柱摆摆手走开，余光瞥见胖子艳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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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谭辉被杨厂长请去领导家掌勺。

^灶台空了，自然轮到何雨柱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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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小灶与工人大锅菜不同，向来单独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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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捎回四合院的饭盒，正是从这席面里扣下的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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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曾多次举报，偏生领导们佯装不知。

^何雨柱更浑不吝，明晃晃拎着饭盒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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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今日能轻松些，刘勇却匆匆赶来：“有贵客临门，菜色需得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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