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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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愿意，何雨柱自己也能炮制一出聚宝盆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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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准备一个盆子，再将拥有空间的右手放入其中，只要提前备好物品，想要什么就能从盆中取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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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个媳妇，这盆里都能给你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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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盆我可不信，那都是唬人的玩意儿，不过沈万三的墓我倒想瞧瞧。”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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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病暗自撇嘴——装什么清高？真没兴趣干嘛打听沈万三的墓？

你还知道些什么？全抖出来吧。”

何雨柱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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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孙无病合上眼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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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了？何雨柱盯着他乱转的眼珠，你小子一撒谎就眨巴眼。”

孙无病索性闭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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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趁他闭眼，从空间里抽出平日泡脚的木盆，咣咣敲了两下：明人不说暗话，聚宝盆就在这儿。

^我找沈万三的墓，就是想搞明白这盆的玄机。”

孙无病睁眼一看，气得直咳血：骗将死之人有意思？聚宝盆是铜的！你这破木盆......咳咳咳！

何雨柱忙给他拍背，突然伸手往盆里一掏——

黄澄澄的梨子，金灿灿的小黄鱼，青花瓷瓶，铜镜，古钱币......取出来又塞回去，最后只剩个梨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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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病瞪圆了眼睛，咳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声。

^何雨柱使劲拍他后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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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聚宝盆？孙无病哆嗦着扑向木盆，突然皱眉，怎么有股臭脚味？

原汁原味，出土就这样。”

何雨柱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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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病把脸埋进盆里猛嗅：古籍记载不是这味儿......呛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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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沈万三给木盆包了层铜皮。”

何雨柱瞎话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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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孙无病贪婪地吸气，仿佛要把这脚丫味刻进魂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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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聚宝盆都让你看了，现在该分享你的秘密了吧？”

^何雨柱等孙无病闻够味道后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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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孙无病点头，这是他短暂一生日夜钻研的成果，自然不愿带进坟墓。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缓缓说道：“聚宝盆似乎需要特定祭品，沈万三后来行商四方，一直在寻找能祭祀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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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种零散记载看，沈万三痴迷玉器，祭品很可能是玉，但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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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三后半生漂泊经商，足迹遍布各地，居无定所，恐怕终生都在为祭祀聚宝盆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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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人知道沈万三墓在哪儿，我推断的位置，是他最后寻找祭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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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告诉我吗？若不祭祀，聚宝盆是否会易主，而你会不会死？”

^孙无病好奇地盯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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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何雨柱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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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答？思索片刻，他决定对将死之人撒个谎，叹息道：“这聚宝盆并非吉物，你想要的话，我送你当陪葬品也行，现在给你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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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孙无病瞪大眼睛。

^父亲穷尽一生不得的宝物，外人竟要相赠？他思绪混乱——为何送人？莫非……

他想起神怪书中所载：有些宝物需献祭灵魂才能使用。

^难道聚宝盆便是如此？这人想用他的灵魂换自己解脱？像水鬼找替身？

“拿走！快给我个痛快！”

^孙无病用最后的力气扔回洗脚盆，扭头闭眼。

^死不足惧，魂飞魄散如何投胎？

何雨柱本为安慰，不料对方多想。

^不过无妨，答案已得。

^将死之人，了结便是解脱。

^即便灵水能救活他，村民岂容食人者存活？活下来只会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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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病蜷缩着不敢看盆，生怕蹦出怪物吸魂。

^早知这等宝物代价惨重——魂都没了，财富何用？快拿走！

何雨柱未察觉对方视盆如鬼，仍端着盆。

^直到谭映雄和杨飞敲门，他才放下：“把 ** 给我，我来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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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映雄轻轻点头示意明白，随后将那瓶药剂递给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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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接过药瓶，顺手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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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痛的药，服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何雨柱目光中带着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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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有孙清相伴长大，已经足够了...孙无病接过药瓶，仰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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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作得很快，确实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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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病侧过头，望向杨灵儿曾经休憩的角落，仿佛在追忆往昔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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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来世，我愿当牛做马补偿今生亏欠......话音渐弱，他缓缓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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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生命逝去，何雨柱心中泛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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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悲剧，皆因孙六的贪婪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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