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下)固坛取器存西周,痕印见证礼乐文明体系化成熟(2/2)

秦教授与社科院专家共同将青铜鼎、编钟、黍稷遗存小心放进定制的“恒温恒湿文物柜”(青铜件涂西周中期专用缓蚀剂,黍稷束用惰性气体密封,陶埙铺无酸棉),解释道:“这组证据还有个更重要的全球意义——之前国际上对西周礼乐成熟的研究多依赖文献,而我们发现的列鼎、编钟、《诗经》相关遗存,首次用实物完整呈现礼乐体系的‘等级-音律-仪式’三维结构;编钟铭文与《周礼》《诗经》的互证,也为‘中华礼乐文明的体系化研究’提供了无可辩驳的证据,彻底填补了西周中期礼乐考古的空白!”

当天傍晚,寻珍团队与社科院专家共同将西周中期证据样本送往国际中华礼乐文明研究中心,用于修订“西周中期礼乐体系化成熟模型”。秦教授在遗址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此处为2500年前西周中期礼乐文明遗址,存有礼乐体系化成熟证据群,是人类从礼乐奠基到体系定型的关键见证。”

车子驶离富源西周中期遗址,褐土层的茅草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林晚握着聚灵玉佩,玉佩的灵气从“体系感”慢慢沉淀为“礼乐传承的庄重感”,像是吸收了西周中期礼乐秩序的力量。顾倾城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菊花茶:“现在我们算是摸到西周礼乐文明的‘体系化核心’了吧?从列鼎到编钟,终于明白礼乐是怎么变成社会秩序的。”

林晚接过菊花茶,看着杯中漂浮的花瓣,轻轻点头:“算是摸到了体系核心,但中华文明的礼乐故事还在继续——秦教授和专家说,在西周中期遗址的北侧,可能藏着‘西周晚期的礼器窖藏与竹简遗存’,能看到礼乐体系如何应对社会变动,甚至可能找到‘厉王奔彘’相关的间接证据。而我们从35亿年前的有机物质,到2500年前的西周中期礼乐成熟,已经跟着生命的足迹,走过了近35亿年——这条寻珍路,每一组编钟、每一列青铜鼎、每一件《诗经》相关遗存,都是‘中华礼乐文明体系化的印记’,每一次发现都让我们更懂‘文明的体系,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代代完善、层层积淀的结果’。”

车子朝着曲靖市区的方向疾驰,初秋的晚霞将乌蒙山染成橘红色,透过车窗洒在林晚的手上。聚灵玉佩贴着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生命的演化终于迎来“中华礼乐文明的体系化时刻”——从单细胞的生存,到哺乳动物的崛起,从夏商的神权,到周初的奠基,再到中期的成熟,每一步都在“向秩序靠近”,让礼乐成为中华文明的精神底色。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还将继续——向着西周晚期的礼器与竹简,向着春秋礼乐的传承与变革,坚定地走下去。因为地球生命的故事,早已从“自然的演化”变成“中华文明的礼乐史诗”;西周礼乐文明的后续篇章,永远有新的细节,等着被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