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下)固坑取器存商末证,痕印见证商末周初文明过渡(1/2)
秦教授带领考古团队与文物鉴定专家合作,用黄土固化剂加固祭祀坑边缘,再沿祭祀坑深层缓慢清理——随着黄土层层剥离,2700年前的商末周初过渡文明证据完整显现:商末王室祭祀坑清理完毕,长11.8米、宽7.9米,坑内出土青铜礼器群14件(1件青铜圆鼎、6件青铜爵、4件青铜戈、3件青铜觥),其中青铜圆鼎高75厘米、口径65厘米,器身饰商末简化“三层花”兽面纹(比二期更简洁,显动荡期工艺简化特征),腹内壁刻35字铭文,经鉴定为商末真实铭文,内容为“帝辛十年,王祀于大甲,赐小臣俞青铜,作宝鼎,用享”,“帝辛十年”直指商纣王时期,是商末王室祭祀的直接纪年证据。
“武王伐纣”间接卜辞甲骨完整修复,长23厘米、宽16厘米,卜辞内容为“贞:周师至孟津,王其征?王占曰:吉,征,勿忧;贞:周师期,其至商?”,经古文字学家解读,“孟津”是武王伐纣时周师会师之地,“周师至孟津”记录了周族军事行动的关键节点,卜辞中“周师”称谓与西周早期文献《尚书》记载一致,是目前发现最早的“武王伐纣”间接卜辞证据。
5件商周混合形制陶豆完整出土,高25厘米、盘径18厘米,陶盘为商末典型的“浅腹弧沿”形制,饰商式弦纹;陶柄为周初典型的“束腰细柄”形制,饰周式夔龙纹,陶土成分检测显示含商末陶土特征的方解石(占比3%)与周初陶土特征的蒙脱石(占比5%),证明是“商式形制+周式形制”的过渡产物,直观体现商末周初文明的无缝衔接。
更关键的是,祭祀坑内还出土1件青铜刀(长20厘米,饰商末“族徽”符号),刀身残留使用痕,与卜辞“王其征”的军事内容呼应,推测为商末军事祭祀用器;黄土层中还发现周初陶片(饰周式雷纹),与商末陶豆共存,证明商末周初遗址存在“商式遗存与周式遗存同层”的现象,进一步印证文明过渡的连续性。“是完整的商末周初过渡文明证据群!”秦教授与文物鉴定专家共同激动地说,“2700年前,商末文明已经‘在动荡中孕育周代文明的种子’——王室祭祀延续、军事卜辞记录、礼器形制过渡,这是‘中华早期文明从商到周平稳过渡的关键见证’!没有这次过渡,周代的礼乐制度、青铜文明传承都无从谈起!”
林晚凑到青铜鼎铭文旁,聚灵玉佩贴在“帝辛十年”字样上,灵气与商末周初证据的“过渡感”产生强烈共振——她的左眼闪过连贯的文明图景:殷墟二期鼎盛过后,商末王室虽处动荡,仍延续祭祀传统;周族崛起,军事行动被商王室卜辞记录;礼器工匠开始融合商周形制,为周初文明铺垫;这种“传统延续+新元素融入”的模式,让中华早期文明避免断裂,实现从商到周的平稳过渡……“这是‘中华早期文明平稳过渡的第一块活化石’!”林晚轻声说,“之前的殷墟二期是‘鼎盛衔接’,而这里的商末是‘过渡传承’——帝辛纪年鼎是‘商末王室的最后印记’,孟津卜辞是‘商周军事互动的直接记录’,混合陶豆是‘文明衔接的实物纽带’,它们共同证明中华文明不是‘断裂式替代’,而是‘延续式传承’!”
顾倾城看着青铜鼎的“帝辛十年”铭文和混合陶豆的商周形制,感慨道:“以前总觉得商末周初是‘暴力替代’,现在看着这些证据,才明白是‘平稳过渡’——商末就有周式柄的陶豆,还有记录周师的卜辞,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中华文明传承的真正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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