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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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许那兔崽子再来我们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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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接过话茬,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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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何雨柱低声说:“婶子,棒梗这事您别说是我告发的,就说是院里一大爷举报的。

^他最爱大义灭亲,这名头该给他。”

^想起前世被易中海算计的种种,他嘴角泛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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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机灵,棒梗偷鸽子那事你帮了婶子,这回婶子就帮你一把,这事是易中海给我们家通风报信的。”

^钱婶子说完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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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易中海的真面目,不仅他们院里几位管事清楚,连隔壁院的街坊邻居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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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钱婶子人品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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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们四合院那群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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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院里净出些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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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钱婶子这样的好人,怎么就不能分两个过来?哪怕来一个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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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送走钱婶子后,何雨柱便麻利地开始准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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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何雨柱格外用心,青菜都是空间出产的特级品,连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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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弄了三个素菜,又烹了道回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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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肉正是钱婶子先前送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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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家常菜摆上桌,虽不讲究排场,却是色香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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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好菜,何雨柱开了瓶二锅头往酒里兑空间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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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调了几回,他发现井水能让酒香提升好几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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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街道办主任吴兴国携夫人刘萍带着营养品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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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补品是专程给何大清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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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叔刘婶,来吃饭还带什么东西,这也太见外了。”

^何雨柱接过礼品,连忙招呼二人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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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就他们三人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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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辉正在医院陪着何大清说话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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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何大清情绪低落,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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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被养育近十年的家人抛弃,任谁都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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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辉已经在医院开导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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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这种心伤只能靠时间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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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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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国夫妇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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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气格外独特,是他们从未领略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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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这菜是怎么做的?香味这么特别?”

^刘萍平时也爱下厨,只是手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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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国看见桌上菜肴,眼前顿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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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豆丝根根匀称,青菜明明已经炝软却依旧青翠欲滴,肉片更是厚薄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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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粗茶淡饭,比起我师父和父亲还差得远。”

^何雨柱谦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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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俩原本深以为然,毕竟厨艺要靠岁月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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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念头在他们尝了第一口菜后就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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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比不上何大清?前两天何大清在他们家做饭时,那手艺跟眼前这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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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手艺早把你父亲甩开几条街了。”

^吴兴国咽下回锅肉,闭眼回味着满口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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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萍尝了空间特产的青菜后,更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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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竟能炒出这等鲜美?

瞅着锅里油花不多,也不见猪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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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普通菜籽油清炒的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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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油星子少得几乎看不见,倒像是开水焯过后点了几滴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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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尝出这菜肴的烹饪手法,却想不通为何能有如此美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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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改日定要来刘婶家坐坐,教教我怎么做菜。”

刘萍满眼期待地望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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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何雨柱有师承门道,不能随便传授。

^若他不愿教,刘萍也不会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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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道菜的做法很复杂,从选材开始就得讲究,没十几年功夫很难掌握。

^不过可以教您些简单的。”

何雨柱说完便起身回屋,取出一包自制的何雨柱十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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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调制的调料,烧肉煮面放少许,味道就不同了。”

他将半斤香料递给刘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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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如获至宝,打开细闻——一股难以言喻的醇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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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叔,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何雨柱给吴兴国斟满酒,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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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原来请吃饭是有求于我啊?吴兴国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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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您说,确实有事相求。”

何雨柱目光坦诚,我爸被白家伤透了心,我想替他要回这些年的积蓄。

^他们连医药费都不肯出,我和雨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当年父亲抛下我们,全靠街坊接济才活下来。

^即使如此,他生病我们仍在照顾。

^可这次白家做得太绝,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