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下)显微剥岩取虫痕,脊索指引瓮安胞(2/2)

林晚看着玻璃罩里的云南虫化石,突然觉得这5.3亿年前的软躯体痕迹变得格外厚重——它不仅是云南虫的“生命印记”,更是连接多细胞生物与脊椎动物的“演化钥匙”,从6亿年前的瓮安多细胞胚胎,到5.3亿年前的澄江云南虫,再到5800万年前的镇雄古兽,每一件化石都在诉说着“生命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无脊椎到脊椎、从简单到智慧”的宏大史诗。

顾倾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从西周的青铜宝鼎,追到6亿年前的埃迪卡拉纪瓮安生物群,我们终于触碰到了‘人类演化的多细胞生命源头’。这条寻珍路,每一步都在触摸‘生命最初如何突破单细胞形态、走向复杂’的真相。”

林晚点点头,指尖碰了碰聚灵玉佩,玉佩传来一阵与瓮安生物群相关的灵气——比云南虫更原始,带着单细胞生物集合的微弱波动,像是远古多细胞胚胎在海洋中分裂、生长的懵懂感:“其实这些化石,都是‘生命向复杂突破’的见证。从瓮安的多细胞胚胎开始分裂,到云南虫演化出脊索,再到镇雄古兽长出抓握掌骨,我们的祖先每一次突破,都是在打破生命的‘简单边界’,朝着更能适应环境、更能感知世界的方向前进,这就是我们血脉里最原始的‘突破力量’。”

当天下午,寻珍团队收拾好设备,准备前往贵州瓮安生物群遗址。梅教授把云南虫化石群交给遗址博物馆时,特意在玻璃罩旁写了一行字:“这组化石,藏着5.3亿年前脊椎动物起源的密码,是中华文明‘复杂生命演化’的关键见证。”

车子驶离帽天山遗址,石灰岩坡的薄霜在车窗外渐渐融化。林晚望着远处的抚仙湖,顾倾城递过来一杯热奶茶:“你说瓮安的多细胞胚胎化石,会不会能找到细胞分化的‘关键痕迹’?会不会能证明我们的祖先在6亿年前,就已经迈出了向复杂生命演化的第一步?”

林晚接过热奶茶,看着天边的流云:“不管能不能,我们都要去看看。每多靠近一步埃迪卡拉纪的生命源头,就多一分对‘生命起源’的敬畏,多一分对‘我们为何成为多细胞智慧生命’的理解。”

车子朝着贵州瓮安的方向疾驰,深冬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玻璃罩上,云南虫的印痕泛着淡褐色的光。谁也不知道,瓮安生物群遗址的地下,那6亿年前的多细胞胚胎化石正等着他们,等着被唤醒,等着讲述那段关于“埃迪卡拉纪生命”与“多细胞起源”的最远古故事。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会一直朝着人类演化的多细胞生命源头,坚定地走下去——因为每一步,都是在追寻生命从单细胞混沌走向多细胞秩序的、最珍贵的演化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