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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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没给那老东西治病,怎么就要偿命?

主任!他不是我亲爹!不算弃养!你们不能枪毙我!白一虎带着哭腔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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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爹?吴兴国阴沉着脸,眼中寒光乍现,他和你妈领没领证?他的钱你花没花?要我没记错,你娶媳妇的钱都是何大清出的吧?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单位分的吧?

这草包哪经得住这般威吓,顿时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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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大树好乘凉,在吴兴国运作下,白家三人很快就被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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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国根本不在意白小梅他们事后会不会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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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抛弃何大清的所作所为本就违背人伦道德,即便去告状也是自取其辱。

^就凭那些当差的行事作风,白小梅要是敢闹腾,保不齐还得被抓进去接受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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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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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何雨柱没给何大清灌泻药,换了正常的饭菜。

^但何大清只动了几筷子就没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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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痛往往比身体的痛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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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白家掏心掏肺这么多年,最后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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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晚吴主任带来的消息,更是给了何大清致命一击——在妇联主任的盘问下,白小梅亲口承认了这些年来始终未能生育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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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喝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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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熬的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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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瞬间刺痛了何大清的神经。

^他猛然想起白小梅这些年总借口身体不适,日复一日地喝着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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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喝的竟是断子绝孙的避子汤!更可恨的是,这么多年没孩子,白寡妇口口声声说是他何大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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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梅...你好狠的心...何大清从病床上发出嘶哑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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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怒吼,何雨柱知道父亲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那个女人了。

^就算再见面,也只会是去算账。

^毕竟连何大清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轧钢厂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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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嘴角扬起笑意,带着何雨水和谭映茹准备回家。

^今晚没给老头儿下药,想必能恢复些精神。

^要说为什么好得这么快——就说是治好的呗。

^不过为了装得像些,明天还得再灌一回巴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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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心狠,不用这种猛药,他爹永远看 ** 那家人的真面目。

^等将来老了被扫地出门,那才叫真造孽。

^忙活一辈子全给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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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本想把实情都告诉妹妹,转念一想又作罢。

^这丫头太实心眼,要知道当哥的骗她,非得怄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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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安顿好何雨水后,何雨柱正要送谭映茹回家,突然嗅到一丝极淡的肉香。

^若非体质经过强化,这气味几乎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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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跷的是,这香味竟是从贾家飘出来的。

^再联想到刚才路过隔壁院时听见有人嚷嚷鸽子被偷,何雨柱心里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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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他有印象。

^那户人家接连丢了两回鸽子——第一次还当是野猫叼走的,第二次特地把鸽子拴牢,结果还是没了踪影。

^不是人为的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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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这家人果然报了警。

^派出所来人搜查时扑了个空——东西早进了肚子,上哪儿找证据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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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闻着贾家飘来的肉香,何雨柱一准断定:准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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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被棒梗害得凄惨无比;这一世重来,别人可以放过,棒梗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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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迟迟没动手,只因手头的事情太多,也没等到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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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时机已到,先让棒梗吃点苦头,再慢慢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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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茹,你先在家坐会儿,我出去办点事,待会儿送你回去。

^何雨水在床底下藏了些好吃的,你可以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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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要办事,谭映茹没多问,直接去找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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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一个人回家,她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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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映茹走后,何雨柱立刻去了隔壁四合院,找到丢鸽子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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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婶,你家鸽子是不是丢了?我知道是谁偷的。”

^何雨柱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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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四合院和他们院子不同,钱家住了一大半,剩下两家也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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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句话,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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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偷了我儿媳妇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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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偷我闺女的鸽子,老娘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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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因为这鸽子我家还吵起来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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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因为两只鸽子被偷,媳妇的母亲以为婆婆故意不让女儿吃鸽子,连钱大娘的儿子都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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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鸽子连着被偷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