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下)固仓取物存汉代,痕印见证文景鼎盛与丝路萌芽(2/2)
秦教授与丝绸博物馆专家共同将铜仓、丝绸残片、竹简卷小心放进定制的“恒温恒湿文物柜”(铜仓用软棉包裹,丝绸残片存于惰性气体密封盒,竹简卷用专用支架固定),解释道:“这组证据还有个更重要的全球意义——之前国际上对文景之治的研究多聚焦‘政策文献’,对早期丝路的认知多局限‘北方线’,而我们发现的铜仓铭文、南方丝路丝绸、张骞关联竹简,首次用实物证明文景之治的民生成效,同时印证丝路南线的早期存在;与《史记》《汉书》的互证,也为‘中华大一统文明的繁荣开放基因’提供了无可辩驳的证据,彻底修正了‘汉代中期仅对内稳定’的片面认知!”
当天傍晚,寻珍团队与丝绸博物馆专家共同将汉代中期证据样本送往国际中华大一统文明研究中心,用于修订“汉代中期文景鼎盛与丝路萌芽模型”。秦教授在遗址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此处为1400年前汉代中期文明遗址,存有文景鼎盛与丝路萌芽证据群,是人类从稳定重建到繁荣开放的关键见证。”
车子驶离富源汉代中期遗址,灰土层的灌木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林晚握着聚灵玉佩,玉佩的灵气从“鼎盛感”慢慢沉淀为“开放繁荣的厚重感”,像是吸收了文景之治与丝路交流的智慧力量。顾倾城递过来一杯冰镇的酸梅汤:“现在我们算是摸到汉代中期‘文景鼎盛+丝路萌芽’的核心了吧?从铜仓到丝绸,终于明白汉武盛世的基础是怎么打下来的。”
林晚接过酸梅汤,看着杯中漂浮的梅子,轻轻点头:“算是摸到了繁荣核心,但中华文明的大一统开放故事还在继续——秦教授和丝绸博物馆专家说,在汉代中期遗址的北侧,可能藏着‘汉代晚期的汉武盛世关联遗存(如匈奴祭天金冠残件、丝路官方贸易铜印)’,能看到汉武帝时期大一统扩张与丝路全面贯通的细节,甚至可能找到‘盐铁官营’的实物证据。而我们从35亿年前的有机物质,到1400年前的汉代中期文明鼎盛,已经跟着生命的足迹,走过了近35亿年——这条寻珍路,每一件减税铜仓、每一片丝路丝绸、每一卷交流竹简,都是‘中华大一统文明繁荣开放的印记’,每一次发现都让我们更懂‘文明的长久繁荣,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对内富民、对外开放的双向奔赴’。”
车子朝着曲靖市区的方向疾驰,初夏的晚霞将乌蒙山染成金红色,透过车窗洒在林晚的手上。聚灵玉佩贴着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生命的演化终于迎来“中华大一统文明的繁荣开放时刻”——从单细胞的生存,到哺乳动物的崛起,从夏商的神权,到周初的礼乐,再到汉代的繁荣开放,每一步都在“向多元共生靠近”,让中华文明成为既扎根本土又拥抱世界的开放体系。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还将继续——向着汉代晚期的汉武盛世,向着丝路全面贯通的文明辉煌,坚定地走下去。因为地球生命的故事,早已从“自然的演化”变成“中华文明的开放史诗”;汉代晚期及以后的文明篇章,永远有新的细节,等着被见证。