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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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前的何雨柱瞧见这一幕，竟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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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活着时，这婆媳俩总爱鼻孔朝天。

^贾东旭是厂里二级钳工，拜在一大爷门下。

^而身为八级钳工的一大爷易中海，早有收他做干儿子的念头——前几日的饭局上，贾东旭连叩头认亲的礼都行过了，只差择吉日正式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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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八级工撑腰，贾张氏自觉贾家有了趾高气扬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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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门框上溅落的唾沫星子，何雨柱依旧没作声。

^等和许大茂那顿酒喝完，差不多就该传来贾东旭的噩耗了。

^稍后坐在门口看戏便是，何必现在白费口舌？

砂锅鸡炖得喷香，何雨柱直接端去了许大茂屋里。

^贾张氏始终盯着厨房动静，见真的送去了许家，这才悻悻作罢——若何雨柱诓她，她定要带着秦淮茹上门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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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在何雨水房中聊了半晌，估摸该开饭了却不见动静。

^出来一瞧，厨房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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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瞅啦老太太，好菜全进了许大茂肚肠！”

^贾张氏见老太太扑空，故意高声奚落。

^这老妪平日常从傻柱处得好处，她早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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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给了许大茂？”

^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透着惊诧。

^方才听何雨水提过这茬，还当是玩笑呢。

^她眯着眼不知盘算什么，拄着拐杖蹒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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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讨到汤的贾张氏垮着脸回家：“汤是许家的，傻柱不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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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闻言顿时拉下脸：“这蠢货也不知暗地里截留些，死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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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拍着腿嚷道：“你猜他怎么说的？竟扯什么厨子操守！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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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守？”

^秦淮茹捂嘴嗤笑，“他那副尊容，媳妇都讨不着，还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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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撒泼打滚的棒梗哭嚎起来：“我不管！奶奶快去许大茂家端汤！”

^贾张氏盘算片刻，终究没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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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听话，你父亲过几天领薪水，到时候让他给你买只鸡补补身子。”

贾张氏弯下腰来，耐心地哄着哭闹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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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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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做了三盘菜，还有一锅鸡汤，外加两瓶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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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到底想找我做什么事？今天突然准备这么多菜。

^丑话说在前头，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会帮。”

许大茂看着满桌菜肴，反而不敢动筷，满脸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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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何雨柱边说边走到门口，将许大茂家的大门关上。

^这个举动吓得许大茂立刻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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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这门...还是开着吧，你把门关上让我心里直发慌。”

这不是你自己家吗？你怕什么？许大茂，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谁胆小了？你突然这样关上门，我当然要防着你。”

听许大茂说到防备，何雨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坐下喝酒吧，不是要算计你。

^我最近想明白一些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打开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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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我想了这些天，发现院里有些人表面很好，实际很坏；也有表面很坏的人，其实很不错。”

何雨柱举杯示意许大茂碰杯。

^许大茂狐疑地端起酒杯：那你说说看，谁是你说的坏人？

何雨柱仰头喝完杯中酒，又给两人斟满：易中海、贾张氏、刘海中、聋老太太、阎埠贵，他想了想又补充，其实秦淮茹也不怎么样。”

本想再说贾东旭也不怎么样，但想到对方可能已经出了意外，便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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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许大茂瞪大眼睛，惊讶地打量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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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何雨柱你总算看清这些人了。

^我从小就发现他们不是好东西...

何雨柱的话触动了许大茂，他激动得几乎要跳上凳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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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最坏的当属易中海，整天说帮这个帮那个，其实都是有目的的。”

他为什么对你和贾东旭这么好？就指望着你们给他养老呢！还有贾张氏...哎哟，看到她就膈应...

再看刘海中，把几个儿子打得，等刘光天、刘光福长大了，肯定跑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阎埠贵呢？帮街坊孩子取名还嫌红包少，当面数落人家。

^阎解成、阎解矿兄弟跟他一个德行，算盘打得精着呢。”

再说秦淮茹，一个乡下媳妇鼻子翘得比谁都高，其实最看不起的就是你...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几杯酒下肚更是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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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安静地听着，心中感叹：还是许大茂看得透彻，自己到死才认清的事，他已经早早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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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还是你眼光独到，我以后就跟着你行事。

^你看谁不是好人，我就躲着他们走。

^来，咱兄弟再喝一个，干了......

中午这顿饭，俩人吃得尽兴，聊得投机，一人干掉一整瓶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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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两人酒量都不错，但一瓶下肚也有些微醺，好在神志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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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要不要再开一瓶时，院子里突然传来阵阵凄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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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旭啊！我的儿......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我和淮茹带着孩子怎么活......老贾你个没良心的，在天之灵也不保佑咱东旭......我的儿啊......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贾张氏在外面哭得肝肠寸断，声音里透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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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和许大茂听见动静，急忙凑到窗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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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靠近窗户，突然感到柜子底下传来奇异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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